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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让他下车 三点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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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绷出青筋，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可那股劲很快撑不住，手指又缓缓松开，虚虚摊开，指尖不受控地轻抖。
那只手反复在紧绷扭曲与无力舒展之间来回，掌心沾了一层薄薄的汗，贴在车窗上，留下一道转瞬便淡去的湿痕。
“滚啊……”
“疼……”
“不是跟别人做过了吗，怎么还这么——敏感。”
“你胡说八道……”林少棠的声音破碎微弱，“谢致远，你放开，没有……”
谢致远嗤笑一声，伸手扣住林少棠的腰，“没有？没有十个吧？”
谢致远看着林少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舒服吗？”
“你啊——”
“回答我，舒服吗？”谢致远又重复一遍，不肯放过他。
林少棠侧着脸，睫毛不住颤抖，泪水滑落，滴在座垫上。
那只手反复蜷缩、摊开，像一只困在笼中无处可逃的鸟。
“……谢致远，停下。”
“怎么不说话？”谢致远低头，声音嘶哑，带着近乎癫狂的逼问，“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车厢里密闭压抑，谢致远力道越来越重，全然不顾林少棠的挣扎与哀鸣，像是要把这五年积攒的思念、猜忌、怨怼，一股脑全部倾泻在林少棠身上。
林少棠贴在车窗上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汗糊在玻璃上。
“疼啊——你滚开。”
“滚开？我往哪滚？”
谢致远攥住林少棠的手腕，强行从玻璃上扯下来，盯着那道沾着冷汗的掌纹，指腹用力碾过。
谢致远俯身，把林少棠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
“舒服吗？”
林少棠哭着摇头，“混蛋。”
林少棠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老混蛋，老色痞，老流氓……
五年过去，林少棠看着谢致远的身体还是会有生理反应，他的身材还是那么好，那么紧实，绷紧的臂膀、清晰的胸肌，每一处线条都藏着满满的荷尔蒙，林少棠干脆放弃挣扎，反正也逃不了……
大不了就溺死在这里……
林少棠移开视线，心口一阵纷乱。
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复杂的波澜。
他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谢致远捕捉到他躲闪的眼神，低哑地笑出声，“看什么？”他微微前倾身子，这份充满力量的躯体更加靠近林少棠，“看够了吗？以前你最喜欢摸这里，忘了？”
林少棠拍着谢致远的胸肌，“疼……”
……
车子停在立交桥边。
挡板慢慢降下去，林少棠慌忙去拿旁边散落的衣服，却被谢致远一脚踢开了。
“董事，您之前要的东西我发您电脑上了。”
谢致远点头。
谢致远拉过林少棠，林少棠整个人跨坐在谢致远身上，没有挡板隔开，司机一抬眼就能瞥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毫无遮掩，暴露在外。
林少棠脸颊瞬间烧起来，羞耻感猛地攫住他，他下意识想要挣扎着起身，双手撑在谢致远肩头用力往后挣。
每一道光影掠过，都让林少棠更难堪一分。
他能感受到前排安静的气息，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在偷看，这种全然暴露的感觉，比害怕更折磨人。
“……求你了，别这样。”
谢致远笑了笑，低头看着林少棠腰上的海棠，“还是那么漂亮。”
“是吧，老陈?”
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董事说是就是。”
林少棠听见司机的回应，难堪地低下头。
谢致远扣住林少棠的腰。
……
“你啊……让他下去，求你了……我求你了，谢致远……”
林少棠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尖烧得滚烫，被外人旁观的窘迫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少棠肩膀发颤，哀求着：“求你了，我不想被人看着，谢致远……求你了。”
“疼啊……”
林少棠死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谢致远胸肌上起了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求你了……”
谢致远终于开口，带点喘，“老陈，下去抽根烟再上来。”
林少棠听见关门的声音，松了口气，谢致远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林少棠的脑袋猛的撞向车顶，一阵钝痛瞬间炸开，林少棠眼前泛起细碎的黑影。
他闷哼一声，往前缩。
谢致远的指尖伸到林少棠乌黑的头发里，摩挲着他撞疼的地方，“小心点。”
……
老陈看着桥上川流不息的车，不知不觉抽了一包烟，天空下起了小雨，老陈看着不再晃荡的车身，开门上车。
“董事，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
谢致远嗯了一声。
“让我下去。”林少棠的声音闷闷的。
这时候，老陈的声音响起来，“小林啊，董事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懂事呢？”
林少棠不认识老陈，但是听声音觉得似曾相识。
“停车。”
谢致远扭头看着林少棠，“下去。”
林少棠指尖用力，咔哒一声拨开了门锁，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雨丝裹着桥上的凉意迎面扑过来，双脚踩在柏油路面上，林少棠才确认，自己真的站在了车外。
身后的轿车骤然提速，轮胎碾过桥面，扬长而去。
林少棠看见车尾的红色尾灯越变越小，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桥梁的弯道尽头。
雨越来越大。
两…股热流流出来，林少棠骂了一句，抬手一摸人中，指尖沾了一片温热的血，雨水混着血顺着嘴唇往下淌。
林少棠掏出手机，开不了机。
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腥甜的味道灌满口腔。
林少棠抬手捂住鼻子，微微仰头，想把血止住，视线却在雨水与血色里变得模糊。
林少棠走着回到家，血也止住了，胸前的白衬衫已经变成淡红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