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我的小爱先生》你好泽宁

7、第 7 章 上次她

　　上次她和百谷打工的便利店遭遇抢劫，店主觉得太邪门了，他仔细看了一眼地图，他的便利店开在警校附近吧，为什么还能招抢？因为这个问题，老板果断放弃了这家店，他打算去别的地方。临走前，他还特地拍拍她的肩膀，并夸赞她冷静顾大局，急救处理好，而给百谷一个大大的熊抱，使劲夸他正义凌然，血气方刚。
　　虽然她失去了这个工作，但是幸亏她往常的精打细算，够她使用一阵子了。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策，她还是想再找份工作。
　　找她哥要？想都别想，她宁死不屈。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岌岌可危的钱包终于快见底了。虽然她在这个班上也认识了很多人，比如说主角五人组和百谷拓也与森川悠斗。但是她可不想借钱，好丢脸。她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她是要面子的。
　　这次她不想找百谷一起去打工了，同时也不想找森川，她想自己一个人去。
　　有天一早，那天没课，乔艾言起了个大早，小心翼翼地生怕惊动隔壁的百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她在匆匆忙忙回应她的雇主，雇主是个急性子。
　　她接到的这份外快，说是整理邮件、批量代发商家宣传信函，报酬开得比普通录入高不少。
　　对方全程线上匿名联系，不问她的身份，只要求按时完成，网费一并报销。乔艾言一开始只当是普通推广，正好缺收入，便应了下来。
　　她坐在网吧隔间里，屏幕上一排排邮箱列表铺开。起初的邮件都只是平淡的商品宣传文案，可处理得多了，她渐渐觉出不对劲。不少邮件正文里混着零散、毫无规律的数字与字母串，藏在广告词之间；收件邮箱杂乱零散，完全看不出正常商户的客源逻辑。对方还特意叮嘱，完工之后必须清空全部记录，不要留存副本。
　　乔艾言指尖悬在键盘上，没有继续点发送。
　　她没有贸然继续干活，也没有直接和雇主对峙。不动声色地挑了几条异常样本，单独备份存进本地一个加密文档，剩下的邮件不再操作。这笔钱她不打算要了，风险已经超出她赚零花钱的底线。
　　她正盯着屏幕，心里斟酌要不要立刻关掉页面离开，隔间外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推门进来，他们根据相关线索，推断出文高脚杯的男人之一每周天都会在这里上网。他们没有找到目标男人，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他们感到意外的人——矢野爱。
　　矢野同学？他怎么会在这里？降谷零朝她走过去，诸伏景光也跟过去。
　　乔艾言背对着他们，他们自然看不见她凝重不安的神情。
　　走近后，他们脚步突然顿住，视线落在矢野的电脑屏幕上。
　　乔艾言心头一紧，飞快切到空白页面，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平静的样子，可紧绷的肩线瞒不过观察力敏锐的降谷。
　　降谷没有上前盘问，只是淡淡和她打了一声招呼，语气听不出异样：“矢野？你也在这里。”
　　“嗯，找点东西。”乔艾言简短应答，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降谷点点头，没有追问。他察觉到矢野的反常：刻意切换页面、神色藏着戒备，再联想到之前矢野爱手头拮据、不愿意开口借钱的模样，心底多了一层疑虑。
　　诸伏景光微微一怔，温和地朝她颔首，没有多追问，只是和降谷选了隔几个位置的机位坐下。
　　两人打开网页，表面上检索和之前抢劫案相关的商铺信息，低声交谈。
　　景光侧过头，放轻声音，只给降谷一个人听见：
　　“是矢野同学，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刚刚是不是在看什么不方便我们看见的内容？”
　　降谷目光依旧虚虚落在矢野的方向，低声回应：
　　“他最近手头不宽裕，不肯跟别人开口求助。刚刚切换页面的动作太急了，应该不是单纯查资料。我记下这个网页痕迹，后面抽空查一下来源。”
　　“会不会是遇上不靠谱的兼职了？”景光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担忧，“如果是有问题的渠道……”
　　“先别急着上前。”降谷轻轻摇头，“没有确凿证据，贸然盘问只会让他戒备。先看看这条渠道本身是什么，再判断他是知情参与，还是只是不知情接单。”
　　景光想了想，缓缓点头：“也好。矢野看着独立，其实很要强，逼得太紧，他反而什么都不会说。我们暗中留意就好。”
　　乔艾言不敢久留，草草收拾好东西很快离开。
　　她走出网吧的时候，心里清楚：她已经抽身停手，可这条暗流，一定被降谷和景光盯上了。
　　网吧里，看着矢野爱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诸伏景光轻声感慨：
　　“希望他没有卷入麻烦里面。”
　　乔艾言快步走出网吧，晚风扑在脸上，稍稍压下了方才骤然绷紧的神经。
　　她攥紧手机，心里反复掂量刚才备份下来的那几段混杂在广告里的字符。她已经停手、不打算要这份报酬，可她拿不准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那些零散的字母数字背后藏着什么。稳妥起见，她把加密文档又多存了一份到离线U盘里，网页痕迹全部清理干净，打定主意不再和这个匿名雇主有任何往来。她还打算把这些可以的广告交给警察。
　　另一边，降谷之后抽时间核查了这条匿名发包渠道，查到渠道本身并不干净，是用来传递隐秘信息的中转途径。记录显示，矢野在中途就停下了任务，没有继续做完。
　　“他察觉到不对劲，主动收手了。”降谷把查到的结果告诉景光。
　　景光松了口气，却依旧放不下心：“可这种渠道的人，一般不会轻易放过中途失联的接单者。”
　　他们的预感很快应验。
　　隔了两天，乔艾言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没有多余的寒暄，对方只发来一句简单的问话：【为什么剩下的任务没有做完？】
　　乔艾言看见消息的时候，后背微微一凉。
　　她明明已经清空所有交互记录、不再回复，对方居然能找到她的联络方式。对方没有直接放狠话，语气平淡，可这份平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掉消息，把这条陌生消息一并归档保存，作为新的佐证。她感觉自己被监视了，她不太敢明目张胆地把资料交给警察，所以她想藏起来，过了这一阵风头再说。
　　降谷这边也查到配套的规律：承接任务的人一旦中途失联，发包的人往往会主动联系接单者试探、确认对方有没有留存资料。
　　“矢野已经被对方盯上了。”降谷看着屏幕上的检索结果，神色沉了几分。
　　诸伏景光安静听着，眼睛里浮现出忧虑。
　　另一边，在一间豪华的酒店里。矢野星禾正歪着头，一边打哈欠一边慢悠悠地翻着一叠资料。
　　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身后，那人身着黑色高定，一头及腰的长发，墨绿色的瞳孔像淬了毒。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灰白长发，随便套着松垮的黑色睡袍，一双半闭半合的眼睛，还强撑着的男人。
　　“星禾。”
　　没反应。
　　他再叫了一遍。
　　还是没反应。
　　黑长发男人：……
　　那人直接走到矢野星禾的身边，帮他把松垮的睡袍整理好，然后抽出他手里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资料，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矢野星禾骤然惊醒。他的眼神犀利了一瞬，在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后眼神放松下来，带着些许不满和埋怨。
　　“赤井，你吓到我了。”
　　赤井秀一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直接扔给他一份崭新的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的资料。
　　“这是什么？”
　　矢野星禾看看手中的又一份资料，在看看已经被他揉皱的另一份。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赤井秀一。
　　“这是有关于'那个人'的资料。”他停顿一下，看着矢野星禾饶收回之前的慵懒，饶有兴趣地翻动着纸张。“这份资料的后面是……关于矢野爱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矢野星禾停止翻动书页，目光死死地钉住那一页。赤井秀一看到他的手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赤井秀一看情况不太对，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只听到一声苦笑。
　　“我的臭弟弟啊！你怎么惹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