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雨射零丁

5、第 5 章

　　“郭老师您教过我姐姐吗？” 佳羿好奇的问。

　　“很侥幸，我没教过她，当年你家还没有如此大阵仗，但是赵佳琪却是全校无人不知的校霸！” 郭茹再次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后悔，她抬头望着佳羿笑了。“不过你不一样，老师们都喜欢你，你文质彬彬！” 佳羿没有吱声再次低下了头。

　　李默跑到超市已经一头的汗，佳琪的宿舍在校园的东头，街道在校西门外。其实校园内的超市有卖雨衣的，李默鼓了半天勇气，徘徊几次，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脸胀的通红也没好意思买。他打开一辆共享单车骑向西门口！来到街道，药店在南他却骑向北！

　　宿舍里的佳琪仰面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停留在 “爸爸去哪儿！” 津津有味看了起来。播放到了一半插播广告，她才想起李默，她侧过身准备拨打李默电话！李默在药店，卖雨衣的柜台，琳琅满目，各式包装盒盒，他看也没看随便拿了一盒，低着头到收银台结账。

　　收银员是个大不了李默一两岁模样的姑娘。姑娘接过盒盒，扫完说道：“您好先生！请问现金，还是……”

　　“哦，现金！” 李默头也没抬，递给了五十块钱！回头看了一下正在挑药的其他客人，还好没人过来结账！心想，“快快！赶紧找钱走人”

　　姑娘笑道：“先生，，您看一下单价，五十五块钱。” 李默脸红的到了耳朵。他赶紧从兜里掏了张一百的递了过去！一刹那，他看到姑娘浅浅的笑，尴尬的他恨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收银机开闸的同时佳琪的电话响了，李默赶紧接通电话：“一小时过去了！你是不是到生产雨衣厂家去买了！” 赵佳琪埋怨的口吻。

　　李默结结巴巴的说：“刚，刚付钱！马，马上……！”

　　“对不起！先生您有五块吗？没有。” 李默说道，眼睛急得冒火！电话那头佳琪喊道：“五块钱不要了！赶紧回来！” 李默挂了电话，，回过头尴尬的对收银员说：“五块钱不要了，我有事先走！说完调头就走！”

　　身后传来收银姑娘急促的声音：“先生！先生……” 李默头也不回，到了门口。“先生，您的东西没拿！” 李默刹住脚步，回过头，收银姑娘已经走向他，手里拿着那出众人谁都认识的盒盒。李默仿佛感觉其他买药的人眼神都望向他，他的脸这次红到了脖颈！

　　“那五块钱，我记着，下次来给你。要不方便的话你留个电话，我下班给你送过去，最快的方式加微信转账。” 姑娘的语调轻柔平稳，对着低头的李默说着，温柔的声音让李默自然安静了许多。李默抬头了，两个人的目光交织一瞬。姑娘的目光关切，沉稳，温柔，主要的是清澈，这平复了李默童子的心情。

　　李默有了微笑，有了声音：“谢谢！”，这是他有生以来，发出来的最小的声音。但是是他的眼睛却留住了姑娘白净清秀温暖的面容，娇小的身姿。

　　此刻佳琪的电话响了，是佳羿的班主任郭茹打来的。佳琪看到陌生的号码，犹豫了，谁呀这是，姑奶奶正窝火那，找挨骂那吧！说着佳琪接通电话。“赵佳琪，你好！” 郭茹的声音不带一丝可分辨的非正式沟通。

　　“你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推销的吧！” 佳琪的语气更是生硬带着火药味！

　　“我是周佳羿同学的班主任郭茹！” 郭茹听到周佳琪生硬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哦！您是附中优秀教师郭老师，我弟弟够走运的啊！在您的手下，我爸爸和我小妈够用心的啊” 郭茹的鼻孔开始放大，出气变粗，她暂时把电话离开耳朵低头压了一下说道：“周佳羿爸爸电话打不通，只有给你打……！”

　　郭茹刚说到这，佳琪插话：“优秀的郭老师您真逗，您这样说话，好像周佳羿的爸爸不是我爸爸似的！他爸爸电话打不通，您给周佳羿她妈打呀！” 此刻的郭茹被噎的难受，本来就黑的脸有了深红！真是名不虚传，这丫头离校三年了余威不减！

　　郭茹看了一眼佳羿李彤两个自己心爱的学生！心里暗自庆幸，他们不像周佳琪这样。这样一想，郭茹镇静下来，拿出耐心继续说道：“今天我给你打电话，一是她妈妈电话打不通，二是你弟弟的要求给你打，在此我正式通知你，你弟弟周佳羿同学被高年级同学打了！希望你通知赵佳羿同学……，” 郭茹故意停顿一下，加重后面四个字。

　　“…… 他的家长！”

　　“哎呦！郭老师您还挺记仇！” 佳琪语气带着笑意。她继续说道：“三年了，附中怎么还这样，你们的领导班子还是那么软弱吗！行政副校长还是姓郑的吗！教导处刘主任还当道吗！两个娘炮就知道查查女生化妆，男生烫头却不敢管校霸，绕着校霸走！好了，陈芝麻烂谷子事不说了！郭老师！请您让我弟弟接电话！” 佳琪一口气唠叨。

　　郭茹本想回周佳琪几句，却跟不上趟了，她无奈的把电话递给佳羿。

　　“姐！” 佳羿的姐字一出口，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说不出话来。佳琪听出弟弟想哭的语气！她心疼的厉害，但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瞅瞅你个娘炮儿样！和他们干！怕什么怕” 佳琪气愤的说。

　　“我不怕！” 佳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怕？为何怂了告老师！”“我没告老师！我打不过他们，” 佳羿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身旁的李彤赶紧拿出纸轻轻递给佳羿，佳羿扭动身体不接！佳琪的心，疼得无法忍受了，咬牙说道：“好！佳羿，你在学校等我，我马上就到。”

　　佳琪被激怒了，这个受过五年专业训练的散打选手的手脚痒痒了。她飞快的速度换上运动服，再次向楼下冲去！用手机扫开一辆单车向学校东门骑去。这一刻李默骑着单车进了西门，他兴奋的蹬着车，手不停的摸兜里的盒盒，担心还在不在。

　　车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他锁好车，探头探脑进了楼门，没看到有人！他三步并作一步冲到三楼，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上楼！他推开佳琪走时忘了关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