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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见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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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ICU出来,闻弃主动提出去找温简复诊。
他今天本来不想让郑已跟过来。
因为他,郑已曾被宋屿安羞辱过。闻弃打心底里不愿让郑已再多和宋屿安有半点牵扯,不想再让郑已受一丝委屈。
可郑已说什么也要跟着。
之前郑已带闻弃来医院时,闻弃犯过病,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怎么可能放心让闻弃一个人来。
方才,闻弃进ICU与宋屿安单独谈话的全程,郑已一直守在门外,整个人精神紧绷。
医院走廊安静,弥漫着消毒水味。
郑已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担忧,“小默,要不再缓缓,不用这么着急。”
“可是,”闻弃道,“我着急。”
“我想尽快还给你一个健康的爱人。”
闻弃经历过两次生死关头。
宋家地下室,他从鬼门关爬出来,那时候他的人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看不到半点活下去的盼头。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算是真正的劫后余生。
闻弃重获新生,心里充满了力量,往后余生,他都会勇往无前。
因为,他的身边永远有郑已。
这么多年死死纠缠他的阴暗、绝望与自我厌弃,在这场双向的生死奔赴里,彻底不治而愈。
与他相反,郑已肉眼可见地紧张。
他掌心沁出薄汗,时刻留意着闻弃的状态,“会不会紧张?要是心里难受,我们就在外面坐一会儿,不急着进去。”
闻弃握着他的手,“已哥,我很好。”
他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坦荡。
闻弃在郑已手背上吻了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
闻弃推开了诊室的门。
温简坐在办公桌后,抬眼扫了闻弃一眼。
无需检查,无需问诊,仅仅一个照面,便精准看清了他全新的精神状态。
片刻,她开口道,“不用再继续治疗了。”
闻言,郑已心头骤然一震,慌忙追问,“温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情况不好,没必要……”再继续治疗了吗?
“恰恰相反。”温简笑着摇了摇头,“他彻底康复了。”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这段时间经历过什么,但他现在的精神、心境、状态,完全摆脱了过往的心理阴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自愈,这简直是个奇迹。”
“果然啊,”温简感慨道,“一个好的爱人,胜过世间所有灵丹妙药。”
随即她看向郑已,“闻同学是好了,你的状态倒是极差。”
郑已没有否认。
昨夜,闻弃割腕自杀,浑身是血的模样,牢牢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他这辈子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刻。
哪怕现在闻弃好好站在眼前,他的神经依旧紧绷,半点不敢松弛。
“你现在不需要刻意治疗。”温简缓缓开口,“你只是近期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神损耗过度,精神一直没能缓过来。不过不用担心,等你意识到,闻同学是真的康复了,你的焦虑自然会不治而愈。”
温简看向闻弃,“闻同学,接下来该你治愈他了。”
“放心吧,温医生,”闻弃眼尾微挑,桃花眼暧昧地看向郑已,“我会好好帮他治疗的。”
郑已看着重新明媚起来的闻弃,嗓音微哑,“你想怎么帮我治疗?”
“当然是……”
闻弃一双生来就会勾人的桃花眼,慢悠悠地垂落视线,目光轻得像羽毛,一寸一寸扫过郑已全身。
眸光黏腻又炙热。
无声撩拨。
他唇瓣轻抿,对着郑已,用口型吐出两个字:你猜。
郑已眼底瞬间浸满燥热的暗沉。
“喂喂喂!”温简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挡开两人,“两位,我这儿是诊室,不是酒店大床房。”
闻弃笑出声,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地站起来,冲温简弯了下腰,“谢谢温医生。”
郑已跟着起身,跟温简道了谢,伸手把闻弃往外带。
温简在两人身后淡淡补了一句,“下次别来了。”
门关上的时候,温简听见两人小声道,“温医生好像有点嫌弃我们。”
“嗯。以后不来了。”
温简笑着摇了摇头。
她做心理医生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在痛苦里打转,走不出来,也不肯走出来,治了好几年,还是原地踏步。
像今天这样,能自愈的,少之又少。
更何况,是闻弃这样的病人。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闻弃的时候,少年坐在她对面,整个人像是一把被反复折叠过的刀,锋刃还在,可刀身已经裂了。
他配合,听话,问什么答什么,可每一个答案都隔着一层玻璃。
你看着他,却碰不到他。
现在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儿,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躲,没有藏,连那种惯性的戒备都散了。
温简收回目光,翻开下一本病历。
门外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温简听着,嘴角弯了一下。
挺好的。
*
既然都来医院了,闻弃一鼓作气,又去找曹医生做了个腺体检查。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他们意外看到了沐卿弋跟宋沉。
草坪上围了一圈人,低声议论着,却没人敢靠得太近。
沐卿弋站在人群中间,哭得说不出话。他瘦了很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宋沉跪在他脚边。
那个一向体面、从容、永远端着一副家主架子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沐卿弋。
“弋哥,我求你……”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有人认出了宋沉,小声抽气,有人拿手机偷偷拍。
宋沉像是完全听不见,也完全不在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那个哭泣的omega。
“弋哥,我知道我错了。我瞒了你这么多年,我不该放任屿安,不该逼小默,不该……把什么都瞒着你。”
沐卿弋不说话,只是哭。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宋沉的声音哑了,“但你别不理我,别不要我。弋哥,你跟我说句话,就一句……”
沐卿弋终于抬起手,擦了擦脸,可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宋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闻弃站在几步之外,没往前走了。
郑已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按了按。
沐卿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看到了闻弃。
那一瞬间,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他看着闻弃,嘴唇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闻弃站在原地看着他。
没有上前,也没有转身走。
过了一会儿,闻弃收回视线,拉了拉郑已的手。
“走吧。”
郑已看了他一眼,“不跟他说点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闻弃声音平静,“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
他没再回头,牵着郑已往医院外走去。
身后,宋沉的声音还在响,一声一声地求着。
沐卿弋的哭声混在人群的议论里,越来越远。
*
走出医院大门,闻弃站在太阳底下,深深吸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闻弃才开口,“已哥。”
“嗯。”
“我刚才看见他哭,心里居然没什么感觉。”
郑已看着他。
“以前他一哭,我就心软,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妥协,”闻弃笑了一下,有点自嘲,“现在看着他哭,我就觉得……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郑已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不管。”
闻弃,“嗯,不管了。”
两个人沿着医院外的路慢慢走,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已哥。”
“嗯。”
“爷爷说得对。”
闻弃道,“过去的事,好也罢,痛也罢,都把它们留在身后吧。别回头,回望得太多,脚步就会被回忆绊住,再也走不远了。”
孩子啊,向前走,前路皆是新生。
闻弃看着郑已,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全是光,“我以后就这样。”
郑已,“好。”
“已哥。”
“嗯。”
“我今天很高兴。”
郑已看着他,目光很软,“我也是。”
闻弃笑了一下,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是真的不再回头了。
*
闻弃站在一所低调中透着奢华的别墅前,看着身着形形色色礼服穿梭其中跳舞的人们,隐约分辨出这是一个正在进行的宴会。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闻弃突然想见小狐狸。
郑已就把他带来了这里。
可郑已带他来这儿干什么?
不是要见小狐狸吗?
难不成是想见小狐狸前先跟他跳个舞?
哎呀呀,也不是不行啦。
“进去吧。”郑已牵起他的手,嘴角噙着笑。
这笑容太犯规了,笑得闻弃心里的小鹿怦怦乱跳。
郑已牵着他穿过宴会厅,在人群中找到了宁女士,和像口香糖一样黏着她的郑先生。
今天是宁音悦的四十二岁生日,疼爱老婆的郑先生每年都会大办特办,给老婆庆祝生日。
作为今天的主角,宁女士盛装打扮,化了精致的妆容,涂着艳丽的口红,容貌美丽,肤如凝脂,怀里抱着一只比猪还胖的布偶猫。
对于闻弃这种曾经直A中的直A,化了妆就相当于换了脸,以至于他完全没认出来这是跟他有过好几面之缘的,郑已的母亲,也没认出来宁女士怀里的那只猪是他的小狐狸。
闻弃这会子心里正郁闷呢,郑已带着他来舞会,进门却直奔这个漂亮美女而来,他什么意思啊???
当他闻弃是死的吗?!
闻弃气鼓鼓地瞪着郑已,用目光谴责他!
郑已指着宁女士介绍道,“小默,这是我妈。”
我妈?
妈??
谁妈???
闻弃被雷劈地傻愣在原地。
郑已用眼神示意他打招呼。
打招呼?
啊,对对对,得叫人。
闻弃,“……妈。”
闻弃脑子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郑已试图压下嘴角过高的弧度,奈何没成功,干脆放任它高高翘起。
郑已又指着郑先生,“这是我爸。”
闻弃,“……爸。”
郑珉对他点头笑了笑,“你好。”
随后,郑已对着同样瞠目结舌的宁女士和看热闹不怕大事的郑先生,郑重介绍道,“爸,妈,这是闻弃。”
“您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和妹妹找到了能并肩陪伴一辈子的人,一定要带回家给您和爸爸看看。”
郑已把两人十指相交的手举到身前,微微侧头看向闻弃,甜蜜对视,“今天,我把他带回来了。”
郑已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常,可闻弃感受到了他手心里的汗。
郑已的内心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淡定,他在紧张。
原来小白脸这么冷静强大的人也会紧张啊,闻弃笑着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冲他眨眨眼,无声安慰。
别担心,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一同面对。
*
二楼,郑已的房间。
刚打开门,闻弃突然一把拽着郑已的衣领,用力一推,把人怼在了门上。
闻弃贴着他的脸,恶狠狠道,“我受到了惊吓,你要补偿我。”
闻言,郑已提着的一颗心重重落了地。
从他自作主张带闻弃回家,整颗心就一直提着。
怕闻弃会生气,还有他的家人,虽然知道他们会尊重自己的选择,哪怕不喜欢他带回家的人也必然不会难为他,可他还是担心,担心闻弃会不自在,担心他会受到委屈。
万幸,他们得到了家人的认可,他的父母很喜欢闻弃,尤其是他的母亲。
在这个家里,只要摆平了宁女士,就会立于不败地位。
刚刚在一楼,介绍完他的父母后,七大姑八大姨们也一股脑全凑过来打量闻弃。
闻弃作为云雾四中曾经的omega之友,应付这样的场面不在话下,而且他演技一流,在众人面前,完美地演绎了一个乖孩子形象,一点看不出校霸的影子。
闻弃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线条凌厉,是云雾四中史上最野校霸,有颜任性,一直留的是寸头,搭配上随时能飞出桃花的桃花眼,是云雾四中omega公认的“行走的荷尔蒙”。
最近他没理发,略长的头发遮住了额头和半边眉眼,身上的痞气和野性明显减弱,却莫名多了份内敛沉静的气质。
这个样子伪装起乖孩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再加上闻弃嘴甜,把七大姑八大姨们哄得开开心心,笑得合不拢嘴。
然而他的演技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毕竟郑已的家人们曾跟他一起打过游戏,见识过他独领风骚的脏话,闻弃每次回忆起那件事都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外,现场还有一个知道他是什么尿性的老熟人,郑已的舅舅,宁音徽。
从闻弃跨进宴会厅,宁音徽全程笑眯眯地看着他,闻弃看他那样就不可抑制地想起去年带郑已去酒吧开荤那晚。
怪不得宁音徽第一次见到郑已那么热情,闻弃当时还以为宁音徽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想要……那什么郑已,还自以为是地把郑已严丝合缝保护在身后。
哎……尴尬的N次方。
闻弃笑得脸都快僵了,郑已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才大发慈悲放过他了。
见完家长后,郑已带他回了二楼房间。
一路上,闻弃沉默着没说话,郑已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父母那关,他还有更重要的一关要过,那便是闻弃这关,他怕闻弃会跟他秋后算账。
怪他自作主张带他回家见父母,怪他觉得一时好玩在酒吧对他有所隐瞒。
但闻弃其实根本就没有怪他,“说话呀,怎么补偿?”
郑已抚摸他的脸,“你没有生我的气?”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闻弃一脸凶狠地掐着他的脖子,手掌缓慢上移,滑过性感的喉结,停留在下唇,另一只手向下,“别转移话题,你一声不吭带我来见你父母,我受到了惊吓,你得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郑已放松靠在身后门板上,任他为所欲为,伸手搂住他劲瘦的腰,“什么都可以哦。”
闻弃舔了舔嘴唇,半眯着眼,“真的什么都可以?”
郑已低声应道,“嗯。”
“那我……”闻弃趴在他身上,微微仰着脖子,舌尖滑过他的耳垂,慵懒迷人的语调开口道,“……想要你。”
与此同时,下面,五指收紧。
郑已浑身一颤,被他撩拨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忙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别胡来。”声音都发着抖。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你骗人,”闻弃趴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软软喊道,“已哥……”
!!!!!!
这一句软绵绵又带了点撒娇味道的“已哥”,瞬间让郑已丢盔弃甲。
郑已抓着闻弃的肩膀,把人抡到了床上,“这是你自找的。”
闻弃被甩进柔软的大床,哈哈大笑起来,“可不就是我自找的吗。”
郑已扑了上去,“我可以亲你吗?小默,我可以亲你吗?可以吗?可以吗……”
动作猴急,目光中充满了情·欲的渴望,却还隐忍克制着一遍遍征求许可。
闻弃突然意识到了郑已在跟他相处中,对他无处不在的温柔体贴和小心翼翼,就仿佛他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
闻弃心软得一塌糊涂,双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郑已很快夺取了主动权,闻弃乖顺地被他压在床上攻城略地,一切就像着了火,他感受到了郑已温柔中带着急迫的力道,感受到了在唇齿间肆意侵略的浓烈情感,感受到了龙舌兰信息素与青梅信息素紧紧绞缠在一处,难分彼此。
直到闻弃快喘不过气,郑已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已哥,”闻弃双手脱力勾不住他的脖子,仰起泛红双颊,眸中水雾氤氲,“你会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郑已更凶狠的吻。
一开始是带着惩罚的啃咬,恨不得将身下之人拆吃入腹,再也无法与他分开,但很快力道就温柔了下来,转为对他浓浓的心疼。
他生气闻弃这样问他,更心疼闻弃内心的不安全感。
“绝不后悔,小默……”郑已安抚的吻不断落在他额头,眉眼,鼻尖,嘴唇,下巴,“你也不许后悔,听到没有,小默,不许后悔,我们见过彼此的家长了,你这辈子剩余的时光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小默,你逃不掉了,你要是敢后悔,我就……”
“就什么?”闻弃双眸戏谑地瞧着他,“打断我的腿?”
郑已惩罚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
“痒,”腰是闻弃的敏·感地带,闻弃闪躲讨饶,“那你倒是说就什么呀?”
“你要是敢后悔我就,就……总之,你不许反悔,不许!听到没有!”
沙哑的嘶吼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像只被人遗弃的大狗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不会后悔的,”闻弃哪能见他这样,赶紧安慰人,“说好了,我们都不许后悔。”
“真的?”郑已嘴角上扬,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是真的,比真金还要真,比皇帝的新衣还要真……唔……”
听他又要胡说八道,郑已很有先见之明地堵住了他的嘴。
舌头入侵,不断加深,扫过口腔每一寸。
呼吸滚烫。
心怦怦跳。
甜蜜溢出。
*
“哥哥哥哥哥————听说你把嫂子带回来了,是不是那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漂亮小哥哥,快让我看看……哎哟我去……”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即将擦枪走火之际,屋外传来郑已的妹妹,郑辞的声音。
郑已迅速从闻弃身上下来,却还是被他妹妹给看到了。
郑已气急败坏,“你进我房间又不敲门!”
“太想见到小哥哥我就给忘了,人家哪里知道你们……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郑辞话音一转,用一副小大人的口吻道,“哥哥,小哥哥,你们放心,人家什么都没看到啦。”
郑已,“……”
明明就是看到了!
郑已直觉这小妮子又要整幺蛾子了。
郑珉陪着宁音悦从楼下走了上来,感觉氛围不大对,“怎么了?”
郑辞摆着小手,解释道,“爸爸,妈妈,我真的没看到哥哥把小哥哥压在床上欺负,真没有看到,我跟哥哥解释,他不信我,爸爸,妈妈,你们快帮我解释解释,我是真没有看到哥哥把小哥哥压在床上欺负……”
闻弃&郑已,“……”
宁音悦&郑珉,“……”
*
被一个小丫头撞见自己跟他哥哥接吻,还被昭告天下,连他父母都知道了,闻弃老脸微红。
郑已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忙捂住小妹尚在瞎逼逼的小嘴,“闭嘴,不然揍你。”
郑辞自小在她爸爸身上学到了一个真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示意哥哥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郑已不放心地放开钳制她的手。
郑辞刚被释放,就亲切地拉住闻弃的手,“小哥哥,我们去吃蛋糕吧,然后陪我打游戏。”
闻弃尴尬道,“好好好……”
宁音悦和郑珉上来也是要叫他们出去吃蛋糕的,几人一同下楼。
再次见到那只猪一样的布偶猫时,闻弃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小狐狸。
闻弃伸手去摸小狐狸。
小狐狸鼻尖微动,嗅到熟悉的气息,身子倏地一僵,漂亮的蓝眼睛打量他两秒,竟扭头转身,慢悠悠地走开了。
闻弃指尖悬在半空,心头失落。
他上次见小狐狸时发病了,发狂的样子把小狐狸吓到了,它大概率不会再跟自己亲近了。
闻弃正失落了,脑袋突然一痛。
小狐狸趁他不注意,折返回来,跳起来重重踹了他一爪子。
报复完,它扭头就要溜。
闻弃怎么可能放过它。
这段时间,小狐狸一直在郑家,宁女士特别喜欢小狐狸,把它当亲孙子养,导致小狐狸的体重蹭噌噌往上涨,跑起来也费劲。
闻弃长臂一伸,稳稳捞住这团圆滚滚的小胖猫。
然后,使劲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