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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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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司马睿和纪晓榕宁含玉倒有些挂念,去了一伙人常聚会的茶楼没见到那两人倒是见到了宋明杰。
“宁兄弟~”对方十分主动的招呼过来。
宁含玉有些尴尬的答应着,那晚以后他就没见过宋明杰,只是听说他似乎将那迎月楼的小倌包了下来,夜夜共枕,十分宠爱。
“蓉适可是十分想念你啊。”凑近了对方轻声说道。
宁含玉想起那微微笑着有几分神似华月疏的人不禁脸一红,退后几步结巴道:“怎…怎么会……我,他……”
宁含玉想起那微微笑着有几分神似华月疏的人不禁脸一红,退后几步结巴道:“怎…怎么会……我,他……”
宋明杰笑得几分猥琐的退了开来定定的看着他。
宁含玉不自在的干咳几声,挑开话题:“司徒最近可有消息?”
“这个说来倒有些不对劲。”一谈到这风流公子,几个有消息的也凑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忙着办喜事,这司徒完全是看不见人影了。”
“这倒罢了,可是连纪晓榕也不见了踪影。”
“对对,前几天去筑波楼,听妈妈说那瑶儿姑娘久未见得纪小公子竟思念成疾,如今闭门不见安心养病。”
“这可真奇了!”
几番议论下来,宁含玉还是没弄明白这两人究竟个什么状况。于是干脆脚跟一转,步出门外直奔司徒府。
雇了顶轿子一路行至大门口,石雕的狮子威武守卫两旁。红漆大门上一横匾横书司徒府三个亮金大字。拾阶上前,扣了门环便有家仆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司徒府内庭院深深,长廊左转右拐一个庭院复一个庭院,于是经过了一堆亭台楼阁乱石假山林园花圃后在家仆的带领下宁含玉终于站立在司徒睿居住的听涛崖前。
面对上书听涛崖的二层平坐式楼阁宁含玉擦汗,暗道不易,就听那家仆在楼下唤道:“二公子,宁家公子拜访!”
不多时,司徒睿从楼内走出,面带几分憔悴对自己笑道:“含玉今日怎有如此雅兴来府上做客?“
宁含玉惊讶于他的憔悴,走上前从头到脚扫视:“你瘦了。”
司徒睿呵呵笑道:“为伊消得人憔悴。”
宁含玉抖……
两人进屋坐下,很快茶点之类备齐上桌,宁含玉毫不客气的吃着点心品着茶,嘟噜道:“你府上人也没虐待你啊!”
司徒睿只是怔怔坐在一旁,也不知对方说的话听没听进耳里。
宁含玉疑惑的放下手里的点心,转而伸手在他眼前上下晃了晃。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你进屋到现在总算问了我一句正常的话。”
“喂!”某人不满了,是你一直不正常好不好。
“晓榕最近怎么样?”
宁含玉望着他,奇怪自己明明问的他,他却跑去关心晓榕。
“我有多少天没见到你就有多少天没见到他。”
“哦,许是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吧。”司徒睿收回飘远的目光淡淡道。
“关起来?!!!”宁含玉跳起来,跑到门口看了看,转身望着他,“这府里有谁敢关你司徒二少爷?!!”
“自然是我上面那个。”
司徒老爷?!!宁含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端端的他关你作甚?”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和晓榕有关?”
“从古至今情之一字最为磨人,想我司徒睿自诩风流,却仍也逃不过这情之一劫。”
“你……”宁含玉半懂半迷糊,只是想起那日巷中司徒睿这样对纪晓榕道,“我陪着你这么多年装疯卖傻,卖弄风流,你怎么可以这样选择视而不见……”
猛然间双肩被紧紧按住,宁含玉吃惊的看着面色铁青压着自己的司徒二公子。只听对方难以相信的问:“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将那日的对话念了出来。
于是,宁含玉只得硬着头皮将那日误打误撞的情形说了一遍,看着司徒睿恢复正常神色坐回桌前。
“含玉啊,如今我出不去,晓榕那边你去帮我看看,带个口信吧。”
“你们究竟……?”宁含玉有些不敢问出口。然后看着司徒睿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对着自己无声的苦笑。
“替我告诉晓榕,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说罢,从屋里取出自己从不离手的纸扇哗啦一声从中断为两半,递予一半给宁含玉。
“替我告诉晓榕,好好收着这半面扇子,我很快就会去亲自取回。”
宁含玉望着手中半缺的纸扇,点了点头,望着司徒有些振奋的模样心里却开始莫名的惊慌了起来。
自己又会否是另外一个司徒睿呢……
捏着那半张扇子宁含玉漫无目的的走着,等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站在华月疏小院门前。盯着那木门半晌久到那木头的纹理都快被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终于举起了手,却在碰到门得那一刻,门从内侧打开,露出一张自己极为熟悉的面孔。
“紫仪?”
宁含玉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那不是什么好的预兆,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包围着那异常快速的心跳,他死死的按着手中的扇子就像在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喷薄的情绪,眼前的是他向来疼爱的表妹,而自己此刻却对她在这里的存在感到无比的嫉妒和愤恨。
华老夫人那微微笑着送紫仪出来的表情,紫仪那尚未褪去粉色的含羞娇样,还有华月疏看着自己有些意外的神情,每一样都让自己恨不得随心所欲的大闹一番,将满腔怒火发泄出来,可是他依旧死死按着扇子,他忍着,露着可爱的笑脸对众人问好。
“紫仪怎么在这儿?”他平淡如昔的问道,目光却牢牢的盯着华月疏。
“表哥才是,怎么会想到跑先生家里来?”宁紫仪有些不自在的道,这种情绪看在宁含玉眼里无疑是想掩盖什么。
“呵呵。”华老夫人开口了,“紫仪每天都会过来坐坐,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像那些大户人家被宠坏的小姐总是颐指气使。”
“老夫人~”
华月疏看着面色紧绷的宁含玉疑惑道:“你来有事?”
暗自深吸口气,宁含玉扬起那尚未脱去稚嫩的可爱脸蛋笑:“先生,含玉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可好?”
华月疏点点头,对老夫人和紫仪道:“我和宁公子出去走走,紫仪就先回去吧,母亲在家好好休息,我不多时便回来。”
交待妥当,华月疏和宁含玉出了巷子沿着湖边慢慢的走着,见宁含玉手中捏着半张破损的扇子很是好奇:“为何执一把破扇。”
宁含玉举起手中扇子看了看,笑道:“扇虽破情却坚,现在是半扇日后却定能圆满。”
华月疏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小小的公子哥确实在成长着,原来能轻易看穿的孩童心性现在却日渐成熟,自己渐渐有些看不透他,不禁摇头一笑感叹时光造人啊。
宁含玉凝视着那唇角的笑意,有些痛心有些沉迷,他想自己果然是步上司徒睿的后尘无转机了。
“那日惹得先生不快,含玉在此赔礼。”他躬身对着华月疏一拜。
华月疏挑起一边眉:“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华某自有失礼之处,就当它没发生过吧。”
“如此甚好!”宁含玉抬起脸笑的十分灿烂,就听他说,“先生你我好歹师生一场,您老是称呼我宁公子未免显得生疏,不如从今以后唤我含玉吧。”
“含玉。”华月疏毫无扭捏淡然接受。
宁含玉全身一震,难以名状的情绪弥漫全身。先前的不快都随着这身轻唤烟消云散,于是他又开心起来,拉着华月疏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