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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亲昵 晚上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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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陆砚收拾了碗筷,把温叙送到店门口。
车停在城南老街的路牙子边上。老店已经打烊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里面黑着灯。温叙坐在副驾驶上,手放在门把手上,半天没推开。
“怎么了?”陆砚侧头看他。
“那个……”温叙抠着门把手上的塑料膜,耳朵尖又开始泛红,“明天早上几点来接我?”
“老时间。五点四十。”
“哦。”温叙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推门下车。
陆砚看着他,忽然把车熄了火。拔钥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温叙吓了一跳,转头看他
“您熄火干嘛?”温叙吓了一跳,转头看他。
“我不想你下车。”陆砚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着他,“温叙,白天在办公室,你说以后不光是饭搭子。我当律师的,习惯把话说明白,不搞模棱两可那一套。我现在问你一句准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处对象?”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雪花落在玻璃上的细微声响。温叙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陆砚那张近在咫尺、极其认真的脸。
他原本还在为白天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懊恼,以为陆砚会像以前那样慢慢来,没想到这人直接在车里“逼供”了。可看着陆砚眼底那点藏得很深的期待,温叙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透了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我……我愿意。”温叙低下头,声音虽然小,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我愿意跟您处对象。”
陆砚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温叙的后颈,声音低沉而郑重:“行。那从这一秒起,我就是你男朋友了。以后别叫陆先生了,叫名字。”
“陆砚。”温叙乖乖改了口,耳朵尖红得滴血。
“嗯。”陆砚应了一声。
“那……”温叙抠着门把手上的塑料膜,心跳快得像敲鼓,“我们现在是男朋友了,是不是可以……做点男朋友该做的事?”
陆砚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忽然伸手过来,用食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耳廓。温叙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肩膀缩了一下,但没躲。
“温叙。”陆砚的声音低了下来,比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低了很多,带着点沙哑,“我能不能亲你?”
温叙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僵在那儿,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陆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车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陆砚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他表情很认真,问这句话的语气跟平时问“明天带什么饭”差不多,但眼底的东西明显不一样。
“您……您问什么问啊。”温叙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低下头,脖子都红了,“想亲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
陆砚一只手撑在他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叙整个人都僵住了。陆砚的唇比他想象的要凉一点,大概是外面风大,带着点冬天里的冷意。但贴了两秒之后就暖起来了,很轻地贴着他,蹭了两下,试探着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温叙觉得自己快要不会呼吸了。他下意识抓了一下陆砚胸前的衬衫,攥得紧紧的,指尖都有点发白。陆砚察觉到他的紧张,没有急着加深,只是很耐心地、一下一下地碰着他的嘴唇,像是在等他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温叙才慢慢松开了攥着衬衫的手,轻轻“嗯”了一声。陆砚才微微偏头,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温叙闭着眼,觉得自己像块被陆砚含在嘴里的糖,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化开。他不太会接吻,笨拙地回应着,偶尔磕到陆砚的牙齿,但陆砚一点都不急,很耐心地带着他。
等陆砚退开的时候,温叙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坐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脑子才重新开始转。
“还行吗?”陆砚问他,嗓音比刚才更哑了。
温叙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再来一次。”
陆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音很轻,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那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好。”他低头又贴了上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陆砚没再像刚才那样克制,温叙被他亲得有点晕,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快从座位上歪过去了。陆砚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温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快贴到陆砚身上了。
他赶紧松开手,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得回去了。”温叙说着,推开车门,腿有点软,下车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陆砚降下车窗,探出半个头看他:“明天早上见,男朋友。”
“嗯。”温叙头也不回地往店里走,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嘴角根本压不住。
“温叙。”
“又怎么了?”温叙回头。
陆砚靠在车窗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角弯着,很轻地笑了一下:“明天带饭的时候,别忘了带这个。”
温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红着脸骂了一句“不要脸”,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店里,把卷帘门拉得哗啦啦响。
陆砚在车里笑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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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温叙照常等在店门口。
陆砚的车停过来的时候,温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保温袋往脚下一放,低头系安全带,全程没敢看陆砚。
陆砚递了杯豆浆过来,温叙接了,吸了一口。
“今天怎么不看我?”陆砚发动车子,语气里带着笑意。
“看了看了,大早上有什么好看的。”温叙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没忍住抬头瞟了他一眼。正好撞上陆砚侧过头来,冲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温叙赶紧把视线收回来,捧着豆浆猛吸。
到了批发市场,陆砚照常下车帮他搬货。走到摊子前面的时候,温叙正弯腰挑草莓,陆砚站在他旁边,忽然微微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嘴唇昨天被我亲红了。今天出门涂药了吗?”
温叙手一抖,挑好的草莓差点从框里翻出去。
他扭过头,压着嗓子瞪他:“陆砚!您能不能看看场合!”
陆砚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对摊主说:“这筐草莓,再来两箱。”然后转头冲温叙勾了一下嘴角,“我说的是真的。回去记得涂。”
温叙抱着草莓筐,脸红得比筐里的草莓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