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电梯 MU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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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E 集团在云锦大厦的二十七到三十层。
江迟报到那天，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了一下，进来一个女人。
黑色西装裙，裙摆到膝上三寸，腿上是极薄的一层黑，细高跟，脚踝细得能一把攥住。她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冷香，雪松，底下压着一点烟草。
电梯超载，报警器响了一声。
没人动。
她也没动，只是往江迟这边靠了半步。肩与肩之间隔着不到一寸，江迟能闻见她发间的味道，也能听见她呼吸的节奏——很稳，很慢，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电梯卡在二十八层，灯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江迟没骂。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那个人身上。
应急灯亮起来，昏黄的一小片光。江迟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那层黑丝薄得像雾，贴着腿线，膝盖处绷出一小片浅浅的光，脚踝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一直隐进鞋口。
“看够了吗。”
声音不高，很平，听不出情绪。
江迟抬起头。
那女人正看着她，眼睛很黑，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那种被咬过一遍的红。
“没有。”江迟说。
电梯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那女人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只动了一点，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纹。
“胆子不小。”
电梯在这时候恢复了。门开，她走出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很稳。
江迟看见她后腰处别着的工牌。
陆见微。品牌总监。
——
半小时后，江迟坐在品牌部的会议室里，看着刚才那个女人推门进来。
陆见微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坐下，翻了两页。
“江迟，二十六，上一份工作在启明，做了两年策划。”她抬起眼，“离职原因。”
“理念不合。”
“说人话。”
“上司让我改方案，我不改。”
陆见微看了她一会儿，把文件夹合上。
“在我这里，方案可以不改，”她说，“但你要改的时候，得让我服气。”
“好。”
“还有。”她往后靠了靠，西装外套的领口松开一点，露出里面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我脾气不好。你要是受不了，现在可以走。”
江迟看着她。
看她搭在桌沿的手指，指节很细，指甲是干净的裸色。
“总监，”江迟说，“我脾气很好。”
陆见微挑了下眉。
“是吗。”
“面试的时候我都这么说。”
陆见微笑了。
这一次比电梯里那下明显一点，眼睛里那层冰化开了一线。
“行。”她站起来，“明天九点，例会。别迟到。”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
“江迟。”
“在。”
“你今天在电梯里，”她说，“看的是我的腿。”
江迟没否认。
“好看吗。”
“好看。”
陆见微看着她，慢慢地，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去。
“明天例会，”她说，“坐我旁边。”
门关上了。
江迟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