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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并列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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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难度远超期末考试,刘子源越往后考越心虚,大脑一片空白,思路混乱打结,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做题速度被闻弃、郑已远远甩开,差距越来越悬殊。
他又看了一眼闻弃的进度,人家已经翻到第四科的最后一页了,而他自己,第二科还没写完。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卷面上。
他咬着牙,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急越乱,眼前那些题目像是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在闻弃交第四科试卷时,巨大的心理压力彻底压垮了刘子源。
胃里翻江倒海,刘子源猛地起身冲出考场,蹲在门外剧烈呕吐起来。
考场之内,一片安静。
闫明看着门口的方向,皱了皱眉,对旁边的老师说,“去看看他。”
闻弃与郑已对视一眼后,继续从容完成余下的考题。
*
三天后。
期末考试成绩正式公布。
榜单贴出来的那天,走廊里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挤在前面,伸长脖子看第一行。
闻弃,郑已,并列第一。
这次考试,闻弃语文比郑已高一分,郑已英语比闻弃高一分,其余科目全部同分。
“并列第一?两个第一?”
“我靠,这什么爽文男主神仙剧情啊,年级倒数第一跟年级第一并列第一?”
“都跟你们说了我爷爷过目不忘,他平时那都是装的,故意考倒数,这次一发力,直接把所有人踩脚底下了,那句话怎么说的,不鸣……冲天……”
“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二傻子!”
“你才二傻子!你全家都二傻子!”
排名第三的依然是江朝夕,刘子源成绩被取消了。
消息一出,又是一阵哗然。
“刘子源成绩取消了?为什么?”
“听说是作弊,u盘的事查清楚了。”
“那郑已呢?郑已不是也被举报作弊了吗?”
“郑已是冤枉的,u盘是刘子源让人放在他书包口袋里的,刘子源自己才是作弊的那个。”
“我去,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贼喊捉贼。”
*
走廊里,学生热热闹闹地讨论成绩排名。
与此同时,教师办公室,气氛完全不同。
厉鸿固定带高三,每年都是最好的班级,自觉比别的老师高人一等,年级排名前面的学生必须在他的班级里,给他挣荣誉,挣奖金。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把最好的学生拢在自己手里,习惯了每次评比、评优、评职称,第一个念到他的名字。
可郑已打破了这一切。
郑已放着火箭班不去,主动申请调去了十班。
往年的优秀教师一直是他,可今年的高三年级候选名单里,多了何沛亭和叶臻,直接打破了厉鸿常年独霸榜单的局面。
何沛亭当了多年班主任,兢兢业业,从不拿学生的成绩给自己贴金。成绩不好的学生到了她手里,她也从来不会嫌弃,只会一个个想办法拉上来,在老师和学生里的口碑一向很好。
白慕次来了之后,十班所有学生被迫脱胎换骨,焕然一新,再加上第一名的郑已在十班,十班从全年级最让人头疼的“扶贫班”,硬生生被带成了一个谁都不敢小瞧的班级。今年的优秀教师本来是提名白慕次的,他以自己来的时间短为由拒绝了,主动推荐了叶臻。
厉鸿坐不住了。
他需要第一名在他的班级里,来获得今年的优秀教师。
而刘子源,对郑已一直怀恨在心,做梦都想把郑已踩下去。
两人一拍即合,设计了这么一出。
“厉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何沛亭把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拍在桌上,“u盘是你从办公室复制的,走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你血口喷人!”厉鸿猛地站起来。
“血口喷人?”何沛亭冷笑了一声,把一份监控截图推到他面前,“这是你当天进办公室的画面,这是你出来的画面。办公室没有监控,可走廊里有。你进去的时候手里是空的,出来的时候袖口里多了个东西,你自己看看。”
厉鸿的脸色白了。
何沛亭,“你以为办公室没监控就查不到你?”
叶臻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性子软,不敢明面跟厉鸿争吵,可他也绝不相信自己的学生会作弊。
郑已出事后,叶臻和何沛亭花费了很长时间,把所有可能的监控看了好多遍,才找到了证据。
“我……”厉鸿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只是想把第一名留在火箭班,这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何沛亭盯着他,“你为了自己的荣誉,栽赃学生作弊,取消他的考试资格,这叫没错?”
“刘子源本来就有实力,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何沛亭打断他,“你只是觉得郑已挡了你班第一的路,所以你就想办法把他踢出局?你只是觉得只要郑已不在,刘子源就能顺理成章拿第一,你的优秀教师就稳了?”
厉鸿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厉鸿,你也教了这么多年书了。”何沛亭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失望,“你为了一个优秀教师的名额,栽赃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学生,你还配当一个老师吗?”
厉鸿低下了头。
闫明把学校处理材料放在桌上,声音很沉,“证据确凿,厉老师,从今天起停课反省,等候进一步处理。至于刘子源——”
他顿了一下,“之前霸凌同学的事本来就给过他机会,这次又栽赃同学,屡教不改,学校决定开除学籍。”
*
学校优秀学生栏里,贴着年级前十和各科状元的照片。
第一个是闻弃。
照片是昨天拍的,闻弃站在镜头前,校服拉链拉到一半,一脸懒散又不驯的样子。
郑已的照片在他旁边。
每人的照片底下配了一句话。
郑已: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闻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路过的同学看了,都忍不住笑。
“这也太嚣张了吧。”
“嚣张什么呀,人家有这个资本。你考一个第一试试?”
“我考倒数第一倒是可以试试。”
“你考倒数第一,那人家闻弃以前的位置往哪儿搁?”
“也是啊。人家随便考考就是倒数第一,认真考考就是年级第一。这天赋,咱们羡慕不来的。”
“羡慕不来的东西,就别羡慕了。”
闻弃站在告示栏前,看着自己的照片,还有点不习惯。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好傻啊。”
郑已,“我觉得挺好。”
郑已拿出手机,对着告示栏上的闻弃拍了一张。
“你干嘛?”
“拍照。”
“拍我照片干嘛?本人就在这儿呢,你拍我不好吗?”
“都拍。”
郑已拍完,转头看着闻弃,“站过去。”
“站哪儿?”
“站你照片旁边。”
“这也太傻了吧,不去不去。”
“不傻,快去。”
闻弃好笑道,“你有完没完?”
“没完。”郑已理直气壮,“快去。”
闻弃瞪了他一眼,嘴上嫌弃,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站了过去。郑已举着手机,对着他和照片,按下了快门。
“再来一张,笑一下。”
“郑已,你够了啊。”
“最后一张。”
“你刚才就说最后一张。”
“这张真的是最后一张。”
“我不信。”
“你笑一下,就真的是最后一张。”
闻弃拿他没办法,勾起嘴角。郑已按下快门,看着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让我看看。”
闻弃凑过去看了一眼。
照片里,他站在自己的照片旁边,表情有点不耐烦,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
看完照片,闻弃把手机还给他,一转头,看到了旁边的秦灼。
秦灼的照片也在告示栏上,英语单科满分。
秦灼以前的英语有多差,所有人都知道,能考出如今的成绩,按说该高兴才对。可秦灼站在告示栏前,看着自己那张照片,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站了一会儿,落寞地离开了。
闻弃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拍完照,他跟郑已不想那么快回教室,就在操场看台上看夕阳。
坐了一会儿,耳边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我不奢求什么,白老师,求求你,别推开我,我会很难过的……”
嚯哦,有八卦听。
闻弃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第一时间拉着郑已,蹲在了台子后面。
“小声点。”他压低声音,冲郑已挤了挤眼。
郑已被他拽着,无奈地看他一眼,也跟着蹲了下来。
看台另一边,白慕次和秦灼站在那儿。
“秦灼,我对你好,没有任何私心。”白慕次的声音很平静,“因为你是叶老师的学生,仅此而已。”
“又是因为叶老师?”秦灼的声音有点抖。
“是。”白慕次没有回避,“我早就说过,我来这里教书,只是因为叶老师在这里。”
“那我呢?”秦灼抬起头,眼睛红了,“我算什么?”
白慕次沉默了一下,“你是我学生。”
“只是学生?”
“只是学生。”
“可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秦灼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你督促我学习,还帮我妈妈治病,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白慕次打断他,“秦灼,我刚来学校就盯着你,是因为你太淘气了,叶老师被你气哭过好几次。后来,我辅导你学习,是因为我不想再看见叶老师掉眼泪。一直以来,我跟你的所有接触,都只是因为,你是叶老师的学生。”
秦灼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秦灼。”白慕次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可态度还是很清楚,“你还小,有些事分不清。我对你的好,是老师对学生的好,仅此而已。你别想多了。”
秦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闻弃蹲在台子后面,一脸震惊,小声道,“什么情况,白老师跟烧饼……”
话没说完,身后一凉。
闻弃转过身,吓了一跳,白慕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白,白老师下午好呀……”偷听被抓包,闻弃十分狗腿道,“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白慕次脸色很差,抬起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懂?”
闻弃点头如捣蒜,“懂!!!”
白慕次看向郑已。
闻弃赶紧替郑已表态,“他也懂!放心吧白老师,我俩嘴最严了。今天这事儿,烂肚子里,谁都不说。我闻弃发誓,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
白慕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秦灼最近状态不好,你们多看着点。”
闻弃立即应道,“白老师,放心吧,一定给您照顾好了!”
*
距离高考一百天的时候,四中举办了百日誓师大会。
以前这种场合,上台发言的,都是郑已和虞初一,一个理科第一,一个文科第一。
这次,理科第一有俩人。
闫明挺苦恼的。
郑已是第一名,上台发言理所当然,年年都是他,大家都习惯了。可闻弃这个第一名,来得太不容易,也太有故事了。
闫明想借他鼓励鼓励其他人,让那些还在后面的学生看看,什么叫“什么时候努力都不算晚”。
可这话不能直说。
闻弃那臭脾气,你越让他干什么,他越不想干什么。而且闻弃跟郑已并列第一,他也不能厚此薄彼,直接把郑已撇到一边。
闫明在办公室里愁得来回踱步,头发都快薅掉一把。
这时,郑已找到了他,主动提出让闻弃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闫明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我倒是同意,我就怕那臭小子不同意。”
“我有办法。”郑已说。
另一边,篮球场上。
秦灼心情不好,闻弃特意叫上他一起打球,陪着他发泄了一通。
刚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有学生跑过来,说是闫主任找他。
闻弃擦了把汗,把球扔给高亚郭,“等着,小爷去去就回。”
高亚郭抱着球道,“闫主任找你干嘛?不会又是要挨批吧?”
“滚蛋,”闻弃抬脚踹他,“小爷我现在是年级第一,挨什么批,肯定是要表扬我!”
闻弃乐呵呵地去了办公室,“闫主任好呀,您找我什么事呀?是不是要给我发奖状呀?”
闫明坐在办公桌后,苦大仇深地看着他,“闻弃啊,这不是马上要开百日誓师大会了,学生代表发言的事,得赶紧定下来,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要商量商量这件事。”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闻弃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当然是让郑已上啊,他年年都上,熟门熟路的,稿子都能倒着背。”
“郑已确实很优秀,让他上也没问题,”闫明叹了口气,“可你第一次考第一,我想让你上。我跟郑已商量过,看他能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他不同意,非要自己上。”
“啊?”闻弃挺意外的,“郑已不让我上?”
“对,他说这次他一定要上。”
闻弃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他想上就让他上呗,我也同意。这有什么好争的。”
“我不同意。”闫明板起脸,“他年年都上,怎么能霸着这个位置不放?总得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吧。再说了,他这傲气也该搓搓了。”
“没必要啊闫主任,”闻弃坐直了身子,“郑已确实有傲气的资本啊。他就是很聪明很优秀,我跟你说,他那脑子,不说过目不忘吧,也差不离了。上次数学竞赛那道题,我们老师琢磨了半天,他看了一眼,提笔就写。还有英语,他口语那个地道,外国人听了都说好。您说这种人,有点傲气不应该吗?这不叫傲气,这叫实力。”
闫明,“……”
“还有啊,他对自己要求也高,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您让他上台发言,他肯定准备得特别认真,稿子改个七八遍都算少的。您让我上,我上去最多给您念个检讨,还是原来那个味儿。”
闫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郑已有多优秀我知道,不用你一一列举了。”
“我这不是怕您对他有偏见嘛。”
“我对他没偏见!”
“那您是对我有偏见?”
“……”
闫明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可以打学生,不可以打学生,不可以打学生。
好险才把火气压下去,脸上露出笑,看着闻弃。
闻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您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是想找个办法,让你俩都心服口服,公平合理地定下来。”闫明顿了顿,“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有啊!”闻弃桃花眼一转,“我有办法!”
闫明不信他,“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您要相信我!”
“你真有办法?”
“当然!”
“那说来听听。”
闻弃鬼头鬼脑地凑近闫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
五分钟后,郑已被叫到了办公室。
闫明看着两人,清了清嗓子,“关于你俩谁上台发言的事,我有个提议。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赢了谁上,公平合理,你俩觉得呢?”
闻弃和郑已对视了一眼。
“行,我没意见。”闻弃朝郑已眨了下眼,小声跟郑已说,“放心吧,你上台发言的事情稳了。”
郑已对他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冲闫明点了点头,“可以。”
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闻弃跟郑已玩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郑已先让他赢一把,然后就一直输,再重复问他同一个问题,逼他把不想说的话全吐出来。
游戏开始。
第一局,闻弃出剪刀,郑已出布。
闻弃赢了。
闻弃把戏做足了,得意洋洋地大声道,“再来,再赢一把我就可以上台发言了哦。”
第二局,闻弃出石头,郑已出剪刀。
闻弃又赢了。
闻弃,“???”
笑容僵在脸上,闻弃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郑已,什么情况,接下来不该是他开始连跪了吗?
这怎么还赢了?
游戏结果一出,闫明当即拍桌子,“好!三局两胜,闻弃赢了!上台发言的人就定你了,闻弃!”
闻弃,“啊?”
事情不该是这个发展啊喂!
他是想让郑已赢啊!
闻弃急了,转头瞪着郑已,“你怎么回事?”
输了游戏,不能上台发言了,郑已很难过,呆呆道,“什么怎么回事?”
闻弃,“第二把不该是你赢了吗?你怎么……”
当着闫明的面,闻弃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
事情完美解决了,闫明怕闻弃一会儿反应过来,开始往外赶人,“行了,闻弃,你记得提前准备好发言稿,到时候别给我丢人!”
被赶鸭子上架的闻弃被往外赶,赶到门口,越想越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郑已。
郑已面无表情。
可跟郑已日夜相处了这么久,闻弃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这人表面上看着无波无澜,眉眼间一点起伏都没有,可越是装得一本正经,里头就越是藏着东西。
闻弃太熟悉了,郑已这表情,跟平时在考场上算准了最后一道压轴题时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别人看到的,是他永远冷淡从容的表面,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只有闻弃知道,这小白脸表面看着高冷,其实内心活动老丰富了,而且还挺记仇。
闻弃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你俩串通好的?!”
“什么串通?”闫明不赞同道,“这叫公平竞争。你凭本事赢的,实至名归。”
“不是,您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还实至名归呢……”
“有吗?”闫明抬手正了正脸,把闻弃往外推,“行了行了,快回去准备吧,时间紧任务重,要加油哦!”
闻弃,“我加你m……”
闫明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闻弃立马笑嘻嘻道,“放心吧闫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闫明骂骂咧咧地把两人赶了出去。
两人往篮球场走,闻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快到操场时,闻弃停下来,转头看着郑已,“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跟闫主任串通好了?”
郑已看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果然是串通好的!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连着两把输给我?!”
闻弃气得去揪他的耳朵,踮脚的时候重心一晃,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在郑已身边,闻弃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分。一会儿蹦起来,一会儿凑过去,跟个十岁的小朋友一样,动作也全凭一时兴起。
可不管他怎么闹腾,从没摔着过。
因为郑已总会第一时间接住他。
郑已抬手,稳稳扶住他劲瘦的腰,把摇摇晃晃的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闻弃凶巴巴道,“你故意让我上台发言,到底安的什么心?坦白从严,抗拒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