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一暗影刺客》mynte

5、暗蓄筹码 攒核晶

　　末世第十天。
　　有了赵强队伍的外出行动，群里的氛围活跃了很多。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18的层的丧尸好像没有了？”
　　“真的！我也住18层，确实没看到。”
　　“是有人把丧尸杀了吗？”
　　“19层也没有了，当初19层是第一个出事的。”
　　“太好了！又有人站出来杀丧尸了。”
　　“哪位大佬杀的，求带，救救孩子吧。！”
　　“17层也没有了！”
　　“看来丧尸也没那么难杀。”
　　“也有可能是之前强哥杀丧尸的动静把丧尸引下去了。”
　　“对对对，我住9层，强哥活动的时候，丧尸确实走了。”
　　群里顿时一阵赵强的彩虹屁，沈默还不想暴露自己，任由他们猜测了。

　　夜色沉沉，沈默再次行动。
　　吸收过第一枚核晶之后，她最直观的变化就是脚步。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几乎没有声响，身体轻盈，重心转换顺滑，不需要再刻意压抑呼吸，就能悄无声息贴着墙根移动。往日里靠近丧尸总要反复试探、迂回拉扯，现在她可以借着楼道阴影潜行绕后，等进入攻击范围，一击毙命。

　　十四层是今晚原定目标。
　　这里的丧尸比十五层要密集一些，一共六只，零散分布在走廊两侧。沈默没有制造声响引诱，借着黑暗和应急灯微弱的绿光，像一道影子依次靠近。
　　第一只背对着她来回踱步，沈默放轻脚步贴近，手臂举起落下，一声闷哼，丧尸直挺挺倒地，连嘶吼都没能完整发出来。第二只听见动静转头，可她速度更快，不等对方做出扑击动作，攻击已经落定。
　　一只，两只，三只……
　　全程没有爆发激烈缠斗，没有响亮的打斗喧哗。不过二十多分钟，十四层六只丧尸全部解决。

　　沈默蹲下身，逐一翻开头颅查验。这批丧尸变异时间足够久，头颅里孕育核晶的概率很高。
　　等全部查验完毕，她的掌心一共攒下三枚核晶。大小不一，最小的和花生相仿，最大的有枣那么大，乳白晶体在昏暗里泛着柔和微光。
　　这次她提前戴上了手套，是之前囤物资时顺手拿的。指尖隔着布料捏住核晶，预想里那种瞬间消融、暖流窜入身体的感觉没有出现。核晶安安稳稳躺在掌心，光芒稳定，没有消散。

　　沈默眼睛微亮。
　　原来如此。不需要立刻吸收，只要不直接让核晶接触皮肤，就可以保存带走。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发现。之前她还以为核晶拿到手就会自动融入体内，没法留存储备，现在她有了积蓄资本的办法。她把五枚核晶小心装进一个密封小塑料袋，揣进内兜收好，打算回到安全的家里，再慢慢吸收。

　　沈默站在楼梯口，目光往下扫过。二十到十四层的丧尸，已经被她悄悄清干净了。
　　高层威胁解除是好事，可隐患也跟着来。整片高层太平无事，时间一长，难免引起别人怀疑。她想了想，决定不再往下清。
　　那些楼层的丧尸留着不动，正好当一道天然的隔离带，让中层保持有丧尸的常态。她不打算给赵强铺路，也不打算把丧尸引到自己住的楼层附近自找麻烦。清点完收获，沈默不再停留，沿着楼梯安静返回十九层。

　　回到屋内，她拉上所有窗帘，把核晶从塑料袋里倒出来摆在桌面上。
　　她摘掉手套，指尖轻轻贴上其中一枚。
　　暖意瞬间顺着皮肤钻进四肢百骸，核晶白光一闪，快速缩小消融。一股温和却扎实的力量扩散开来，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之前打丧尸造成的小伤口也好了，听觉变得更加敏锐，远处楼道微弱的风声、管道震颤的细响，清晰传到耳朵里。
　　一枚接着一枚，她依次吸收三枚核晶。
　　第三枚核晶消散的那一刻，暖流在体内汇聚，顺着经脉游走一圈，能力明显进阶了。沈默在家里跑动试了试，潜行时的声音微不可闻，爆发力再度提升，短距离冲刺速度远超从前，就连视觉在昏暗环境里都变得清晰不少，不需要依靠应急灯，也能看清走廊远处的轮廓。
　　沈默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心底安定。

　　另一边，白天的物业群里，赵强带着大批踊跃报名的住户，出发清理十一层。
　　哪怕昨晚已经有人亲眼看见丧尸必须击碎头颅才能杀死，可这群人大多只是记住了这句话，没有实战经验。慌乱之中依旧频频出错，有人紧张之下挥棍乱打躯干四肢，浪费力气；有人被丧尸逼近，吓得手脚僵硬，连武器都握不稳。
　　队伍不断有人负伤。抓伤、咬伤，在拥挤狭窄的楼道里防不胜防。
　　惨叫声断断续续从十一层传出来，等这场清剿结束，又有四个人当场被咬死，还有三个住户胳膊、腿上留下牙印，被同伴拖回家里隔离。也有人对赵强的不在群里发伤亡的事心存疑虑，但普通人没有其他获取食物的途径了，不敢得罪赵强，暗暗压下疑问，明哲保身。

　　入夜之后，隔离在自家的伤者陆续异变。嘶吼声从不同房间响起，新的丧尸，在十一层的住户家里诞生了。

　　很快又三天时间过去了，沈默一直在熟悉身体里滋生出来的新力量。
　　黑暗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她可以借着楼道阴影悄无声息挪到任何角落，丧尸靠活人的气息锁定目标，往往刚调转方向、朝着她原本停留的位置蹒跚过去，她就已经借着黑暗移位。气息落点凭空消失，丧尸晃了晃脑袋，茫然地丢失追踪目标。反复试了许多次，她摸透了这套能力的边界，心里有底，决定往下更深的楼层看一看。

　　武器换掉了之前顺手的撬棍。厚重的铁棍动静太大，和她现在的暗杀打法格格不入，她选了一把锋利的短柄小刀，轻便，出手快，一击得手之后抽身也利落。
　　她放轻脚步，像一缕融进黑暗里的影子，一路下到十三层。
　　十三层的楼道里零散晃着七八只丧尸，数量不多。沈默贴紧墙壁，屏住呼吸缓缓绕到离自己最近那只丧尸身后，下一秒骤然爆发。短促的风声几乎听不见，刀尖精准扎进丧尸后脑。她稳住身形，刀尖微微划开后脑，仔细探查片刻，颅腔内空空如也，没有核晶。她不多停留，借着丧尸倒地的动静还没引来其他个体，迅速拔出刀后撤，继续向下。

　　十二层游荡的丧尸有十几只，她贴着墙根观察片刻，没有恋战，只利落地解决掉边缘的五只丧尸，验证自己在更高密度下的节奏。九到十一层她不打算去。那是赵强队伍活动的区域，她不想在那里留下猎杀痕迹，免得被人顺藤摸瓜，发现高层有个专在夜里清丧尸的人。她绕过那几层，贴着阴影继续往下，直达八层。

　　抵达八层时，沈默脚步顿住。
　　这里的丧尸足足二十有余，楼道拐角、各家房门门口都有，密度陡然拔高。落在她身上的那些空洞、嗜血的视线，一下子多了很多。
　　这次很有挑战性了。

　　她压下呼吸，不断在阴影之间切换位置。有丧尸捕捉到气息，猛地转头扑向她上一秒所在的方位，扑空之后发出浑浊的嗬嗬声；沈默已经悄无声息绕到另一只丧尸侧后方，小刀刺穿颅底。有丧尸闻声围拢过来，她不断转移落点，引诱丧尸互相遮挡视线，抓住落单的间隙出手。刀锋入肉的闷响被丧尸沙哑的嘶吼盖住，她永远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击杀、探查、撤离。

　　全程险象环生，好几次险些被侧面扑来的丧尸抓到衣角，都靠着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躲开。她感觉到丧尸往她这块区域涌来，密度更大了，判断不宜久留，顺着安全路线撤出八层。
　　看来她一个人应对丧尸群还是会很吃力，沈默边思索边发力蹬踏台阶，借着爆发力向上跃动，飞快回到十九层。刚踏上十九层的楼道，一股极其微弱、持续的注视感，瞬间缠上她。
　　沈默指尖立刻扣紧了腰间的小刀，目光扫过隔壁的房门。
　　这一层早就没有游荡的丧尸，安静太久，细心的人迟早会察觉到异样。她早有预料。如今实力今非昔比，就算对方心怀歹念，她也完全应付得来，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紧张到打算躲起来。

　　她不动声色回了自己家，关好门。她把密封袋里的核晶倒在桌面上。十五枚，灰白色的晶体在昏暗里叠成一小堆。她摘掉手套，一枚一枚吸收。前七枚融进身体，熟悉的力量顺着血脉流淌。她试了试，潜行的脚步更轻，速度更快，出招也更有力量了。第八枚消散的那一刻，一股新的感觉冒了出来。她站在窗前，试着收敛自己的气息，那股属于活人的气味，竟然真的被她压下去大半。丧尸靠气息锁定活人，她这一步，等于在丧尸面前多了一层隐形。她把剩下七枚仔细收好，留作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