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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留下小狗了 他盯着那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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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哥,午饭给你们端过来了。”六子进来放到桌子说道。
上次尝过商惊辞的手艺后,六子便默默接回了做饭的重任,大家也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这个事。
天上堆起灰云,才中午天光已经褪成昏蒙蒙的暗色,空气潮润黏人,她站在窗边一言不发,心里惦记着失踪多日的系统。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纪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
“要下雨了。”她随便扯了一句。
纪怀谦抬头望了一眼:“嗯,吃饭。”
餐桌上,纪怀谦把菜挪到她面前,她拨着碗里的白米饭,眼神空空的。他从她手中拿过筷子,夹好菜到她碗里,又放回她的手中。
她回过神,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今天换过药了吗?”
“等会吃完饭喊六子来换。”
纪怀谦已经吃完了,坐着等她吃完一起洗,她赶紧扒拉进嘴里,拿过纪怀谦面前的空碗:“我来洗吧,顺便给你喊六子。”
商惊辞洗完敲隔壁房间的门,顺子来开的门,见到是她,掉头坐下不看她,六子起身挠着头,露出几分拙朴的笑,眼角弯起:“月姐,怎么了?”
她听见那称呼,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那个,你方便帮他换个药吗?”
“行。”
她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六子进屋找纪怀谦了,顺子吊儿郎当地站在不远处,偏着头,黑眼珠一转,看着她。
她无视顺子的打量,语气平缓问道:“你多大了?”
“什么?”顺子站直身子,像被踩中了尾巴。
“你叫什么?”
顺子脸色一变,语气硬邦邦地道:“关你什么事,多嘴……”
“顺子。”
从身后传来纪怀谦冰冷的声音,六子上前安抚顺子,连打带拽地把他弄出院子。
“你的伤口还好吗?”商惊辞没有起身,仰起头,视线从下往上看向站在身后的纪怀谦。
他低下头,她的碎发随仰头动作滑到她的脸颊边,凑近晃了晃刚换完药的手腕。
“别闹……”她避开他的伤口推开,“肩膀的呢?”
他闻言,手搭上衣领,勾住领口往下拉,似要扯开衣服凑近方便她查看,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不是,你?”商惊辞抓住他的手,眼神慌乱地乱飘,“好了,我信你换了。”
“我去场子了。”纪怀谦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把衣领整理好。
她站起来,拍拍灰:“早点回来,感觉会下雨,注意点伤口。”
“好。”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巷口,商惊辞双手摸上还在发烫脸颊,长舒一口气。
纪怀谦怎么还随时随地撩人?
骤雨倾落,雨点重重砸在台阶上,天似乎被戳破了,一直下到凌晨,才渐渐变小。
商惊辞有点担心,一直虚掩着门等着,一听见巷口有说话声,她马上撑着伞出来了。
三人各自打着伞进院,顺子一言不发进房间了,六子大半个伞都偏向纪怀谦那边,自己身上湿了一大半。
“怎么出来?”纪怀谦走近。
风卷着雨丝横扫,伞面被风吹得晃动,雨水顺着伞溅湿了她的裤腿,纪怀谦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手,牵着她往屋里走。
纪怀谦的衣物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却先对她说道:“先进去换衣服。”
商惊辞拉上帘子,换好衣服,等了一会儿才出来,可还是撞上了纪怀谦正在换上衣,她脸又开始发烫,下意识退回帘子里。
不是,这具身体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你能帮我一下吗?”纪怀谦喊住她。
她探个脑袋出来,湿衣已被他脱尽,背着身体,赤着上身坐着,肩背是利落的线条,暖光落下衬得肌理分明。
“我来……”她小声走进说道,接过纪怀谦解开的绷带,顺着一圈圈缓慢拆开,换上新的药,再替他缠好。
“嘶……”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她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下,焦急地凑近问道。
“痒。”他侧过脸,声音低低的。
商惊辞:“……”
“忍着!”她眉间的担忧转化成了几分恼意。
纪怀谦转过身,看着她,又重复一遍:“真的痒,没骗你”
那双平时在擂台上狠戾得恨不得吞下对方的眼神,此时此刻竟透露出几分委屈。
他在示弱?
商惊辞不可置信地又看了几眼。
*
次日,天光微亮,商惊辞醒了,拉开帘子,纪怀谦还在睡,被子从他肩头滑落到地上,她轻缓地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出去。
庭院里积了大片水洼,风吹过,水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月姐,起这么早啊。”六子拿着扫把出来扫水。
“早。”商惊辞跟他打招呼。
六子跟在她身后,也不开口就只跟着,她好几次侧过头看他,他立刻换上不好意思地笑意,低下头扫水。
她不挪动,停下来,主动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那个……”六子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商惊辞也不催他,站着等着他愿意说了再说。
六子双手握住扫把,像是在攒足勇气,好半天才开口:“昨天,昨天顺子的态度不好,我……”
“一码归一码,我不会……”
“不是,顺子态度不好是因为我。”
她本来看六子说得犹犹豫豫地准备安抚一下,没想到六子却打断她了。
“我没有名字,之前场子里老有人用这个事情笑话我,顺子就有点急。”
“对不起,我不知道。”
商惊辞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她昨天本意就是随口一问。
六子挤出一个浅笑:“没事,你是无心的,再说真没什么的。”
所以,他们两个才会一个叫六子一个叫顺子?顺子是故意跟着他这样叫的?
空气像是被加入一段空白,两人的对话停在半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续上,六子继续扫积水,她还在原地站着。
“呜嗷……”院门口传来一声接一声低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早上格外明显,解救了两人之间略微尴尬的处境。
两人不约而同顿住,几乎同时抬眼对上彼此目光,六子把她拦下,自己出去查看。
是一只狗。
一身长毛早已被大雨浇透,原本蓬松的毛一缕缕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单薄瘦小的骨架。它蜷缩着身子,轻轻发抖,湿漉漉的尾巴垂在地面,模样怯生生的。
六子蹲下小心打量小狗,试探它会不会伤人,确定没有危险性准备回院子叫商惊辞。
“小狗哎!”她看六子在院门口蹲下,好奇地跟过来了。
小狗湿漉漉的尾巴轻轻左右摇摆,幅度小小的,身子压低,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她丝毫没有嫌弃小狗身上冰凉的雨水,慢慢伸手,小心托住小狗的身体,将这团湿透的小家伙抱入怀中。
六子进院子找箱子了,拿着箱子出来就看到她抱起狗,脚步顿在原地,提醒的话顿在嘴边吞下。
纪怀谦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商惊辞和顺子一左一右坐在六子两边,都撇开头,谁也不理谁。六子看见他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起身拉着他去旁边说明情况。
顺子率先开炮:“明明自己就是个累赘,现在还又捡个累赘!”
纪怀谦的目光越过顺子,落在她的身上,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抬头争辩,怀里还搂着那只湿透的小狗,手指一下下抚摸着小狗的脑袋,安抚它发抖的身子。
“你喜欢它?”他轻声开口询问。
“谦哥!你清醒点行不行?你是不是被着女的下降头了?”顺子站起来,走向纪怀谦,音量不自觉地拔高。
六子这次没拦他,任由他说完,两人的目光都落在纪怀谦脸上,等着纪怀谦回答。
纪怀谦不语,径直走到商惊辞面前,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静待她开口:“嗯?”
她依旧一言不发,手上安抚小狗的动作放缓,抬眼望向蹲在身前的他,怀里的小狗也跟着她,一双黑眼珠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猛地撇开脸站起身:“喜欢就留下。”
“谦哥!”顺子气得跳脚,不满地喊道。
纪怀谦没有理会,只是路过六子身侧的时候说道:“六子,进来搭把手。”便进厨房了。
六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
顺子憋着一肚子火,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进房间,“砰”的一声,门板撞上门框,摔得轰然巨响。
厨房里的两人出来,院子里只剩下商惊辞,纪怀谦手里拿了条干净的干毛巾,走到她面前,六子钻回厨房。
“我是不是闯祸了?”
商惊辞嘴上小心翼翼地问着,抱着小狗的手却搂得更紧了,还侧身挡住小狗。
纪怀谦也发现了,语气偏慢,故作为难地说:“那要不送走?”
“不要!”她立刻把小狗往怀里一护,背过身去。
他嘴角扬起得逞的浅笑,眼尾弯弯的,凑到她面前,把毛巾盖在小狗脑袋上,慢条斯理地擦着:“好了,去换衣服,全是泥。”
商惊辞往屋里走去,暗暗在心底送了一口气:果然,她猜对了,纪怀谦就是吃软不吃硬,只要她装装可怜,他都愿意留下小狗,看来这任务也不是很困难呢。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小狗轻放在腿间,顺着湿透的长毛反复擦拭,一点点擦干净它的爪子,才把它放在,叮嘱道:“不许上床,乖一点,不然顺子又要叫喊着把我们两个丢出去。”
小狗像是听懂了,哼唧一声,也不乱跑,摇头晃脑地跟着她。
就在她准备换衣服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冰冷的电流声
【系统加载完毕……】
紧接着,却响起一到极其欢快,甚至称得上雀跃的女声
【玩家您好,系统升级完毕,我是编号001,您的新伙伴。】
商惊辞站在床边,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意。
系统回归了?怎么升级完有种真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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