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我的》瓜骨

10、寄人篱下嘛？那是不可能的。 凶兽不可怕

　　《人类简史》看着这个名字，姜颜觉得里面写的内容应该有助于她了解现在这个世界，当即把10多本关于世界发展的书全抱了出来放在地上，盘腿坐在一堆书中，专心捧读。

　　姜颜缺失的那段人类发展历史在书本的知识海洋里一点一点补全，书页翻动的声音由开始地缓慢的“沙沙沙……”声，到后来快速的“哗哗哗……”声，旁边摞起来的书越来越高，除了关于世界发展史的书还有《国史大纲》，《战争论》……书架上的各类书籍几乎都被搬了下来，
　　姜颜都快被埋在书堆里了。

　　“妈妈……”直到一声啜泣声，在已经完全被暗黑笼罩，什么都看不见的书房里响起，姜颜才从书本里抬起头。

　　回头，视线越过书堆看椅子上还在睡梦里的洛新。

　　“妈妈?”姜颜跟着嘟囔了一句，但姜颜对这两个词是陌生的，没有任何感情的。

　　“妈妈……”洛新又唤了一声，双臂抱紧蜷缩起来的身体。

　　姜颜好奇心被勾起，想看看洛新梦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洛新面前。

　　看到洛新眼角淡淡的泪痕，姜颜疑惑地凑近看，洛新是流泪了吗？姜颜不明白洛新为什么会流泪？

　　但她想看洛新梦到了什么？看别人的痛苦，对于姜颜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勾唇，伸出食指贴近洛新的额头，但指尖还没碰到洛新的额头，姜颜含着坏笑的眼睛就先和洛新缓缓睁开还有点迷糊的睡眼撞了个正着。
　　气氛瞬间尬住了。

　　洛新身体的防御机制比大脑先反应了过来，秒启动，右手反抓住姜颜僵在她额头前的手往右边一扭，左手握成拳由下而上破风打向姜颜的喉咙。

　　姜颜吓得瞬间消失，用法术脱身，洛新的拳头打了个空。

　　洛新一时忘了姜颜的存在，发现对方不是人，神经瞬间紧绷，登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摸黑打开桌上的台灯照明，同时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放在里面刻着符文的匕首，抬腕看表盘里的红色指针，但指针并没有什么反应。

　　“喂，我不就是想看看你做了什么梦，你不至于要杀我吧。”姜颜现身在门口，看到洛新拔出了匕首玩真的，玩世不恭喊话。

　　洛新循声盯着门前一半出现在昏暗灯光里，一半隐在昏暗中的姜颜，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看见洛新貌似忘记了自己，姜颜很不满“啧——”了声。

　　抱起手，“呵，别告诉我……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姜颜。”看见那头火红的头发，洛新的大脑终于记起了有姜颜的存在。

　　姜颜勉强满意地“哼……”了声。

　　洛新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将匕首放到桌上，腰靠着桌沿，“你进来这里干什么？”

　　姜颜唇角勾起一抹狡黠，“杀你咯！”

　　洛新偏头，不想搭理姜颜的无聊，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书架前摞放在地上的书。

　　有点意外地偏回目光看了姜颜一眼，在她睡着的时候，姜颜一直都在看书吗？

　　“这些书都是你今天看的吗？”姜颜暴躁的性格看着并不像是能沉下心来看书的人。

　　姜颜:“对啊。”

　　“不看书，怎么了解现在的这个世界呢。”
　　摸着下巴，“真是想不到，人类的发展竟然这么神速，”跃跃欲试“不知道我能不能接住一发核弹。”

　　洛新对姜颜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很刮目相看，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姜颜是不需要夸，尾巴就会自己翘上天的人。

　　洛新也有点隐隐的担忧，坏人不可怕，就怕坏人有文化。

　　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青山我饿了，我要吃清蒸石斑鱼、铁板鱿鱼、烤鸭、烤羊腿……再来一瓶茅台……”姜颜直接无视洛新的意愿按着书里看到的菜名点上想尝试的菜。

　　洛新似笑非笑地眯缝起眼睛，觑着姜颜，“还有呢？”

　　姜颜毫无所觉洛新眼中的不快，认真想了想，“暂时就这些吧，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看到洛新这么服从自己，姜颜很满意。

　　洛新唇角扯了一抹弧度，“等着吧。”这是把她当奴隶使唤呢，还想吃石斑鱼，喝茅台，做梦去吧。

　　不过洛新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你为什么叫我青山?”她从未告诉过姜颜她的乳名，姜颜是怎么知道的？

　　姜颜眼神往桌上的相框示意了一下，“诺，

　　你桌上的相框后面不是写着的嘛。”

　　“青山永远爱妈妈。”

　　洛新像被人窥探到了埋藏起来的秘密，脸瞬间沉了下来。

　　拉开抽屉将相框放进抽屉里，锁上。
　　沉声，“叫我洛新就行。”

　　姜颜歪头:“为什么？”

　　洛新，“不为什么。”

　　姜颜直接拒绝，“不。我就喜欢叫你青山。”

　　洛新:“不要叫我青山。”

　　姜颜挑衅，“青——山。”洛新不许她叫她偏要叫，姜颜一向都是唯我独尊的人，以自己的喜好为先，人生字典里更没有妥协二字。

　　姜颜的嗓音天生自带烟熏、微颗粒、松弛性感，“青山”两个字从她口中唤出时也晕染了惑人的性感。

　　洛新懊恼扶额，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早知道早上她就直接把姜颜送去傅岚那了。

　　“咕咕……”肚子喊饿的声音，打断洛新的懊恼，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洛新出了书房先去厨房里用热水壶烧水，在水烧的间隙下楼去地下停车场拿背包。

　　回来用烧好的开水泡了两桶泡面，又煎了两个荷包蛋放在泡面里，端到餐桌上。

　　冰箱里有傅岚给她做好装在包装盒里的半成品饭菜，只需要热一下就能吃，但洛新因为没有什么食欲便打算用泡面对付两口。

　　傅岚因为担心洛新只顾忙着工作，没时间好好吃饭，把洛新喜欢吃的菜做成半成品，用包装盒装起来，放进冰箱里保鲜，方便洛新要吃时可以直接拿出来加热吃。

　　姜颜看了眼面前的泡面，拉起脸，“这是什么？”

　　洛新兀自从筷筒里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筷泡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头也不抬，“泡面。”

　　“你看了那么多书，不是该认识嘛？”

　　姜颜无语，她当然知道这是泡面了，蛮横，“我要吃肉。”她是饕餮，吃肉的，又不是和尚吃素。

　　洛新咽下嘴里的泡面，复夹起一筷泡面，吹了吹，“没有。”

　　洛新虽然很不爽姜颜那副理所应当指使别人服务她的模样，但还是心平气和解释，“现在太晚了，饭店都关门了，先将就吃一点泡面吧。”

　　姜颜掖了掖唇角，靠到背椅上，也不胡搅蛮缠，“行吧，石斑鱼、烤鸭……我刚刚说的这些明天再吃。”

　　但吃泡面是不可能的，开始了别的填饱肚子的法子，“那我现在先去吃两个人或者抓几个鬼魂垫垫肚子。”

　　姜颜并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打算这么干。

　　洛新捏紧手里的筷子，“姜颜如果你敢伤害一个人或者鬼魂，我会让你彻底失去这双眼睛。”

　　洛新并不是在恐吓姜颜，她是说到做到的人，姜颜也知道这一点，眼睛里泛起冰冷的杀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你是在威胁我吗？”自她降世以来，还没有谁敢威胁她，因为她的手里从来没有活口。

　　洛新直迎着姜颜危险的目光，没有一丝怯弱，“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之所以没强行从我身上把眼睛挖走，或者直接杀了我拿走眼睛，是因为你发现这对眼睛离开了我就会消失对吧？”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应该还发现，只要离开了这双眼睛，你全身就会变成幽蓝色痛不欲生。”

　　洛新直接明牌，她知道她的这番话会惹怒姜颜，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但为了制止姜颜去吃人她没办法。

　　而姜颜也如洛新所料被成功惹怒，缓缓坐直身，倾身向洛新，眼睛里凶光肆虐，邪魅一笑，“那我就让所有人都跟着我陪葬。”谁都不能威胁她。

　　抬手就要掀桌，但洛新手里的泡面先一步扣在了姜颜的头上，汤汁顷刻间哗哗哗流满了姜颜的整张脸和头发，但姜颜并没有感觉到烫。

　　泡面味在空气里弥漫开。

　　姜颜愣住了，抬眼看头顶的泡面桶，左右晃了晃头，泡面桶掉到她脚边转了两圈，洛新煎的荷包蛋盖在她的脑门上，看着有点滑稽，但洛新可没心情笑。

　　姜颜怒火中烧，一把将桌子掀飞，洛新起身躲开，同时拔出提前藏在腰后的左轮朝扑向她的姜颜开枪。

　　洛新将背包放进房间里时，因为知道姜颜的危险性，就将手枪拿了出来，填装好子弹藏在后腰，以防万一。

　　清空弹夹后，往旁一个翻滚躲开姜颜的攻击，看着没有一点事的姜颜，这些子弹果然如洛新猜测的一样对姜颜根本没有用。

　　但手还是快速填装好子弹，起身转向后，同时扣动枪机射向速度快得只看得见红色虚影又向她扑来的姜颜，脚下快速往后退，拉开和姜颜的距离。

　　洛新速度已经很快但姜颜速度更快，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洛新身后，手扣住洛新的肩膀，唇角冷冷一撇，虽然不能杀了洛新，但她还是很乐意把洛新揍一顿或者弄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