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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这一切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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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奥特曼的驾驶员，除却要熟练掌握驾驶技术，稳定同步率，这些少年同样也要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学会格斗技能、枪械武器的使用方式以及良好的战术配合。
“从这一点上看，诸星真同学你，”凤源用教棍戳了戳诸星真的胸口，接着又在北斗泽塔憋不住笑出声之前也点了点他的肩膀，“还有北斗泽塔同学你，你们俩个，就战术配合而言，统统不及格！”
北斗泽塔哀嚎，但看到凤源严肃的浓眉大眼，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委屈巴巴地看向负责帮忙切换资料的助教日比野未来，然后又看向诸星真挺拔的背影。
诸星真没说话，抱着胳膊坐的像枪杆子一样的直，但垮下去的表情毫不掩饰地表明着他的不服气。
凤源就知道他徒弟这个尿性，咧着嘴角冷冷一笑：“未来，放给他们看。”
于是在场的无论是后勤组织人员、地面部队、信息技术部队还是两位英雄少年，完整地“欣赏”了一遍，赛罗奥特曼和Zett奥特曼的战斗车祸现场。
这还不算完，在看完第一遍以后，凤源开始拉片，逐秒暂停，全方位保证诸星真和北斗泽塔能一个镜头不拉地看完他们两个是怎么放生、连坐自己的队友的。
这些车祸有且不限于：赛罗孤军深入，把Zett一个奥留在开阔的地界，导致Zett被【敌人】偷袭爆杀；Zett使用大范围光学打击，把前方与力量型【敌人】角力的赛罗一起用火力覆盖，让赛罗被动与【敌人】同归于尽；赛罗为保护Zett受伤，导致Zett手脚慌乱失去反击的先机，进而导致两位奥特曼被【敌人】双杀；Zett仗着贝塔装甲皮糙肉厚过于恋战导致电量耗尽无法行动，让赛罗承受了祂一个奥承受不来的群殴压制…………
诸星真捂脸：师父，别念了别念了………
北斗泽塔非常惭愧：雷欧大师父，我知道错了……
凤源冷笑道：知道错了？好小子，你们就该庆幸，这些错误都只是你们在模拟战斗中犯下的，如果是在实战，十条命都不够你们死的！
诸星真的自尊让他不想承认凤源的批评，但奈何铁证如山，赛罗在他手下确实死的花样繁多，泽塔那小子也是。
日比野未来这个时候还不忘补刀：“根据【阿柏】的统计，真君和泽塔君是击杀对方次数最多的，分别是……”
诸星真：好了好了，这种细节就不用再说了，我们训练吧，师父，训练吧，既然配合战有问题那我们就解决问题好了。
北斗泽塔：赛罗师父说得对，雷欧大师父，朝着我们冲过来吧唔唔唔——他的嘴被诸星真死死地捂住了。
凤源在笑，诸星真的心在跳。他瞬间梦回当年在乡下和这个男人一起训练的日子。
但是真男人从来不怕困难，更何况他这次还揪着一个叫北斗泽塔的便宜徒弟，命运冤种。
当苦难成了共摊的伤害，那似乎也就不算什么苦难了——诸星真语。
这个时候，忽然觉得泽塔在也挺不错的。——诸星真补充语。
单纯的泽塔还沉浸在和他的赛罗师父突然亲密接触的喜悦之中，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训练意味着什么，自然也不知道诸星真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他只知道诸星真看向他的眼神突然亲切又和蔼。这可真令人高兴。
凤源不愧是被诸星团一手带出来的兵，风格不说百分百继承，那也是在赛文的基础上创新发展，走出了新的赛系硬汉风。
总之，在及其专业的设备的加持以及凤源的指导下，诸星真觉得他已经开悟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幼稚的诸星真，现在的他，神圣而佛系，心中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训练结束后，诸星真保持着这种大彻大悟的神情，脱下战斗服，搭着毛巾，脚步机械而无神地走进公共浴室。
直到热水兜头浇下，诸星真才有一点作为人类活过来的感觉。
诸星真走进浴室的里间。
浴室的里间是专供泡汤用的，整个房间装饰的颇有些北欧风，暖白色的灯光在水雾的干扰下变得十分的朦胧，缭绕的雾气中央，是落地式的大温泉池，此时池中雾气缭绕，隐约地透出一个纤细的人影来。
诸星真倒没太在意有人在这，他倒是被这雾气中的歌声吸引了。
那歌并没有具体的词句，基本上就是在哼唱某一段旋律，而吸引诸星真注意力的就是这段旋律——不久之前，他做心理治疗时所听的音乐。
而在这时，随着诸星真脚步的靠近，雾气中的人影也变得清晰，他一头湿漉漉的白发，颈项上带着深色的颈饰，他听到脚步声回头，是一双银色的眼眸。
“赛罗师父！”以及那几乎快要刻进诸星真DNA里的称呼。
“你动作还挺快。”先前冲了淋浴，此时的诸星真已经回了不少血，有力气和北斗泽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了。
他先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滑坐进了池中，略略有些发烫的池水簇拥上来的时候，诸星真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感觉疲惫感和舒适感在那一瞬间都释放了出来，他好似温存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安逸，舒爽。
他向后靠在池边，仰着头，几乎要这样睡过去。
中央空调轰轰作响，似是安眠的乐章——当然，如果没有北斗泽塔看着的话，诸星真真的有可能就这样在水中睡过去。
“所以你为什么又看着我啊？”诸星真睁开眼睛，倒也没有不满，温泉是人类的伟大发现之一，是人类文明的顶级享受，此时此刻，诸星真只觉得懒洋洋的，所以他看向北斗泽塔的眼神也有些懒懒的。
不过他也不介意在此时和北斗泽塔聊聊天，因为他还不想就这么睡过去，这样后续会更加疲惫。
北斗泽塔这次倒意外地挺会说话：“这段时间的训练，辛苦赛罗师父了。”
“没什么。”诸星真抹了一把脸，“再说了，凤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们俩配合太差了，在今后的战斗中不可能一直都是单打独斗，照我们之前那种打法，一击毙命都算是轻的了。”
“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没办法跟上师父的步伐。”
诸星真说：“哪儿的话，配合是双方的事情，而且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师父，不用那么没自信，一起多练练没问题的。行了，别嚎，我没承认啊，你离当我徒弟还差两万年呢。”
北斗泽塔撇撇嘴，略有沮丧，嘟囔着说：“我就知道赛罗师父会这么说。”
接着又不出诸星真所料那般振作起来，挥舞着拳头(这使得温泉里的水花都飞到了诸星真脸上，他白了北斗泽塔一眼，选择了原谅。)：“不过我会努力的，一定会让赛罗师父承认我的，赛罗师父您就看着吧！”
安静，安静的指听得见中央空调轰轰作响，温泉池水潺潺流动。
北斗泽塔：“赛罗师父你——”
他还没说完，诸星真半转身体看着他，一句“对了，”把北斗泽塔那并不带任何情绪的埋怨堵了回去。
“怎么了，赛罗师父？”
诸星真说“说起来，我一直想问来着，泽塔你为什么总是叫我赛罗啊？”
北斗泽塔微微歪头，反而有些疑惑：“没有为什么啊。”
“我的名字明明是诸星真，你总是赛罗赛罗的叫着，很奇怪也很羞耻诶。”诸星真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倒是不在乎，我可是要脸啊。”
北斗泽塔却说：“可赛罗师父就是赛罗师父啊。”
这个思路诸星真是不理解，从始至终都不理解。幸好他并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他已经学会了释然，于是他转过头，打算好好地泡澡，放弃思考，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夜晚。
然而北斗泽塔却来了兴致，他认为他有必要解释清楚诸星真=赛罗这件事。
“且不说赛罗师父无论是机甲还是本身都奥特帅气，帅的让人过目不忘五体投地，就说驾驶奥特曼本身这件事，赛罗师父就没想过为什么一定是你吗？”
诸星真说因为我进过赛罗的驾驶舱啊，奥特曼不是有且只有一位驾驶员么。
北斗泽塔却说：“因为这是必然的事情。”
诸星真想说这不废话么，就是必然啊，因为他当初擅自进入驾驶舱，让赛罗提前锁定了驾驶员，所以这个机甲的驾驶员只能是他，这不就是必然么。
但北斗泽塔那双望过来的银色的眼眸告诉他，前者所说的“必然”和他所想的必然不是一回事。
“这是写在命运里的必然。”北斗泽塔诚恳地看着诸星真，语气真挚地说道，“赛罗师父就是赛罗师父，就像我与你的相遇，这是无论在哪个宇宙里都不会被改变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已经书写好了的命运。”
浴室里陷入了沉寂，只留中央空调换气扇工作的轰轰声响以及汨汨的流水声。
诸星真率先移开了视线，他不得不移开，虽然说泽塔的这一番有些云里雾里，但那一句“我与你的相遇是书写好了的命运”真的触动了诸星真的心弦，让他脸上有些发热，心思如涟漪般微微荡漾。
稍微想一想，在这个孤男寡男共泡一池彼此坦诚相见的环境下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无论是说辞还是环境，都是那么的微妙，微妙的诸星真脸上开始有烧灼的感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浴室后面的锅炉房开始工作开始烧热水了，不然他怎么越来越热了。
“你这话真是奥特奇怪，听着怎么gay里gay气的………”诸星真下意识地学起了北斗泽塔的口癖，他甚至挪了挪水底下的屁股，和略有兴奋的银发少年拉开了点距离。
“诶？？有吗？！”北斗泽塔先是大吃一惊，接着非常沮丧，“这明明都是我的真心话啊，而且我还好好地想了一下该怎么表达能优美又帅气的……”
诸星真叹了口气，他到底是比北斗泽塔大一些，也成熟一些，看着沮丧的少年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刚想安慰安慰对方，冷不丁又一次被靠近，刚刚拉开的距离一下子成了负数。
诸星真脑海里瞬间涌现出了使徒手撕奥特曼防护屏障的画面。
幸好泽塔不是使徒，他只是个有点没心没肺的臭小鬼。
没心没肺的臭小鬼此时双眼发亮，天知道他是怎么自我安慰的，他用比刚刚还要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所倾慕的诸星真，他们俩此时距离近的几乎能在对方眼瞳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诸星真身体略微紧绷，双手不自觉地紧扣水下的陶瓷台阶边缘，嘴巴也抿成一条线，他不知道北斗泽塔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活。
他有些眩晕，不过并没有失去意识，他听北斗泽塔说：“相信我，赛罗师父，我说的一切即不是玩笑也不是谎言，与你相遇就是我的命运，也是我诞生于此的全部意义。”
回过神来的时候，诸星真已经躺在了自家的房间里，他盯着已经关了灯的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脸，那上面还留着泡澡的热度。
他脑海里还回荡着北斗泽塔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余音袅袅，吵的他静不下心去睡觉，哪怕他翻出通讯器播放音乐都无法掩盖。
诸星真颇有些自暴自弃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皮古蒙抱枕里，从唇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词都情绪莫名：“泽塔你个混蛋……”
相比较诸星真的彻夜难眠，打地铺的泡澡泡了个爽又将真心话完美倾诉的北斗泽塔就睡得很香，甚至奇迹地做了个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