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距离归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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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厨房比平时安静。
依安握着锅铲，锅里是清炒西蓝花，火开得不大，油滋滋地响。她注意力全在菜上，没注意到林轩懿是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
直到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火再小一点。"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下巴轻轻搁在她左肩上，"这个菜容易老。"
他的手从她两侧伸过来，覆在她握铲的手上，拇指抵着她的指节，带着她的手翻了一下锅。
距离归零。
依安整个人僵住了。后背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下巴搁在她肩上的重量很实，像一只大型动物趴在那儿不肯走。
"你……"她声音发紧，"说好的不捣乱。"
"我没捣乱。"他的唇几乎擦过她耳尖，声音闷闷的，"我在教你。"
锅铲真的差点掉地上。
依安手一抖，铲子从指缝滑出去，幸好他另一只手快，稳稳接住了。
"你看，"他把铲子塞回她手里，手指顺势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差点糊了。"
依安耳朵红得快烧起来了，咬着牙把菜翻了两下，关火装盘。
转身的时候发现他没退开。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的懒散，也不是护短时的冷，而是一种很专注的、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目光。
"林轩懿。"她小声叫他。
"嗯。"
"你故意的。"
"嗯。"他没否认，嘴角慢慢弯起来，"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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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端上桌，三菜一汤：清炒西蓝花、红烧肉（昨天剩的加热）、番茄蛋汤、蒜蓉生菜。
林轩懿洗了碗筷摆好，动作居然很熟练。依安坐在桌边看他忙前忙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以前做过饭？"
"没有。"
"那你洗碗这么熟练？"
他顿了一下："……在家洗过。"
依安没追问。她知道他家里情况不太一样——父母离异，他跟着爸爸住，但爸爸常年出差。他大概很早就学会了照顾自己。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不尴尬。林轩懿吃得很香，尤其是红烧肉，连汤汁都拌了米饭。
"你妈教的？"依安问。
"什么？"
"红烧肉的做法。你说跟我妈做的一样。"
他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点头："嗯，小时候她做给我吃，我站旁边看。"
"后来呢？"
"后来她走了。"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就没再吃过。"
依安筷子停了。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他夹了块西蓝花放进她碗里，"又不是你赶走的。"
他语气轻松，但依安注意到他没再夹红烧肉了。
她默默把那盘红烧肉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看了她一眼，又夹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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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照得桌面上一片暖黄。
吃完饭依安洗碗，林轩懿果然没碰火，但也没闲着——他站她旁边擦桌子、收筷子、倒垃圾，像个勤劳的大型挂件。
"你今天话变少了。"依安把碗放进水槽，开水龙头。
"嗯。"他靠在灶台边，看着她洗碗的背影，"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刚才说'十七次路过算什么'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依安手一滑，一个碗差点飞出去，被他伸手接住。
"你听到了？"她转头瞪他。
"听到什么？"
"你——"她想起来那是她心里想的，不是说出来的。脸又红了。
林轩懿把碗放回水槽，没笑，表情很认真。
"依安。"
"干嘛。"
"你心里想的那些，我可能都猜得到。"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水花溅到她手腕上，凉的。
"那你猜到了，怎么不说话？"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水声里。
"因为我想等你亲口说。"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个人站在水槽边，湿漉漉的碗筷还泡在水里，没人管了。
"林轩懿。"
"嗯。"
"你等了我那么久。"她转过身，看着他，"那从现在开始，换我走向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也不是图书馆里那种眼底漫出来的笑。是一种很轻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松了口气的笑。
他伸手，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擦过她的耳尖。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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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他们一起出门，依安锁了厨房的门，林轩懿站在楼梯口等她。
下楼的时候他走前面，忽然回头说了一句话。
"下周我生日。"
"嗯？"
"没什么。"他转回去继续下楼，"随便提一句。"
依安站在楼梯上，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路熙姚说得对，这个人确实双标得离谱——对别人惜字如金，对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摆桌上。
但那又怎样呢。
她喜欢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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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欢迎加入懿安语CP的小说，喜欢的留下了看看吧，不喜欢我写的请划走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距离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