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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欠债还钱,欠情呢? 盛臣:“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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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臣:“我又不是来催你还钱的,这么急着赶我走,没有必要吧。”
周满:“太晚了,我困了,要休息。”
盛臣:“那你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周满:“有什么话,手机上说也一样。”
盛臣:“今天晚上是你失约,是你再一次计划逃走,我没有和你追究,只是想见你一面,这样也不行?”
周满抬起头,诧异看着他:“我又没有生病,有什么好看的?”
盛臣再一次,被她气笑了:“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周满:“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纠缠不休,想要钱,也得找个有钱的主,我几斤几两,你应该一看就能看出来吧,呐,这是我的工资卡,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你自己看。”
周满打开手机,让盛臣看她的余额。
盛臣无语至极。
盛臣:“周满,你真以为,我千里迢迢跑来找你,就是为了钱?”
周满:“不然呢?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盛臣:“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个理由很难想到吗?”
周满:“你不要骗人了,你们这种人,是不会跟我这种人在一起的。”
盛臣:“什么叫我们这种人,我是哪种人,你把话说清楚,不然,你这么对我,不公平。”
周满:“光看家庭条件,就知道我们不合适。”
盛臣:“你没有和我相处过,怎么知道不合适。”
周满:“门不当,户不对,就算处了,最后也是一个一拍两散,大少爷,你找别人去吧,我玩不起的。”
盛臣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满。
盛臣:“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太可笑了,我不接受!”
周满:“你是有钱的那一方,你有的选,我不是,我的父母,一个是酒鬼,一个是赌徒,两个人因为违法,进过监狱,我和他们断联好多年了,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在哪里,他们会像病毒一样粘过来的,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吗?你的父母可以接受这样的儿媳妇吗?”
周满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箭,接二连三射进盛臣的心脏。
“不能。”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周满松了一口气,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失落。
周满:“那就行了,易地而处,如果我是你,我也不能接受,所以……”
盛臣握住她的肩头,打断她的话。
盛臣:“诚如你所说,我对你的事情是不够了解,但我对你,是有了解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我的父母也会相信我,如果你担心,我会因为你的家人,对你有顾虑,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而不是一声不吭,把我拉黑,更不该想着逃走,这样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周满有一点懵:“不是,等一下,正常人听到我这么说,多半都会被吓跑,你怎么反而抱怨起来了,你很有问题。”
盛臣:“我唯一的问题,就是低估了你对我的偏见,你对我也不够了解,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游戏人间,嫌贫爱富,油腔滑调,虚情假意的人。”
周满:“我没有。”
盛臣不满地冷哼一声。
盛臣:“你真的没有吗?”
周满缩了缩脖子:“你的八卦,网上到处都是,不想让别人误会,首先自己就得洁身自好。”
盛臣:“我有没有洁身自好,你应该最清楚!”
周满瞪大双眼:“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盛臣气得白眼都要翻出来了。
盛臣:“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全都忘了?!”
那天能发生什么。
那天不就是他忙活了半天,才……
周满不敢再往下想,硬着头皮为自己争辩。
周满:“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盛臣:“我怎么装,你装一个给我看看!”
周满:“我又不是你,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周满扭头就想跑。
被盛臣一把抓住。
盛臣:“理亏了就想跑是不是,没门!给我赔偿!现在就赔!”
周满:“我的钱都给你行了吧,对不起。”
盛臣:“钱有什么稀罕的,我不要钱。”
周满:“那你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盛臣狡黠一笑。
盛臣:“谁说的,眼睛闭上。”
周满试探问道:“你不会是要亲我吧?”
盛臣一下子红了脸:“知道还不赶快把眼睛闭上。”
周满忽然伸手,勾住盛臣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盛臣。
黄澄澄的路灯下,浮尘沸沸扬扬。
等下两个人,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那个吻一触即离。
周满坏心眼的想,嘴巴又不值钱,他要就给他好了。
亲完,她就想跑。
盛臣却早有预料一样。
在她离开的瞬间,又把她拉了回来,拥着她,加深这个吻。
周满的脑海里,一下子炸开无数的烟花。
璀璨光华,绚烂无比。
把她那些担忧,纠结,自卑,敏感,内耗全都暂时地挡了起来。
盛臣摸一摸她的脸颊,好声好气地同她商量:“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留下?”
周满脑海里的烟花一下子消散,一把推开他,眼神重新警惕起来。
周满:“你什么意思?”
盛臣委屈道:“我等了你一晚上,手机已经没电了,让我上去充个电。”
周满:“你住哪儿,我给你叫车。”
盛臣:“我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远,打车的话,至少要花一百块。”
周满:“这么远?!那你等着,我有充电宝,我去拿。”
盛臣:“周满,你什么意思?我去你那里充个电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
只是那间房子实在破旧。
她不想让他看见。
可是常言道,贫穷是藏不住的。
他想去,尽管去好了。
早一点被吓跑,她也好早一点,摆脱这个麻烦。
周满租住的这间房,一共四个卧室,其中一间卧室是客厅改的,所以房间里的过道很窄。
盛臣想跟周满并肩走,都走不开。
周满住在最小,也最便宜的北卧。
那里面只能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多余的地方没有。
唯一值得夸一句的,就是还算干净。
周满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给盛臣介绍:“这就是我住的地方,随便坐。”
他这样的大少爷,哪里见识过这么恶劣的环境,一定待不了几分钟,就会说要走。
她就可以清静了。
但盛臣没走,还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来,跟她讨饭。
盛臣:“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周满:“你没吃晚饭?”
盛臣:“周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你才没有晚饭吃的。”
周满:“知道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周满去了厨房。
盛臣这才开始打量房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因为地方实在太小,东西太少。
盛臣的心,被房间里所展露的贫穷,狠狠刺痛。
脸上一贯的笑容,逐渐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