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31、正常攻略（下） 上神表白，

　　妖兽事件之后，墨渊对沈知夏的态度，彻底变了。
　　他不再只是指点她修炼，而是开始主动关心她的衣食住行，会给她送灵果、送丹药，会陪她在桃花树下散步，会说一些以前他绝不会说的话。
　　灵果是洗过的，盛在一只青瓷碟里，碟沿有一道细裂，摸上去硌手。丹药一共三颗，用蜡纸包着，纸角折了两下才系住。
　　“苏落落，你今日可曾好好用膳？”
　　“苏落落，你这件衣裳太单薄了，明日我让弟子给你送件暖的。”
　　“苏落落，你方才走路时差点被石子绊倒，可曾伤到？”
　　沈知夏被这一连串的关心，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零号，”她在心里哀嚎，“墨渊他他是不是彻底沦陷了？！”
　　“从数据来看，是的。”零号的声音淡淡的，“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突破了90。”
　　“90？！”沈知夏差点叫出声，“这也太快了吧？！”
　　“这要归功于你。”零号说，“你那套‘编辑式恋爱指导’，确实很有成效。制造反差、共同经历、危机感——每一步都踩在墨渊的心坎上。”
　　沈知夏：“……”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手用的那套“退稿”心得，居然真能把一个万年冰山撩动心。
　　“那我我是不是该收手了？”她有些犹豫，“再这么下去，我怕他真的……”
　　“不能收手。”零号打断她，“苏落落和墨渊的感情线，是这个世界的主线。如果中途停下，世界线会偏。”
　　“可是……”
　　“沈知夏。”零号的声音平静，“你不是真的苏落落。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苏落落，不是你。你只是在替她铺路。”
　　沈知夏没接话。零号说得对。
　　可她却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失控。
　　她没说出来。
　　***
　　这天，墨渊忽然说，要带沈知夏去一个地方。
　　他没有说去哪儿，只是带着她，御剑飞过重重山峦，最终落在一座开满桃花的山谷里。
　　山谷中央，有一棵巨大到遮天蔽日的桃树。
　　那桃树花开得极盛，粉色的花瓣像一场温柔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沈知夏问。
　　“这是我诞生的地方。”墨渊说，“我自幼便在这里长大。这棵桃树，是我母亲种下的。”
　　沈知夏愣住了。她没想到，墨渊会带她来这么私密的地方。
　　“上神您为何带我来这里？”
　　墨渊没有回答。
　　他走到桃树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
　　“我活了三千年，从未带任何人来过这里。”他说，“你是第一个。”
　　心里被撞了一下，很轻，也很没道理。
　　“为什么是我？”
　　墨渊转过身，看着她。
　　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疏离，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出生的地方。”他说，“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谁。”
　　沈知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落落，”墨渊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愿意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吗？”
　　沈知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神您……”
　　“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墨渊打断她，“你不说，我不问。但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一个让我想要停下脚步的人。”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她面前。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的发梢、肩头。
　　沈知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温柔，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她把手收回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她不是苏落落。她只是一个来自异界的编辑。
　　她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去。
　　她不能也不能答应他。
　　“上神……”她艰难地开口，“我……”
　　墨渊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逼迫，只是轻轻收回了手。
　　“不着急。”他说，“我可以等。”
　　他转过身，看着那棵巨大的桃树，声音平静而温柔：
　　“我等你，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沈知夏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她转过身，假装在看桃花，心里却乱成一团。
　　“零号，”她在心里说，“我该怎么办？”
　　零号那边很久没声音。然后，他说：
　　“沈知夏，你记住——你不是苏落落。”
　　“你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
　　“不要陷进去。”
　　沈知夏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纷纷扬扬的桃花，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
　　夜里，沈知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海里，全是墨渊在桃花树下，对她伸出手的样子。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她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到自己迟早要离开，心里便一阵酸涩。
　　“零号，”她轻声说，“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零号没有说话。
　　“你说，如果我真的是苏落落，该多好。”沈知夏说，“那样，我就能留在这里，和墨渊一起……”
　　“沈知夏。”零号打断她，声音绷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你不是苏落落。”
　　“我知道。”沈知夏说，“可我有时候，真希望我是。”
　　系统空间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零号才用一种低低的、复杂的语气说：
　　“沈知夏，如果你真的喜欢墨渊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留在这个世界。”
　　沈知夏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是回收系统，我有权限，可以让你以苏落落的身份，留在这个世界。”零号说，“只要你愿意。”
　　沈知夏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答应，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团子，想到了那些被她回收的系统，想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她想到了那个叫“创始”的存在。
　　她想到了零号——如果她留下，零号就只能独自一人，继续去回收那些崩坏的系统。
　　“零号……”她轻声说，“如果我留下，那你怎么办？”
　　零号那边很久没声音。然后，他说：
　　“我会替你完成剩下的任务。”
　　沈知夏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傻瓜。”她说，“我才不要你一个人去。”
　　她擦了擦眼泪，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稳下来：
　　“零号，我不会留下的。”
　　“不是因为我讨厌墨渊，而是因为——”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零号没有回答。但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悄然改变了。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沈知夏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月光落在她手背上，凉的。
　　她把手缩回袖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粉色毛团，明天就要被格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