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36、飞升 飞升成功，

　　仙门开了，万丈金光倾泻而下。沈知夏和墨渊并肩，踏入那片光海。
　　一瞬间，无数道仙力涌入她的经脉，将她的修为推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蜕变，凡胎□□，正在一点点褪去，化作仙骨。
　　耳边传来仙乐声声，眼前是琼楼玉宇。
　　空气里有水汽，也有花香，闻着不像任何她闻过的东西。
　　这就是仙界。沈知夏睁开眼睛。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云端，脚下是绵延的仙山，头顶是流转的星河。
　　墨渊站在她身边，一身白衣，眉眼清冷，却因为她，而带上了几分柔和。
　　“恭喜你，”他说，“飞升成仙。”
　　沈知夏低头看着自己，感受着那股轻盈而强大的力量，有些恍惚。
　　“我真的成仙了？”
　　“嗯。”墨渊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从今往后，你便是仙界的神君了。”
　　沈知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心里忽然软了一块，说不清为什么。
　　她伸出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墨渊，”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路陪着我。”沈知夏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到这一步。”
　　墨渊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苏落落，”他说，“是我要谢你。”
　　“是你，让我这个活了三千年的上神，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动。”
　　沈知夏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你、你少说这些肉麻的话。”
　　“这不是肉麻。”墨渊认真地说，“这是真心话。”
　　沈知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总觉得，这个高冷上神，自从飞升之后，就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走吧，”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去看看仙界长什么样。”
　　“好。”
　　两人并肩，踏着云海，向着仙界深处走去。
　　***
　　接下来的日子，是沈知夏在这个世界里，最平静、最幸福的时光。
　　她以“苏落落神君”的身份，在仙界安了家。
　　墨渊陪着她，看遍了仙界的每一处风景，赏遍了每一处奇花异草。
　　他们会在清晨一起看日出，会在傍晚一起在桃花林里散步。
　　会有仙娥私底下议论：
　　“墨渊上神和落落神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听说墨渊上神为了落落神君，连性子都变了。”
　　沈知夏听着这些议论，忍不住笑了。
　　她看向身边的墨渊，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沈知夏忽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她甚至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就留在这里吧。不做编辑，不做回收员。
　　就做苏落落，做墨渊的道侣。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她就立刻压了下去。她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想起了那些还在崩坏的系统，想起了那个叫“创始”的存在。
　　想起了零号。
　　“零号，”她在心里，轻声说，“你还在吗？”
　　系统空间那边安静了很久。然后，零号的声音响起，低而哑：
　　“在。”
　　“我……”沈知夏顿了顿，“我有点想留下来了。”
　　零号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很轻、很复杂的语气说：
　　“我知道。”
　　“如果你想留下，我可以送你一程。”
　　沈知夏的心口紧了一下。
　　“零号……”
　　“苏落落的世界线，已经稳定了。”零号的声音平静，“攻略系统完成度100%。你随时可以以苏落落的身份，留在这里。”
　　“那你呢？”
　　“我……”零号停了半拍，“我会继续去回收下一个世界。”
　　沈知夏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握着墨渊的手，却透过那片温度，想到了那个在系统空间里，独自等待的银色身影。
　　“零号，”她哽咽着说，“如果我留下，你是不是就只有一个人了？”
　　零号没有回答。她猜对了。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把眼泪逼了回去。
　　然后，她睁开眼，看向身边的墨渊。
　　“墨渊，”她说，“我们去看最后一次日出吧。”
　　“好。”
　　***
　　那天清晨，沈知夏和墨渊坐在仙山之巅，看着太阳从天边升起来。
　　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沈知夏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光，心里忽然一片平静。
　　这是她作为苏落落，最后一次看日出。
　　“墨渊，”她轻声说，“我要走了。”
　　墨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睛里有点复杂。
　　“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沈知夏说，“那个地方，不属于这个世界。”
　　墨渊没接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哑了：
　　“还会回来吗？”
　　沈知夏看着天边那片越来越亮的光，轻声说：
　　“我不知道。”
　　“但我会记得你。”
　　墨渊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我也记得你。”他说，“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苏落落的姑娘，陪我看过这片日出。”
　　沈知夏的眼眶，红了。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握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背对着那片渐渐亮起的天光。
　　“再见，墨渊。”
　　“再见苏落落。”
　　沈知夏闭上眼睛，任由金色的光把她的意识裹住。
　　她的手指还留着刚才那一下握的力道。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脱离这个世界。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的光比记忆里亮一些，零号站在离门三步远的地方，没迎上来。
　　“回来了？”他问。
　　“嗯。”她抹了下眼角，手心是湿的。
　　“难过吗？”
　　她点头，没出声。
　　“有点。”
　　零号把手背到身后。他走到她面前，银色的光芒，轻轻包裹住她。
　　“难过就哭一会儿吧。”他说，“我在这里。”
　　沈知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靠在零号怀里，无声地哭着。
　　零号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冰冷的银色光芒里。
　　过了很久，沈知夏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说：
　　“零号，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
　　零号的光亮了一下。
　　“……不客气。”他说，“我们是搭档。”
　　沈知夏看着他，破涕为笑。
　　“嗯。”她说，“搭档。”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眼泪流下来一直没干。
　　她会永远记得这个世界。记得墨渊。记得那场日出。
　　也记得零号那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