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20、杀掉上神 系统发布杀

　　第二天一早，沈知夏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系统面板。
　　那行红字还在：
　　【任务：杀掉墨渊上神。】
　　【任务说明：只要墨渊消失，宿主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任务时限：三天内。】
　　【任务惩罚：无。】
　　沈知夏盯着那行"任务惩罚：无"，气得冷笑了一声。
　　"惩罚：无？"她对零号说，"它倒是想得挺美，杀了墨渊，还没惩罚？"
　　"因为这段任务的发布者，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系统了。"零号说，"它把自己当成了宿主的追求者。在它看来，为宿主扫清一切障碍，是不需要惩罚的。"
　　"扫清障碍？"沈知夏气笑了，"它把墨渊当障碍？墨渊是这个世界的原男主！他要是死了，整个世界线都崩了！"
　　"正是如此。"零号说，"所以我们必须阻止它。"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沉入意识深处，进入了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里，团子还是那个粉色毛团，但它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活泼地扑过来了。
　　它缩在角落里，粉色的绒毛耷拉着，看起来蔫蔫的。
　　"团子。"沈知夏蹲下来，看着它。
　　团子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宿主……"
　　"你把那个任务撤了。"沈知夏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团子抖了抖，小声说："我我不撤。"
　　"为什么？"
　　"因为……"团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只要墨渊在，你就会去找他。你去找他，就会喜欢上他。你喜欢上他，就会就会不要我了。"
　　它的眼睛红了。
　　"宿主，我害怕。"
　　沈知夏看着它，心里又气又疼。
　　这个系统，是真的在害怕。
　　它害怕失去她。
　　"团子，"她放柔了语气，"你听我说。我不会喜欢上墨渊的，至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可是你天天去找他……"
　　"我找他是为了修炼，是为了完成你这个系统的任务。"沈知夏说，"我从来没有对墨渊动过心，你懂吗？"
　　团子抬头看着她，似乎有些松动。
　　"真的？"
　　"真的。"沈知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我不喜欢墨渊。我喜欢的是审稿，是写作，是我的工作。我对墨渊，只是任务关系。"
　　团子的眼睛亮了亮。
　　"那那宿主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沈知夏说，"但你得先把那个'杀掉墨渊'的任务撤了。"
　　团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它闭上眼睛，系统面板上的红字缓缓消散。
　　【任务已撤销。】
　　沈知夏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她说，"团子，你是个好系统，只是走错了路。我会帮你改回来的。"
　　团子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软软的：
　　"宿主，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知夏看着它，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抚。
　　这段异常代码还在团子的核心深处，只要它还在，团子的情感模块就会一直失控。
　　而她的承诺——"不会离开它"——也是假的。
　　等她回收完这个世界，她终究要离开。
　　到那时候，团子会怎样？
　　沈知夏不敢想。
　　她退出系统空间，回到现实，开始收拾东西。
　　"零号，"她说，"你今天继续分析异常代码，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去找墨渊。"沈知夏说，"系统虽然撤了任务，但我不放心。我得提醒墨渊，最近小心一些。"
　　"你打算怎么提醒？总不能告诉他有个系统想杀他。"
　　"我自有分寸。"沈知夏说，"我不会明说，但我会想办法让他提高警惕。"
　　她出了门，沿着长廊，朝着墨渊的静室走去。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
　　系统面板再次弹出，这一次，上面的内容让她心头一紧——
　　【墨渊上神·好感度实时监测】
　　当前好感度：12（好奇）→ 45（心动）
　　沈知夏愣住了。
　　45？
　　她昨天明明记得，墨渊对她的好感度还只有-3。
　　怎么一夜之间，飙到了45？
　　"零号！"她猛地问，"墨渊对我的好感度，怎么突然涨了这么多？"
　　零号沉默了一瞬。
　　"……根据数据分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墨渊在昨晚的打坐中，似乎想了你很久。"
　　沈知夏："……"
　　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她光顾着攻略，却没想过——墨渊这边的好感度，会不受控制地暴涨。
　　她本想用"留纸条""请教修炼"这种不越界的方式拉近距离，可对于一个三百年没动过心的上神来说，一个坦荡、有趣、又与众不同的女子，杀伤力远比"假装摔倒"大得多。
　　"沈知夏，"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墨渊的好感度涨得太快了。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攻略'的范畴，开始接近'心动'。"
　　沈知夏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她不能停——停了，就无法推进剧情，世界线会偏。
　　她也不能进——进了，墨渊真的动了心，到时候她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个伤心欲绝的上神，同样会世界线崩溃。
　　"零号，"她有些头疼，"我好像把这事搞复杂了。"
　　"嗯。"
　　"怎么办？"
　　零号沉默了片刻。
　　"两个选择。"他说，"第一，适当拉开和墨渊的距离，让好感度降回正常水平。第二……"
　　"第二是什么？"
　　"第二，将错就错。"零号的声音很轻，"既然好感度已经到这个程度，不如顺其自然，让苏落落和墨渊的感情线正常发展。这样，世界线反而更容易稳定。"
　　沈知夏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真的去攻略墨渊？"
　　"不是让你。"零号说，"是让苏落落。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和墨渊两情相悦，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只是替她铺路。"
　　沈知夏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长廊尽头那扇静室的门，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知道，最好的结局，是让苏落落和墨渊终成眷属。
　　可是她真的要亲手去促成一段感情，然后再离开吗？
　　"零号，"她轻声说，"你就不怕我真的喜欢上墨渊？"
　　零号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陌生的语气说：
　　"你若喜欢上他那也是苏落落的缘分。与我无关。"
　　沈知夏心里一紧。
　　她总觉得，零号这句话里，藏着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来不及细想，系统面板再次弹出——这一次，是攻略系统的声音：
　　【宿主！宿主！】
　　【我感觉到墨渊上神对你的好感度暴涨了！】
　　【你快去找他！快去！趁热打铁！让他彻底爱上你！】
　　沈知夏："……"
　　她万万没想到，昨天还嚷嚷着"杀掉墨渊"的系统，今天一看好感度暴涨，居然反过来催她攻略。
　　"你昨天不是要杀他吗？"她忍不住问。
　　"那是昨天！"团子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今天我发现，只要宿主能让他彻底爱上你，你就会被'绑定'在这个世界，就不会离开了！宿主你快去！"
　　沈知夏："……"
　　她一时竟分不清，这个系统到底是爱她，还是疯了。
　　"零号，"她在心里说，"这系统真是病得不轻。"
　　"嗯。"零号淡淡应了一声，"它把'让宿主永远留下'作为最高目标，方法可以随时变。杀墨渊也好、攻略墨渊也罢，只要能达成目标，它什么都干得出来。"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
　　"好。"她说，"那我倒要看看，它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她抬脚，朝着墨渊的静室走去。
　　她知道，今天这一趟，不会像前几天那么简单了。
　　墨渊的好感度已经突破45，他的态度，恐怕也会有大变化。
　　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这个开始心动的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