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让我叫老公！》半点心苏若

45、黄油 三点水

　　雨水顺着裤脚不断滴落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咔嗒一声推开门。
　　林少棠觉得今天丢死人了，被人看见自己和谢致远那个不说，还让人看光了，难堪像潮水一样狠狠裹住他，心底的羞耻翻涌上来，转眼就烧成一股怒火。
　　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板上，闷响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
　　林少棠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好好处理了一番，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在房子里行走，每挪动一步，钝痛就顺着脊椎往上窜，双腿酸软发沉，走路都打颤，屁股更是酸痛的厉害，一用力就牵扯着一阵阵刺痛。
　　“老混蛋！流氓！老色痞！”
　　林少棠窝了一肚子火，晚饭都没胃口。
　　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林少棠感觉身上凉嗖嗖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一个人怀里。
　　林少棠猛的蹿了出去，重重跌到床下，屁股一下子坐到地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黑暗里，谢致远被这动静惊醒。
　　“怎么了？”
　　林少棠后背紧绷，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和床拉开距离，林少棠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模糊的轮廓，“你有病吗？！”
　　谢致远撑着身子坐起来，“地上凉。”
　　谢致远看着地上的人，笑出声来，分开这么多年，他觉得，林少棠就是他的全部，真的真的分不开了，这一辈子，都得狠狠纠缠不休了。
　　谢致远下床打算把人抱上床，林少棠挣扎着，“别碰我！”
　　林少棠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进到我家里的？”
　　谢致远起身把灯打开。
　　房间骤然亮起的灯光，一下子照到林少棠身上，他下意识眯起眼，侧过身。
　　谢致远站在灯光下，“地上凉。”
　　林少棠低头看着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他蜷起身子，他又气又窘，“把灯关了！”
　　“上床。”
　　“关灯！”
　　“要么我抱你，要么你自己上来。”
　　林少棠眉头拧的死紧，“你个流氓，□□犯，老色痞！”
　　最后还是谢致远把人抱上床。
　　“别乱动。”
　　“滚！”
　　“你刚才发烧了。”
　　“还不是你弄的！做那种事不做安全措施！”
　　谢致远把人搂住，没说话。
　　“离我远点！”
　　“你要是再说话——”谢致远欲言又止。
　　林少棠一下子就闭嘴了。
　　“林少棠，你今天是第一次做吧？”
　　林少棠没说话。
　　“你真的没找别人???”
　　林少棠很久才低声开口，“和你还有什么关系。”
　　谢致远没说话，搂紧怀里的人。
　　“能改改你那个嘴硬的毛病吗？”
　　“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林少棠一字一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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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后，林少棠趴在凌乱的被褥里，身上盖着薄被，眼神放空的望着一侧。
　　谢致远安静地看着他，“累了就睡。”
　　林少棠没说话，闭上眼睛。
　　这一切都太缥缈了，自己当时逼谢致远离开，现在又跟他纠缠不休。
　　“我结婚了。”
　　林少棠不动了。
　　谢致远把人翻过来，林少棠的脸色跟白纸一样。
　　他怔怔望着谢致远，嘴唇轻轻颤抖，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谢致远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伸手去碰他的脸颊，林少棠都没有躲开。
　　林少棠不敢再看他，嗯了一声。
　　“你知道的，我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场婚姻。”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像一块冰，狠狠砸在林少棠心上。
　　林少棠慢慢偏过头，终于抬眼看向谢致远，眼底蒙着一层湿意，“谢致远，那我算什么？满足你生理需求的鸭子吗？”
　　“我求你了，你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想做的话，去找你老婆找谁都行，别折磨我了，OK?”
　　“……”
　　“我和她没有感情。”
　　“你走吧。”林少棠把脸转过去，不再看他，“不要再过来见我了。”
　　“……”
　　“林少棠，我手里的东西要是捅出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林少棠感觉全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
　　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他做的很干净，不会出现马脚的。
　　“你母亲的一切都会毁在你手里。”
　　“你还想离开我吗？”
　　林少棠没有说话。
　　“宝贝，说话啊？”
　　林少棠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要摆脱谢致远的束缚，以他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不能被谢致远牵着鼻子走。
　　“听见了……”
　　谢致远蹭了蹭林少棠的肩膀，亲了一下，“还要离开我吗？”
　　林少棠不说话。
　　“宝贝，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好不好。”
　　林少棠还是没有说话。
　　“宝贝，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
　　林少棠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做就说……”
　　谢致远摇头，“我想的事情我不会说，我会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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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少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能感受到一片沉钝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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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少棠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上，林少棠扭过头，看着熟睡的谢致远。
　　“谢致远。”
　　谢致远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林少棠憔悴不堪的脸，浓厚的黑眼圈，起皮的嘴唇，白纸一样的脸色……
　　“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少棠摇头，“一年。”
　　谢致远皱眉，“什么意思？”
　　林少棠扭回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给你一年重新认识我的时间。”
　　谢致远静静地看着林少棠的侧脸。
　　很久，谢致远才开口，“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林少棠点头，“我拭目以待。”
　　早上，谢致远起床给林少棠做了早饭。
　　黄油吐司，煎蛋，粥。
　　林少棠身上疼的厉害，起不来，谢致远把饭端到房间里去喂林少棠吃的。
　　林少棠看着盘子里的吐司。
　　“昨天晚上。”林少棠抬眼看着谢致远，“你用的什么？”
　　谢致远没听明白林少棠话里的意思。
　　“润滑。”林少棠咬了一口吐司。
　　谢致远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黄油蹭到床单上了。”
　　谢致远抬眼看向他，“我本来想等你起床再换床单的。”
　　谢致远起身，拿过一条毛毯，“是不是铺着不舒服?”
　　林少棠点头，“黏糊糊的。”
　　谢致远掀开被子，用毛毯把人包起来，“去客房。”
　　林少棠环住谢致远的脖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