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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结束 暂没想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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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想不想让它结束。”他低着头,声音很沉。
林见微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窗外的海风呼啸着撞在玻璃上,屋里的暖光落在两人之间。周叙白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五官,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林见微受不了他这种带着审视的沉默。她抬起手,一把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将他拽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没有任何试探,直接进入了深吻。周叙白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勒进怀里,转身把她压在了落地窗旁边的墙上。外面的夜黑得彻底,玻璃上只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吻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林见微微微仰起头,呼吸急促。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用力抓着他背上的衬衫布料。
“去里面。”她喘着气,声音有些哑。
“嗯?”周叙白微微偏头,眼底带着一丝明晃晃的促狭,假装听不懂她的话。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引着林见微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
林见微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她的指尖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滑到深邃的眼睛,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人中清晰、微微勾起的唇角上。
“林小姐,”周叙白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描摹,声音低沉而沙哑,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掌心,“你在干什么?”
林见微被他这种游刃有余的撩拨激得指尖一颤,她反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周叙白,你到底洗不洗澡?”
“洗。”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推开了旁边浴室的门。
周叙白把她放在淋浴间的洗手台边坐下,顺手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林见微坐在洗手台上,视线随意一扫,忽然顿住了。
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除了木屋原本提供的瓶瓶罐罐,还多了一个黑色的便携洗漱包。拉链半敞着,里面除了他的男士护肤品,还有几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林见微伸手把那个洗漱包勾了过来,拉开拉链,拎起其中一盒,在手里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周律师,你这休假的准备工作,是不是做得太充分了点?”
周叙白转过身,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脸上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坦荡得很。
“早上买的。”他走近两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洗手台边缘,将她圈在怀里,“买牛排的时候,顺便买的。”
“早上?”林见微音量微微拔高,连带着有些不可思议,“周叙白,你早上出门买牛排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今晚要干这个了?”
周叙白看着她,眼底带着点深不可测的笑意,“总不能真到了那一步,再让你去医疗室找护士要。你脸皮薄,我舍不得。”
“你流氓啊!”林见微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拿盒子砸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合着你早上出门就一肚子坏水。”
“现在知道也不晚。”周叙白任由那盒子砸在自己身上,低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那林小姐,现在还要不要洗?”
周叙白动作自然地帮她褪去身上那件本就皱巴巴的裙子。
浴室里很快水汽氤氲。
热水冲刷着皮肤,洗去了那一身黏腻的薄汗。周叙白不仅自己冲了,还顺手拿过沐浴露,动作细致地帮她洗。
林见微被他伺候得有些舒服,闭着眼睛靠着,由着他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浴室出来,如果包租婆/公在这,肯定要问一句“喂!啲水费唔使钱啊?”
等两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的温度已经没那么燥热了,但那种亲密的氛围却更浓了。
林见微也被他半扶半抱地带了出来。她裹着宽大的浴袍,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连路都不想走,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
周叙白把她安置在床边,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耐心地帮她吹着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响了足足二十分钟。周叙白的手法从生疏到熟练,直到把那一头黑发吹得蓬松顺滑,才关掉机器,把吹风机扔回抽屉里。
“周叙白。”她闭着眼睛,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嗯?”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这趟澳洲没白来?”她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的手指。
“嗯。”周叙白的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本来是来治耳鸣的,现在不仅耳鸣快好了,还白捡了个大麻烦。”
“谁是大麻烦?”林见微睁开眼,仰起脸瞪他,“是你自己非要带我下船的。你要是嫌麻烦,明天到了墨尔本,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现在说这个,晚了。”周叙白捏了捏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上了我的车,那么容易下去?”
林见微轻哼了一声。
没一会,两人视线撞上,刚才在浴室里压下去的火星子,好像又借着这暖风燎了起来。
周叙白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凑近。他带着水汽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
林见微抬起手,指尖顺着他浴袍微敞的领口滑进去,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喉结。
周叙白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偏过头,温热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下颌,慢慢挪到唇边,轻轻含住,并不深探,只是慢条斯理地磨着。
“关灯……”林见微含糊地提醒。
“不关。”周叙白声音低哑,呼吸拂在她的唇上。
他把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浴袍的带子被轻易抽开,丢到了地毯上。房间里只剩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渐渐乱了节奏的喘息。
这一次,没有船上的克制,也没有白天的心机。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靠得很近,呼吸交缠。周叙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肯收起爪子窝在身边的猫。
外面的海浪声依旧,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等到风平浪静,林见微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她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额角、脖颈上全是黏腻的薄汗,连呼吸都带着未褪的热度。
周叙白从背后揽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同样出了一身汗。
安静了没两分钟,林见微忽然拿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周叙白。”
“嗯?”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餍足后的沙哑。
“又出汗了。”她闭着眼睛抱怨,声音软绵绵的,“黏死了,我要洗澡。”
周叙白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给她:“刚才那半个钟头的澡白洗了?”
“怪谁?”林见微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手臂,裹着被子就想往床下挪,“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周叙白没让她溜走,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把捞了回来,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林见微突然腾空,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再洗一次。”周叙白抱着她,大步往浴室走,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这回速战速决。”
“周叙白你最好说到做到!”林见微恶狠狠地警告。
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带着清爽的温水气息。这回是真的只是快速冲洗,连沐浴露都抹得极其敷衍。
周叙白扯了条干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掀开被子躺下,林见微钻进被窝。
“再折腾我,明天你自己去墨尔本。”她嘟囔了一句。
周叙白关了灯,笑着把她搂紧:“不敢了,睡吧。”
林见微闭着眼睛,长发散在枕头上,额角还带着薄汗。周叙白靠在床头,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沿,轻轻平复着呼吸。
屋里很静,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周叙白。”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明天要是起不来,赶不上飞机……”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周叙白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给她。
“睡吧。”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肩,收紧了手臂,把人揽得更实了些,“天塌下来我也准时把你弄上车。”
周叙白在黑暗中闭着眼,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原本还有些纷乱的思绪……
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桉树林的沙沙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木屋里,连时间都仿佛走得慢了些。
他原本以为这趟被迫的旅行会无聊透顶,却没想到,命运会以这种完全失控的方式拐了个大弯。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叫醒林见微的不是阳光,而是周叙白本人。
“七点半了。”周叙白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再不起来,真赶不上飞机了。”
林见微在床上痛苦地翻滚了一圈,把被子死死蒙在头上,试图隔绝外面的光线。
“五分钟……”她闷在被子里讨价还价。
周叙白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把被子一把掀开:“你昨晚自己说的,起不来可不负责。现在,去洗漱。”
林见微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幽怨地瞪着他。这人怎么早上醒来还是这么一副清清爽爽、铁面无私的样子?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洗漱。周叙白则利落地把两人的行李收好,去前台办了退房手续,又把行李箱一件件搬上后备箱。
等林见微打理好自己出来,周叙白已经坐在驾驶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