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32、飞升试炼 飞升试炼开

　　一个月后，沈知夏迎来了飞升试炼。
　　这是昆仑仙山最重要的考核之一。凡是修炼到渡劫期的弟子，都要通过试炼，才能获得飞升的资格。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审稿的人，通常只负责看别人过关。
　　渡劫台的石阶被踩了千年，中间磨下去一道浅槽。
　　沈知夏站在渡劫台前，看着那层叠的劫云，心里有点发怵。
　　“零号，”她在心里说，“我真的要渡劫了？”
　　“嗯。”零号的声音平静，“你的修为已经达到渡劫期。只要通过试炼，就能飞升成仙。”
　　“可是我只是个编辑啊。”沈知夏咽了口唾沫，“我不会渡劫啊。”
　　“你不需要会。”零号说，“苏落落的身体有完整的修炼记忆，你只需要按照她的本能行事。”
　　沈知夏把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正要迈步上台——
　　系统面板忽然弹了出来。
　　【攻略系统 GL-041】
　　【最终任务：通过飞升试炼，与墨渊上神一同飞升。】
　　【任务说明：这是攻略系统最后的任务。完成它，你的攻略之旅便圆满结束。】
　　【任务奖励：飞升资格，好感度+10】
　　【任务提示：墨渊上神将与你并肩渡劫。】
　　沈知夏看着那行“与墨渊上神一同飞升”，心里百味杂陈。
　　“系统，”她在心里说，“你以后会怎样？”
　　机械的声音响起：
　　“完成最终任务后，攻略系统将自动解除绑定，恢复自由。”
　　“自由？”沈知夏以为自己听错了，“系统还有自由？”
　　“根据系统界规则，攻略系统在宿主圆满飞升后，可选择解除绑定，回归系统界。”机械声说，“这是攻略系统的最高归宿。”
　　沈知夏把这句话记下来。
　　“团子，”她轻声说，“如果你还能听见……”
　　“谢谢你，让我走到这一步。”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回应。沈知夏把气吐尽，迈步走上渡劫台。石阶很滑。
　　***
　　渡劫台中央，墨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负手而立，看到她上来，浅灰色的眼睛软下来。
　　“来了。”
　　“嗯。”沈知夏走到他身边，看着头顶翻滚的劫云，“上神，我怕。”
　　“不怕。”墨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沈知夏握着那只手，心里的恐惧，竟真的平息了一些。
　　就在这时，第一道天雷，轰然劈下！
　　“轰——！”
　　紫色的雷电裹挟着骇人的威压，朝着沈知夏劈来。
　　墨渊抬手，一道白色仙力屏障挡在头顶。
　　“砰！”
　　天雷撞在屏障上，发出巨响，屏障纹丝不动。第二道、第三道接连劈下。墨渊始终稳稳地挡在她身前。
　　“上神，”沈知夏急了，“你别全挡了，让我也挡一下！”
　　“不急。”墨渊声音平静，“等你自己能挡了，再挡。”
　　“我……”
　　“沈知夏。”墨渊忽然用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称呼，声音温柔，“相信你自己。”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眼睛闭上。苏落落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运转仙力。
　　当第七道天雷劈下的时候，沈知夏猛地睁开眼睛，抬手——
　　一道金色光芒从她体内爆发，与墨渊的白色屏障融合在一起，将天雷稳稳地挡住！
　　“轰——！”
　　天雷在光芒中消散。
　　沈知夏站在原地，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墨渊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睛里亮了一下。
　　“你突破了。”
　　沈知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汹涌的仙力。
　　“我我好像真的可以了。”
　　她抬起头，看向墨渊，眼里带着光。墨渊笑了。
　　“我说过，相信你自己。”
　　最后一道天雷，比前八道加起来还要强。
　　紫色的雷电像一条巨龙，撕裂天地，朝着渡劫台劈来！
　　墨渊正要抬手去挡——沈知夏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自己冲上前去。
　　“这一道，让我来！”
　　她抬手，金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光剑。
　　“苏落落！”墨渊喊。
　　“相信我！”
　　沈知夏迎着天雷，一剑劈下！
　　金色的光剑与紫色的天雷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芒爆开，整个渡劫台都被照亮。
　　等光芒散去，沈知夏站在原地，虽然脸色苍白，但稳稳地站着。
　　天雷，被她挡下了。渡劫台上的劫云开始散。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身上。
　　沈知夏抬起头，看着那洒落的天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成了。”
　　她转过身，看向墨渊笑了。
　　墨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苏落落，”他说，“你做到了。”
　　沈知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嗯。”她说，“我做到了。”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里弹出：
　　【攻略系统 GL-041】
　　【最终任务完成！】
　　【宿主飞升成功！】
　　【攻略系统解除绑定……】
　　沈知夏看着那行“解除绑定”，心里忽然空了一块，说不清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攻略系统的面板，已经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
　　团子也好，那个机械的攻略系统也好，都不见了。
　　“零号，”沈知夏轻声说，“攻略系统解绑了。”
　　“嗯。”零号的声音有点低，“它完成了它的使命。”
　　沈知夏站在原地，看着那消散的虚拟面板，久久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个粉色毛团缩在角落团成一团的样子。
　　想起它每天缠着她说话的样子。也想起它笑的时候，光正好落在脸上。
　　这些画面她留着，收在一个不常打开的地方，也不常想。
　　这时，墨渊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走吧，”他说，“该飞升了。”
　　沈知夏看着他，又看了看头顶那洒落的天光，心里忽然一阵释然。
　　她反握住墨渊的手笑了。
　　“好。”她说，“我们飞升。”
　　两人并肩而立，脚下升起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升向天空。
　　沈知夏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托着她，向着云端飞去。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这只是这个世界，走向圆满的开始。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零号的银色光芒，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身影，越升越高，直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云层之上。
　　——沈知夏站在渡劫台上，看着那渐渐消散的金色光芒。
　　雷云散了。她还站着。
　　台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乱，她一时分不清是惊是喜。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那道被雷劈开的旧痕，正在慢慢合上。
　　人群里有个人穿着白衣，站着没动。
　　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眼睛被光晃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