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魏兰）兰波先生不烧心》梅子酒煮白菜

17、羊之王 《羊之

　　《羊之王》
　　…………
　　“：很简单兰堂先生，我对“羊”有着规划。”
　　太宰治看着兰堂微笑伸手手指“：三步走，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兰堂仿佛愣了一会儿“：……抱歉，因为我并不是你的上司，所以对你的规划没有什么看法。”他眨眨眼睛。
　　”：可以的话能快点吗？在港口被海风这样吹，我快冻死了。”
　　太宰治无奈的笑了笑”：兰堂先生，这里距离海边有八百米的距离呐。”他伸出手臂看了下手表。
　　“：不用等多久了，很快就出现——哦！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一群孩子跟着橘发少年，他大概和太宰治一样年纪，穿着卫衣手插在口袋，此时正一脸不爽的和同伴争执着什么。
　　“：是谁准许你们掺和GSS的事。”
　　：“中也，我们是为了羊。港口□□手上大批武器，我们抢过来武装自己，GSS答应事成之后分给我们弹药和防具。有了这些，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们。”
　　“欺负？”中也眉峰狠狠拧起，向前踏出一步，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少年，“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GSS是什么货色，横滨的地下谁不清楚。他们不过是想我们当棋子去消耗港口□□的火力”。
　　“：棋子又怎么样。”旁边另一个羊的少年忍不住开口，“：我们一直被动挨打，与其缩在擂钵街苟活，不如趁乱捞足家底。□□内部现在乱成一团，正是机会。”
　　“：机会？”中也嗤了一声，蓝色眼眸里满是怒意，“：送命的机会吗？港口□□就算内乱，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招惹他们，再和GSS搅在一起，一旦事情败露，报复会直接落到羊所有人头上。你们以为凭我们这群未成年人，挡得住两大组织的怒火？”
　　白濑往前站了半步，与中也对峙。
　　“：所以就要一直畏缩着吗？中也。以前每次出事，都是靠你的异能摆平一切。可你不可能永远守在我们所有人身边。万一哪天你不在，万一你……选择离开羊，我们拿什么自保？”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空气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丢下你们，我们可是同伴啊！”
　　中也语气沉下来，带着压抑”：你们才是。抢□□的武器，又主动跑去配合GSS偷袭，两方的仇恨全部会记在羊头上。GSS根本不会真心庇护我们，局势一旦恶化，他们转头就可以把我们推出去当替罪羊。”
　　“：可我们已经动手了。”白濑咬着牙，“好几个人已经跟着GSS的队伍出去行动，武器也缴获一部分。现在收手，GSS不会放过我们，港口□□同样不会善罢甘休，进退都是死路。”
　　“：那就想办法切割，立刻终止和GSS一切往来。”中也说道，“：把抢来的部分物资找机会丢弃，不要再参与他们任何行动。由我出面，去扛下一部分冲突，尽量把羊摘出去。”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反对的声响。
　　“：凭什么我们要白白把到手的武器吐出去！”
　　“：中也，你总是这样退让！明明你这么强。”
　　“：难道我们就该永远一无所有，躲在废墟里挨饿吗？”
　　“：笨蛋这可不是退让，而是保命。”中也的音量抬起来，怒火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再怎么样我都只有一个人，你们这群人只想着眼前的利益吗？如果他们偷袭的话，难道指望我一个个的救你们？一旦战火烧到擂钵街，到时候死掉的，是这里每一个人。包括你们。”
　　“：看样子吵的很厉害啦！这样我就放心了。”太宰治小声说道。
　　兰堂远远望去一眼就看到对方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似曾相识。
　　“：嘶——”兰堂按住头。
　　“：兰堂先生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太宰治看向他。
　　“：不，没事。”兰堂放下手“：我休息的很好。”
　　“：是吗？”太宰治微微眯起眼睛。
　　“：那就好，毕竟我可是不擅长打斗啦～唔，羊之王，根据我的资料可是非常暴力的家伙。兰堂先生好好保护我哦～”
　　太宰治向兰堂微笑“：毕竟我讨厌疼痛。”
　　这么讨厌疼痛的话就不要自杀啊！森首领都捞了你多少次了……
　　稍微有些无语的兰堂看着太宰治向那群羊们走去。
　　随即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羊的其他成员脸色惊慌的转身离开了，随即羊之王身上浮出红光。
　　“：是敌人啊！我可是说过的，任何敢伤害羊的，无论是谁，都将会被我的重力碾压！”
　　橘发少年与体术中等的少年战斗几招，在太宰治即将被踢中的时候，金色的方块落在两人中间，随着空间包裹上来，来不及后退避开的中原中也一时被困。
　　“：什么！”
　　中原中也大惊失色，身上红光闪烁重力粒子漂浮着，用着重力去挤压这片空间。
　　但毫不意外，亚空间是独立的空间，可不会被中也的重力碾碎。
　　“：没事吧，太宰治。”
　　“：好险好险～如果被踢中的话肋骨都会断吧。来的太及时了，兰堂先生。”
　　倒在地上的少年没有丝毫害怕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他挑衅的笑着，面对金色空间里不断挥舞拳头打算硬冲开空间的中也比划。
　　“：放弃吧～虽然你是很强不过是无法冲破空间的。”
　　“：哎呀！兰堂先生的异能力真是非常方便呐～”围绕着羊之王转了两圈，太宰治笑出了非常嚣张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派出手下捣毁你们同伴，挑衅□□的下场就是这样哦！”
　　“：可恶！不要向他们动手，有什么向我来，我才是羊的首领，是羊之王。”
　　嗤笑一声。
　　“：什么首领，不过是那群孤儿们的看门狗而已，不过嘛他们有勇气挑衅□□抢夺□□的物资，确实有你的原因。”
　　太宰治声音幽幽蹲下来手支着下巴看着被困的羊之王。
　　“：就是你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了不属于他们的高度哦～而且完全没有手段去控制，这样也算首领吗？不要搞笑了。”
　　“：太宰，话太多了。”兰堂过来他一直盯着羊之王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挥之不去。
　　从某种角度来将实在是太像了。
　　而且……重力异能。
　　真是不可思议的异能力，如果不是刚好克制，估计他们会很费劲吧。
　　兰堂将这些心绪埋进内心，在任务中的时候他是不会让多余的情绪干扰他的思维的。
　　“：嘛～兰堂先生既然这么说了……”
　　太宰治站起来抬起手笔直抬高“：那就先把羊之王的同伴们都抓起来请去□□做客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你们打算做什么，威胁我吗？”自知失去自己这个战斗力的话，羊们真实的水平的中原中也并不是什么没脑子纯劲大的蠢货。
　　反而他相当聪明。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到底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咧开嘴笑着的橘发少年一脸桀骜“：恐怕不是□□简单的报复吧。”
　　事实正是如此。
　　既然是驱虎吞狼那么自然是要有虎才行。中原中也正是兰堂和魏尔伦选择的“虎”。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宰治更加擅长，兰堂看着太宰治“自由”发挥，果然一会儿太宰治示意兰堂收起彩画集。
　　“：先说好。”橘发少年活动着手腕“：我啊！在珍惜生命的同时也在夺走生命，但是没办法，我的同伴需要我的保护。”
　　他脸上的表情让兰堂为之失神。
　　“：那么告诉我吧！”羊之王宣示道，他声音是少年如同野狼般的凶狠。
　　“：我将把GSS碾成粉末！”
　　呱，燃起来了！
　　“：唔姆。”太宰治撑着头似乎在冥思苦想“：现在吗？再等一等吧……那边战场的话，现在应该还没有结束。”
　　“：哈？”中原中也不爽的指向太宰治“：认真的吗？你这个家伙！”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口牙！
　　擂钵街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铁锈味，暗红色的夕阳被高耸的废墟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光斑，斜斜地打在坑洼不平的焦土上。
　　“：开火！把这群□□的全压下去！”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怒吼，GSS的阵线率先撕裂了短暂的死寂。密集的枪声如暴雨般倾泻，曳光弹在昏暗的废墟间拉出致命的火网。
　　子弹咬碎了残破的砖墙，碎石与尘土如同炸开的霰弹般四处飞溅。
　　GSS的成员们依托着废弃的工厂钢架，以绝对的火力压制向前推进，黑色的风衣在枪林弹雨中猎猎作响。
　　本来利用羊去试探消耗□□的GSS很郁闷，但□□更加郁闷。
　　要问为什么的话。
　　大概是因为他们并不是□□，而是先代派的人吧。
　　先代派：在先代时代被提拔、受先代恩惠的旧干部、旧部下。
　　并不认可森的掌权的他们怀念旧时代，敌视森鸥外。
　　当然，并不是怀念先代的残暴暴政，只是拿“为先代复仇”当造反的大义名分，本质是权力斗争，夺回旧派系失去的地位与利益。
　　听调不听宣，由于森鸥外抽调分开大部分底层□□而感受到威胁，选择刺杀森鸥外。
　　而森鸥外了解局势故意出来露面，在太宰治安排的GSS和先代派一条道撞上后。
　　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让先代派为保护他这个首领而“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力量，体面的结束自己的一生。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呐，太宰。”
　　森鸥外露出首领级别的微笑转移退场，留下先代派和GSS。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混战后如果这片地区墓地价格被打下来了的话，我就承包了吧。”
　　先代派和人也很懵逼，他们不是来刺杀森鸥外的吗？怎么刚包围外出的森鸥外，就被GSS的人看到并喊着什么“就是你们贪污。”“可恶的□□竟然搞这一套”“黄金都被你们用记贪污有了。”“连华子都没给我们留”
　　之类让人听不懂一点的喊着冲过来。
　　这下就尴尬了。
　　说是政变，他们才来的，早知有兵来，他们就不来了。

　　“为了□□——！”
　　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只能打了。一名先代派的异能者咆哮着，双手猛地拍向地面。刹那间，他脚下的混凝土如同活物般扭曲、隆起，化作数根尖锐的地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穿了GSS前排成员的防线。鲜血瞬间染红了灰白的瓦砾， 但GSS的反击同样冷酷。一名身材魁梧的GSS干部冷笑一声，随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接将那名异能者连同他身前的掩体一起砸到墙上。
　　战场彻底陷入了绞肉机般的混乱。没有明确的善恶，没有清晰的阵型，只有纯粹的暴力与生存的本能在碰撞。

　　“：精彩，你们□□和GSS的乐子可真多。”接过太宰治不知道从那里递过来的望远镜带上，中原中也看着混战的街区一脸见识到的场面。
　　毕竟嘛～羊之王。
　　比起什么高濑会、GSS、□□这些势力，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甚至没有成年的孤儿建立的组织。
　　比起“羊”叫横滨孤儿互助会更恰当。
　　那里见过这么丰富多姿的战场，光是话的子弹都够羊吃一壶了。
　　那里看到过这么富裕的仗。
　　兰堂看了也很生气，毕竟……先代派们占据了大片势力、权势、地盘、特权。
　　所以真的□□本身富裕。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话自己的钱工作。”
　　那些先代派就不能立马自己乖乖的铁中毒吗？他们现在打的武器。
　　——可都是他的钱啊！
　　没错，等到先代派和GSS打到两败俱伤的局面后，想着去和森鸥外他6我四……。
　　兰堂越看越痛心放下望远镜，目光又不经意般围绕中原中也身上打转。
　　“：怎么？我很奇怪吗一直在看我，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中原中也警惕的看这个高他25厘米的男人。
　　这个天气包裹的这么严实，话说这是冬装吧？他都不会中暑吗。
　　而是……好烦恼，□□有这样针对的异能，岂不是说明羊根本招惹不了□□，却偏偏招惹上了吗？
　　如果羊真的和□□对上，这家伙的异能力是他的必杀名单。
　　被充满杀意的眼睛注视兰堂却罕见没有感觉到危险，就像看到一只哈气的小猫。
　　真可怕，但好可爱。
　　这种感受到威胁张牙舞爪的样子……
　　兰堂眨眨眼移开“：不，没什么。只不过想作为羊之王的你，究竟有什么程度的实力而已。”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随着枪声减弱，双方战斗进入白热化的焦灼阶段，橘发少年身上浮出红光，他的手依旧没有拿出口袋，随后如同一枚炮弹般直接浮空，砸进了战场中心。
　　“：是——是羊之王！”
　　有人认出了吃惊的喊出来。
　　“：通通被重力碾碎吧！！！”

　　“：真是毫无悬念的战斗呐～真想知道如果昔日的同伴对他刀剑相向的话，这个家伙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太宰治看到津津有味。
　　“：你讨厌这个孩子？”兰堂的疑问让太宰治皱眉。
　　“：是呐，非常讨厌。”　太宰治接了个电话，应该是森鸥外打来的，毕竟作为首领他才是调度一切的人，太宰治挂了电话一脸不爽。
　　“：啊啊啊！！！！更讨厌了，这个嗓门大的家伙，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一根筋又烦人，为什么boss让我去劝诱他？”
　　大概是因为力量吧。
　　兰堂没有说话而且看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先代派和GSS，经此战斗想必先代派会实力大损只剩小猫三两只，然后被森首领轻易解决，重新掌握之前被先代派们占据的资源，据点吧？
　　GSS也是，虽然还有个总部在，不过在他和太宰治的设计下，应该回去就会发现账面上空空如也，随后就只剩下退出横滨或者孤注一掷的选项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异能力能够克制，这样的重力操纵，应该来说在战斗上可以搭档顶点。
　　比起来羊组织不过是一群拿着枪的孤儿，森首领完全可以拿捏，然后得到如此的战斗力。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难怪要让精通人心的太宰治做这件事。
　　虽然羊之王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级别的力量。
　　不过继续成长，磨炼……成为准超越者级别，再到超越者级别。
　　羊之王绝对有着这个潜力。
　　毕竟他也看到过，重力的可怕，那是——
　　那是——
　　那是什么？
　　“：嘶…………”
　　兰堂被突如起来的碎片捕捉神经，宛如一把剪子伸进大脑在绞三叉神经，一旦回想就开始剧痛。
　　爆炸，火光，被烧焦的皮肤……枪声……谁的声音……
　　不，不要这样做。
　　计划失败了……
　　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
　　意识中漆黑的文字浮了上来，缠住他的躯干，一切全部毁掉了。
　　来不及悔恨，来不及愤怒，来不及道歉，来不及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爆炸的强光里，他看到了身边之人的身影。
　　＊＊会死在这里吗？
　　他的——亲友！
　　…………

　　“：歪，你没事吧？”中原中也侧头看着身边坐着的瑟瑟发抖的男人，对方脸色简直像雪一般的苍白，让人怀疑他有什么重病。
　　明明这么温暖的温度，却像快在深海里被冻僵一样。
　　“：谢谢关心，放心吧我没事。”兰堂目光幽幽看过来，那双翠金色的眼睛里让人绝望的空洞和悲凉。从小流落在横滨街头看过不少死人的中也，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他别开脸“：是吗？我可没有关心你，现在是临时合作关系而已。”
　　“：放心吧，只要在捣毁GSS，我们就会把羊，你的同伴送回去，之前抢□□武器的事也会一笔勾销。”太宰治后靠在椅子上，手随意搭在一边扶手翘着二郎腿，小腿摇晃。
　　“：至于兰堂先生，要给你点一杯热可可吗？”
　　“：多谢……顺便能让店家把温度调到37%吗？我快要冷死了。”
　　“：那样就中暑了啊！你这毛病也太奇怪了，早点去医院看看吧！□□没有医保吗？”
　　兰堂勉强的笑了笑，他下垂的眼睛看着湿漉漉的，由于难受而显得苍白无害，看人的目光只能说看够都深情，此时看向中也，但中也被看的后背开始发凉，一种危机的感觉让生活在横滨对危险感知十分强烈的他下意识浮出重力红光。
　　“：我这个毛病医生看了也没用。”
　　最后兰堂移开目光又看向太宰治。
　　“：那么，太宰……”
　　冰块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水珠合起来成为大的水滴滴进杯里，加糖加奶的咖啡呈现出犹如黑洞一般的颜色，太宰治搅合搅合遗憾里面没有清洁剂。
　　将以前太宰治答应给的文件看完折叠起来，兰堂起来告辞。
　　“：这就走了吗，兰堂先生？”
　　“：迈过门阶随着风铃发出的声音，兰堂回头，风吹抚他的长发，让他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是的，接下来GSS收尾时再叫我吧，太宰治。”
　　太宰治一看时间。
　　可恶的正式员工！
　　竟然准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