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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囚禁的诡异房间 虽然有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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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撑住,它不再蔓延了,撑住 ,求求你,求求你……”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的回荡着,说话的人听着很熟悉。
可是记忆像是被阻隔了一般。
完全想不起是谁。
晏云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被人轻轻推动,她好像躺在一个地方。
一个混乱,阴暗,潮湿的地方。
耳边是滴答的水声,手脚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她迷离之间扯动着自己的手腕。
听到的是沉重的铁链摩擦声。
好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火在身上燎。
擦着细腻的皮肤,一寸一寸的清晰的侵蚀着,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大腿。
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前胸,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臂。
疼痛却不会让人清醒。
她紧紧咬着牙关,视线却模糊的像是被致幻一样,那种细微的颤抖,好像每触动一下,身上的神经就在体验着一次撕裂。
“实验很成功,这个姑娘似乎适应了,接下来那位怎么办?”
一个冰冷到听不出情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等着吧,那个姑娘先留着,她的适应性很差,或者说这个女孩的身体里似乎本身就有和这东西抗拒的抗体,也许对于她,我们需要换一种思路。”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听着似乎是一位年轻人,语气中同样没有情感。
甚至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冷漠。
好像此刻躺在这里的不是两条生命,而是两只白鼠。
“留意这个姑娘,看看生命体征是否能够维持,现在她很危险,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是,L先生。”
先生?
L?
听到这两个词,晏云海痛苦到模糊的意识猛地惊醒,但是那一瞬间,就像绷紧的绳子被刀砍断。
她又瞬间变得茫然。
身边,推动自己的那个女孩哭声还在继续,她似乎是在向门外的人祈求着解药。
但是没有回应。
渐渐的,声音逐渐远去。
就像是一块石头掉进深不见底的潭渊。
慢慢的沉入到听不见的潭底。
“是谁?”
她猛然惊醒,身上的疼痛感随着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荡然无存。
晏云海那口子喘着粗气,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女孩子的馨香变成蒸汽弥漫,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
她抚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眼前的景象,和刚才的梦境恍如隔世。
“这是哪里?”
她吞咽着口水,四周环顾着。
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干净整洁的房间。
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木板床上,盖着被子,被子和床单都是干净整洁的白色,和刚才梦中那个迷茫的环境相比。
这里就像天堂一样。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房间,映照出弥漫在空气中的粉尘。
粉色的窗帘半遮半掩,在床的对面,是一张看着破旧但是干净的书桌。
她掀开被子,茫然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里她并不认识,也从未来过。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女生的闺房,靠在墙边的衣柜应该是来自上个世纪老旧的西洋衣柜。
房间面积很小。
差不多总共就20平米左右。
但是设施一应俱全,甚至,晏云海还看到衣柜的旁边有一个门。
她推开那道门,里面竟然是卫生间。
干湿一体,被打扫的很干净,不过看得出来,长时间并没有被使用过。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她非常确定这个房间没有出口,自己似乎是被人囚禁在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打开衣柜,利民是她在睡着之前穿的那件风衣,还有几套还算干净的换洗衣物。
而衣柜下方则罗了一层食物。
拿起来几袋看了一下,全部都是包装的即食食品,有不少罐头和面包。
没有出口,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和通讯设施。
“寒寒呢。”
将罐头丢进衣柜,她发胀发昏的头脑终于开始清醒,回想起睡着之前的事情。
她是被楚雨寒掐晕的。
可是现在却不见楚雨寒的人影。
自己这是被对方囚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每当准备仔细思考的时候,头就开始发昏,意识像是被剥夺一样,一点点和身体抽离。
用虎口摁揉着太阳穴,她来到书桌前。
发现那张书桌上竟然写着一张纸条:
很抱歉将你弃之于此,我并不晓得你何时会醒来,我也不清楚你是否会怨恨我,但请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对你绝无加害之意。
我在房间中留下了足够的食物,不要试图寻找出口,停在这里安心的休息几日,等事情结束后,我自会回来寻你。
莫要怨恨我
——楚
纸条的笔迹留得很匆忙,看得出留下纸条的人应该是匆匆写下的。
晏云海捏着这张纸条,却也大体明白了个大概。
自己确实是被楚雨寒关在这里了。
而且对方肯定也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楚雨寒似乎是想要一个人去面对经济会。
为了让自己不会落入险境,她把自己留在了这里。
“她早就打算和那帮人做了断了吗?”
晏云海轻轻放下纸条。
此时她异常冷静,应该说大脑已经没有给她多余生气的力气了。
怪不得之前表现会这么奇怪。
她看来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上自己。
那么现在自己睡多少天了?
楚雨寒是不是已经来到荆棘会的根据地了?
无数个问题涌入大脑。
晏云海愕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是在被牵着鼻子走。
从始至终,楚雨寒有什么打算她好像完全不清楚。
“不行,我得出去。”
她疲惫的用手扶着额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如果那么听话的话,她就不是晏云海了。
而且相比于这一切。
她其实更加担心的是楚雨寒的安危。
根据原著的剧情走向来看。
楚雨寒实力之强悍,确实令人咋舌,一个人屠灭整个荆棘会,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所有的悲剧,荆棘会算是一个起点。
楚雨寒在原著中,也曾经一个人来到荆棘会的根据地,并在那里遇到了第一个剧情中的反派:
何墨。
那是一个异能极其诡异的女人,两人险些在战斗中同归于尽,最后,楚雨寒是以废了自己一条腿为代价,不惜毁容,才将对方杀死。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在乎的人,落得这样的境地。
而且刚才的梦也很奇怪。
那个梦无比感同身受,就好像她是那个梦的亲身经理人一样。
但是,晏云海却并没有这段记忆。
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还有梦中那个L先生,难道就是之前两人所知晓的那个L吗?
这家伙是个男人?
好像一切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因为原著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于L的戏份。
同样,没有之前遇见的那个林女士。
这两个横空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晏云海是越想越乱。
“系统,你给我死出来,系统!”
晏云海在意识中大声呵斥着那个蓝色圆球。
【滴滴………滴滴………崩坏,权能………失控,世界线失控,收束………异常……】
可是回应的,是一串如同乱码般的对话。
“可恶。”
晏云海重重的砸了一下床。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蓝色圆球在说什么,而且自从原本的任务完成之后,这个系统似乎就像失灵了一样。
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又呼唤了几遍。
系统依旧是答非所问,期间,倒是有一句话让人颇为在意。
【安全……生命体征……锚点……基本无损】
不过,这个生命体征指的是谁?还有这个锚点,晏云海却全然不知。
在此之前,系统从未提到过这样的事情。
无奈,晏云海只得自己在房间中摸索。
她先是用念力搬开衣柜,发现衣柜后面就是一堵墙。
然后又对着地板和墙壁各处敲了敲,发现竟然全部都是实心的,好像是用水泥封死了一样。
最后,她甚至连书桌和木板床都用念力扳开,却还是一无所获。
整个房间透露着一种温馨的诡异。
如此干净整洁的一个房间,却似乎没有任何出口,就连窗户也是。
她尝试过将窗户打开,发现窗户牢固的像是被人焊死一样,然后她拿罐头砸玻璃。
铁皮制的罐头竟然被玻璃反弹了回来。
玻璃外,是清晰可见的街道,晏云海的印象里,远山市没有任何一处街区是这副模样。
甚至楼下的街道安静的透露出丝丝诡异。
没有来往车辆,没有行人,没有开张的店铺,甚至连一丝杂音都没有。
一切平和的就像梦中世界一样。
好像这窗户本身就是一个虚假的幕布,外面和煦的阳光和漂亮的街道都是幻像。
忙活了半天。
晏云海是筋疲力尽。
砸不开的窗户,虚假的外景,全封闭的房间。
所有诡异的事情集合到了一起,她却连一丝头绪都没有。
来到卫生间,她从洗手池里接了把水往脸上拍了拍。
冰凉的水渍让她稍许清醒。
看着镜子里满目憔悴的自己,红宝石般的眼睛显得格外妖异。
“混账!”
一股无名火从心头涌起,那种浑身是力,却使不出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了一丝熟悉。
从始至终,自己都是被人牵着走。
好像自己这个有系统的天命主,完全就是一件工具一样。
那种愤怒和挫败让晏云海一拳砸向了镜子。
可奇怪的是,镜子却没有任何裂纹。
就像是窗户的玻璃一样。
“难道这个镜子也……”
晏云海错愕地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熟悉的脸在此刻也变得无比陌生。
又伸出手指,在镜子上刮了刮。
和普通镜子的质感没有任何区别,感受不到任何异能波动。
忽然,她笑了。
“呵呵呵呵呵,开玩笑吧,这是梦吗?”
晏云海试图去搬动镜子,但是镜子纹丝不动。
“这是你做的吗?寒寒?”
有那么一刻,晏云海真心怀疑,自己到底是被谁囚禁了?
她不相信也不认为楚雨寒拥有这种能够改变现实的能力。
她目前所处的这个房间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建筑师会将房间设计成这个样子。
如果,楚雨寒真的有这个本事。
那么《寒海》这本小说的作者就简直是在乱写。
虽然系统说过,这里本质上就是一个平行世界。
这里出现的所有人都是这个世界活生生的人,只是有人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在原本的世界所记录下来。
可是记录也是要根据实际的。
楚雨寒在那个记录者笔下,就没有过这种能力,那么,眼前自己所处的这个房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L,那个林女士,这个房间还有似乎和原著发生极大变化的楚雨寒。
一切都超出了系统告诉她的认知。
晏云海怔怔地盯着镜子。
就当那种未知,快要将人逼疯的时候。
忽然……
“是晏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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