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内追星指南》菜菜胖

67、江辰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江辰坐

　　江辰坐在钢琴前，手指头搁在琴键上，按下去。
　　他弹奏的是那首新歌，前奏那几个单音，慢慢叠上弦乐。他唱了一段，声音压低了一点，跟录音棚里那版不太一样，更轻，更松。唱到“我飞过一片乌云，以为会看到天空”的时候他停下来了。手搁在琴键上没动，转过头看着她。
　　“小满，我早就看出来了。”
　　“什么时候？”
　　“第一次跟你喝咖啡的时候。你坐在我对面，手抖得咖啡差点洒了。你看着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看我的时候，像在看神。眼睛亮得吓人。那种亮法我见多了。演唱会上台下几千双眼睛都是那种亮法。后来你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普通人。你还笑，还点头，还跟我聊方案。但你眼睛不那样亮了。你眼睛平了。”他把手从琴键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我很高兴。因为我不想当神。我想当人。”
　　林小满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她笑了。真的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着，没压。“谢谢你。”
　　“不用谢。”
　　“你会找到那个人的。那个看你像看人的人。”
　　江辰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跟以前一样。但这次她看着他的笑，心里平平的。没心跳加速。没脸红。就觉得挺好看的。像看一幅画。她站起来。“那我走了。方案还有两页没改完。陆砚说下午要。”
　　“去吧。”他转回钢琴那边，手指头重新搁上琴键。弹了一个和弦。哆咪唆。“对了小满。”
　　“嗯？”她站在门口回头。
　　“阿砚那个人。你多担待。他嘴笨。想对你好又不知道怎么好。就会买锅贴。你以后要是吃腻了锅贴你跟我说。我教他做别的。”
　　“你会做饭？”
　　“不会。但我可以教他点外卖。点别的。不点锅贴。”
　　林小满笑出了声。“行。我记着了。”她推开门走了。走廊里灯亮着。她掏出手机。给陆砚发消息：“江辰说以后你点外卖别点锅贴了。他让我吃腻了跟他说。他教你点别的。”发完揣兜里。走了两步。手机震了。掏出来看。陆砚回：“他管得真宽。”又弹了一条：“你想吃什么？”她打：“还没想好。回去再说。”他回：“嗯。方案改完了吗？”她打：“快了。还有两页。”他回：“改完送过来。我等你。”她看着“我等你”三个字。站在走廊里。笑了。把手机揣好。下楼。外面太阳挺好的。她眯了一下眼。往公司走。步子比来的时候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