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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生事端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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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先生听见了没有,反正最后他还是生气的走了。
第一次,我没有再去追那个熟悉的背影,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相爱的人况且如此,我和先生就更不用说了。
我走到外面,扶着冰凉的栏杆吹着微咸的海风。
看着幽蓝平静的海面,我的心里一片迷茫。
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我转过头看见来没有特别惊讶。
是苏琰?
“沈帅哥,你的男朋友醋劲好像有点大啊。”
“哈哈,见笑了。”
我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说道。
苏琰没说话给我递了一根烟,我轻轻摇头,没有接。
“你说你,酒不喝就算了,烟也不抽还真的是乖孩子。”
他自顾自的点燃香烟,吞云吐雾。说作为男朋友醋劲大点也好,能证明先生他是在意我的。
我知道苏琰能这样安慰我,全是因为这张像他爱人的脸。
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啊。
又和我说了两句话,不多时苏琰就离开了,我还在那个位置,不知道该干什么。
先生说这游轮直到明天早上才会靠岸,可我现在就已经想下去了,我不属于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远处黄昏把天边染得通红,夕阳挂在海平面上,金灿灿的光洒在海面,波光晃眼,很美。
这样美丽的景色我只在手机上见过,原来现实更美。
“嘟嘟嘟”兜里的手机疯狂振动着,这个时间怕不是蓝姐吧。
哦,不是蓝姐是先生。
“喂,先生有什么事吗?”
“你胆子大了是吧,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会联系我吗?”
“没有先生,我是怕打扰你了”
“哼,到六楼八号房间找我。”
我应了声好,把手机重新装到上衣口袋,转身往六楼楼梯口走去。
“先生,六楼是私人区域,你不能上去。”
两个体型高大健硕的人上前,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扯出一个温和笑脸解释道“两位,我家先生在上面他在八号房间姓傅。”
那两人戴着墨镜,我看不清他们的神色。其中一个人转过身对着对讲机说了两句话,片刻后,然后就让我上去了。
六楼有十二间单独的房间,八号房间在楼梯口右边。
走到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敲响了房门,几乎在瞬间我毫无防备的被拉了进去,眼睛被绑上了一个东西,世界立刻陷入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心头一紧,我慌乱的想伸手去解开,结果连手都被反绑到身后了。
“是先…先生吗?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让我看看你先生。”
这种看不到摸不着,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的感觉太差了,恐惧顺着四肢百骸,一点一点蔓延至心底深处。
对方不说话,沉默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碾碎。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束缚,连对方是不是先生都不知道,这太荒唐了。
下一刻,我又被对方抱起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是先生吗?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太奇怪了。”
“沈烬年,你不听话了。”
熟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凛冽的温度,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恐惧也散去了几分。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惩罚我和苏琰说话了吗。
“啊——!先生,放了我疼,我错了对不起先生。”
左肩上一阵刺痛,疼的我头上直冒冷汗。是烟头,先生他把带着火星的烟头狠狠摁在我肩上,真的好疼啊。
没了视觉,其他感官就会无限放大,尤其是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先生他要打我吗?
“先生,疼…,对不起我错了,疼”我哽咽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早干什么去了,记住这份疼,以后再敢不听话还有更疼的等着你。”
更疼的是什么?会打死我吗?
我整个人被先生抱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我害怕的找着角落,这个触感,是浴缸吗?
“先生,冷…,你放了我吧,我好饿。”
冰冷刺骨的水从我头上往下浇着,顺着发丝流进衣领,冻的我脑仁一阵阵的疼,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此刻我也没有了和先生唱反调的妄念,怕他真的弄死我,只能装作弱小博取一丝丝的同情。
很快,凉水就到了我的腰附近,我想站起来肩膀却被先生死死的按着,他不会真的想淹死我吧。
蓝姐现在在哪呢?我死了先生会带她回去吗?
许是见我不再挣扎,先生没了乐趣,他没有再继续放水。
“沈烬年,泡一会吧,长点记性。”
先生拍了拍我的脸,语气淡漠,随后脚步声渐远,好像走了。就算先生不在了,我也不敢起来,怕下一个惩罚更加冷酷。
在我被冻的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见了卧室里面暧昧的动静,细碎又清晰,像一把钝刀在割我的肉。
就这样吧,死了最好,太累了。
什么男朋友,什么傅瑾我全都不要了。昨天的这个时候先生还哄着我,短短一日,今天就要弄死我。
可笑啊,还以为在他心里,至少有一点点我,是我自作多情认不清位置,为什么今天不跟上先生,为什么要意气用事,为什么……
水很冷,一直到我的脖子,我冻的直发颤,靠在浴缸边上听着卧室的动静昏睡了过去。
早知道,当初就不读什么书直接跟着爸爸妈妈一起走了。
相识十二年,我暗恋了先生六年,不过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了过来,脑袋像是要撕裂开般的疼。
这是哪?我还没死成吗?我茫然的扫视着四周,不像是游轮里该有的设施啊。
“哎呀我的年宝啊,你可算是醒来了。傅总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你泡在冷水里想自杀,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啊,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啊,咱们一起给你想办法。”
蓝姐给我端了杯温水,我顺着喝了一小口,干燥瘙痒的喉咙才好受了一点。
“蓝姐,咳咳咳…,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蓝姐给我掖了掖被子,语气突然变的严肃“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不麻烦,你和我老实说肩上的烟痕哪来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不想蓝姐再为了我的这些腌臜事烦心,可她眼底的担忧让我忍不住的想掉眼泪。
“呜呜呜…,蓝姐是傅瑾。”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蓝姐心疼的给我拍着背,又给我拿纸擦眼泪。
“什么东西?”
“那天,我和一个叫咳咳咳…苏琰的人说了两句话,他生气了,晚上让我去一个房间,我被他绑住眼睛和双手,然后……”
剩下的我没有说出来,但蓝姐也猜到了。
她沉默了,扶着我让我靠在枕头上,擦着开闸的眼泪。
“没事年宝,你先好好修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工作什么的先放一放吧。”
蓝姐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知道我一直以来不要命的干活,所以才会这么说。
“蓝姐,不要为了我耽误你的未来,他,是我们动不起的。”
“好。”
蓝姐性情刚烈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强撑着给蓝姐递上了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想让她把心放宽。
“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就打电话,这里是我家你可以放心,嗯…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说着,蓝姐就起身朝我挥了挥手出去了。
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我才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放了下来。
脑袋疼的让我想去死,强撑着掀开被子,从下往上挽起宽大的裤子。不出所想,我的皮肤变的雪白,是那种不正常的白。
伸出手捏了捏酸痛的小腿肌肉,以后的日子怕是有苦头吃了。
这样也好,疼了才会让我记得那沉痛的一天。
为了不让我因为头疼而早逝,我慢悠悠的穿上拖鞋,扶着墙打开窗户坐在铺了毛毡软软的窗台上。
习惯性的想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哦,我怎么忘了,陪了我一年多的手机可能已经去垃圾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手机,没有密码,可能是蓝姐买的。
我看了一眼,5月6号。
已经过了四天了吗?明明我只是睡了一觉。
没有再看手机,我靠在墙上胳膊环住腿,脑袋抵在膝盖上侧头看着窗外。
今天是阴天,雾蒙蒙的。蓝姐家在九楼,在窗户边还能听见大风把树刮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自从到A市上大学以来,我好像就看了爸妈两次,也是时候回家了。
不知不觉中,我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蓝姐已经下班到家了。
“醒了?过来吃饭吧,我回来的路上买的不要嫌弃,我怕我做的饭你吃了会中毒。”
“哈哈,蓝姐你真会逗我开心。”
蓝姐把几个塑料盒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之后,又过来扶我。
其实我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只是每走一步身上的肌肉就疼,所以走的很慢。
“来,你的粥和青菜吃吧,明天了我带你去医院住两天。那个死变态把你交给我的时候不让我送你去医院,既然你醒了,那咱们就去看看,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红豆薏米粥很甜,吃在嘴里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