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21、上神的试探 沈知夏走进

　　沈知夏走进墨渊静室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她知道这位上神不简单。
　　他活了上万年。
　　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无数妖孽。
　　在他面前任何小把戏都会被看穿。
　　可她还是低估了这位上神。
　　墨渊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着等她，而是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浅灰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审视。
　　"苏落落。"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今年多大了？"
　　沈知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回上神，弟子今年十七。"
　　"十七……"墨渊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的眉眼间，"你入昆仑，有多久了？"
　　"约莫半年了。"
　　"半年。"墨渊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停在她一步开外，"半年时间，你从一个不谙修炼的凡女，修到了能引气入体、走通周天的境界。"
　　沈知夏心里警铃大作。
　　这话，听着是在夸她，可细品之下，分明是在试探。
　　"弟子只是运气好。"她斟酌着说，"得蒙上神指点，这才有几分进境。"
　　"运气好？"墨渊淡淡看着她，"引气入体，寻常修士少则一年、多则数年。你半年便走到这一步，还说自己运气好？"
　　沈知夏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确实进步太快了。
　　原因很简单——她体内有零号这个"外挂"，又有前一个世界攒下的经验，修炼起来自然一日千里。
　　可在墨渊眼里，这无异于异常。
　　"苏落落。"墨渊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无数妖孽。但像你这般，半年便有此等进境，又总在关键时刻做出反常之举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沈知夏的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墨渊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她张了张嘴，正想编个借口搪塞过去，系统面板却在这时疯狂闪烁起来——
　　【墨渊上神·气息感应】
　　【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两股陌生气息！】
　　【一股为攻略系统本源，另一股来源不明！】
　　【警告！上神正在探测宿主神识！再这样下去，他会发现零号！】
　　【紧急预案启动：释放混淆气息，干扰上神感应！】
　　沈知夏还来不及反应，一股粉色的能量便从她体内涌出，在她周身凝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墨渊的眉头微微一动，目光在她身上凝滞了一瞬。
　　"这股气息……"他若有所思，"不是凡间所有。"
　　沈知夏赶紧说："回上神，弟子曾得一位云游仙人指点，传授了弟子一套心法。弟子也不知道那仙人是什么来历，只觉得那气息或许就是仙人留下的。"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的异常，又给自己留了退路。
　　墨渊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夏以为自己要露馅了。
　　然后，他忽然开口：
　　"苏落落，你可知道，撒谎的人，眼神会飘。"
　　沈知夏："……"
　　她确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完了。
　　她心里哀嚎。
　　这下真要被看穿了。
　　可就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坦白一部分真相的时候，墨渊却忽然移开了目光，淡淡道：
　　"罢了。你不愿说，我不强求。"
　　他转过身，走回窗前，声音平静：
　　"但你要记住——昆仑山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馈赠。你身上那股来历不明的气息，若有一天反噬于你，莫要怪我没有提醒。"
　　沈知夏愣住了。
　　她没想到，墨渊居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多谢上神提点。"她行礼，"弟子记住了。"
　　"去吧。"
　　沈知夏转身要走。
　　"等等。"
　　她停下脚步。
　　墨渊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明日仙门考核，你来。"
　　沈知夏一愣。
　　仙门考核？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墨渊已经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沈知夏只得行礼退了出去。
　　走出静室老远，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零号，"她在心里说，"刚才吓死我了。"
　　"我知道。"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墨渊刚才确实在探测你的神识。如果不是攻略系统释放混淆气息干扰了他，他很可能已经发现我的存在。"
　　"那他现在到底怀疑到什么程度了？"
　　"不好说。"零号说，"他已经确认你身上有异，但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而且，他刚才提到'仙门考核'，恐怕另有深意。"
　　"仙门考核？"沈知夏皱眉，"那是什么？"
　　"昆仑仙山每年一度的考核，所有弟子都要参加，检验一年的修炼成果。"零号说，"墨渊特意让你参加，恐怕是想在考核中，进一步观察你的异常。"
　　沈知夏的心沉了下去。
　　"那我要不要避开？"
　　"躲不过。"零号说，"你已经是昆仑弟子，考核是躲不掉的。而且——"
　　他顿了顿。
　　"如果你表现得太普通，反而会引起墨渊更多怀疑。一个半年就能引气入体的天才，在考核中表现平庸，本身就说明问题。"
　　沈知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在考核中正常发挥？"
　　"嗯。"零号说，"正常发挥你的真实水平，反而能让墨渊的怀疑暂时放下。"
　　"行。"沈知夏咬了咬牙，"那我就在考核中，好好表现一番。"
　　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这次是团子兴奋的声音：
　　【宿主！宿主！仙门考核！这可是大出风头的机会！】
　　【我教你一个套路：在考核中假装力竭，然后突然爆发，技惊四座！让墨渊对你刮目相看！】
　　【任务奖励：好感度+10！】
　　沈知夏："……"
　　她实在没忍住，怼了一句：
　　"又是套路。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团子："……"
　　"宿主，那你想怎么办？"
　　沈知夏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要出风头，"她说，"那就出得堂堂正正。我不假装力竭，我也不玩什么突然爆发。我就用真本事，堂堂正正地赢。"
　　团子愣了愣。
　　"那那我就不给你发任务了？"
　　"不用你发。"沈知夏说，"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流云，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像一个即将上场的战士。
　　沈知夏站在昆仑仙山的静室外。
　　看着那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
　　仙门考核，是么？
　　那就让墨渊看看——她沈知夏，从来不是靠套路取胜的人。
　　她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