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要漏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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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闷！”
楚夏挣扎着从女人怀里探出头，大口喘着气。
“看来你还真是睡着了都这么不老实……”
尽管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久前刚发生过，但面对这令人沉醉的柔软，她还是险些没兜住自己躁动不止的心跳。
察觉到女人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楚夏犹豫了片刻，伸出手环住了身前之人。
“就当做…我辛苦了一晚的补偿吧。”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楚夏站在家门前，迟迟没有打开门。
此刻的她姿势有点怪异，因为这人的身上还挂着另一个人。
一只手伸进顶在膝盖上的背包里摸索着钥匙，另一只手则放在那人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像只晃晃悠悠的大鹅在表演金鸡独立。
“睡觉都不老实，怎么老往我脖子上凑……诶诶诶，站稳啊站稳！”
楚夏无奈紧了紧护着女人的手，艰难地将钥匙对准了锁孔。
数十分钟前，当听见那道莫名其妙的呓语后，楚夏竟神使鬼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要带她回去。”
于是，在店长和陈宇的几番叮嘱下，楚夏与身上的“挂件”一同离开了“幸福100+”。
随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动静，两人来到了这三十多平的老旧出租屋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的屋子有点杂乱，却也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倒在沙发上，楚夏长长地缓了一口气。尽管女人轻飘飘的但由于醉得太深，一路上踉踉跄跄地扶着她回来，险些没把楚夏累个半死。
看着身旁依旧昏睡不醒的女人，她不禁有点苦恼。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或许报警会比较好？”
心里虽这么想，却也丝毫不耽误她打来热水的动作。
醉酒后的女人完全不似楚夏记忆中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蜷缩在沙发上，原本冰若寒霜的脸此刻尽是软弱与疲倦。像只酣睡中的猫咪。
“原来，冰川也会有这副模样吗？她真好看啊……”
瞧见这只乖巧的猫咪却有着令人艳羡的身材与姣好的容貌，楚夏竟莫名开始面红耳赤。
借着低头清洗毛巾的功夫，楚夏悄悄瞟了一眼她身上皆都完好的内衣裤，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红着脸为女人擦拭时，昏睡许久的她却突然眉头微皱，开口轻哼了两声。
楚夏赶紧停下手头的事情俯身倾听，传入耳中的是一阵呢喃：
“要、要漏出来了……”
她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正微微扭动着身体，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漏出来？什么要漏出来了？”楚夏神色一滞猛然意识了什么。
“难道是？！”
眼见女人依旧双眼紧闭，根本不像是能自行解决的模样。楚夏放弃了思考，立马扶着她站起身。
“你等一下啊，我这就带你去卫生间！”
醉酒的人没有多少意识，加上在外面苦撑许久，此时因为楚夏的照顾终于松懈了下来，却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有多少自制力。
一步、两步……楚夏架着不省人事女人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去。
头一次，她竟觉得自己这间小客厅的空间是那么难以逾越。
卫生间的门口近在咫尺，终于楚夏扭动了门把手，眼见胜利在望她心中的急迫感却升到了顶点。
“马上到了！马上到了！”楚夏轻声道，也不知道是在给女人还是自己打气。
可就在她伸手按下灯光的开关刹那，潺潺的流水声竟与天花板明亮的灯光在同时间突然一起出现！
紧随而来的就是楚夏回荡在卫生间里惨叫……
“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女人坐在马桶上正露着委屈的表情，楚夏无奈地挠了挠肩膀。
两人湿漉漉的裤子和不远处门口那一滩温热液体似是在无声地控诉事情的经过。
由于刚才的事件，女人也稍稍清醒了些许。
似乎知晓自己做出了羞人行径，原本不省人事的她现在正老老实实地坐在马桶上一动不敢动，只是迷糊的双眼隐隐有泪花在闪烁。
“没事没事，也怪我之前没注意，要是早点发现你想上厕所就好了。”楚夏蹲下来轻声安慰。
她起身飞快将地上的“罪证”清理干净，看向满身狼藉的女人叮嘱道：
“你这身衣服应该是穿不了了，先坐在这里别动哦，我给你带一套干净的过来。”
楚夏回到卧室换下浸湿的裤子，并取了套自己的睡衣和一次性内裤。
当再次来到乖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女人面前，她却犯了难。
“你能自己清洗一下吗？”楚夏轻声问。
女人微微睁开双眼，迷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在看见面前那人摇晃手中睡衣的动作后，她大概明白了楚夏的意思。
可经过几番努力挣扎后，她依旧没能站起来，还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在楚夏反应迅速，赶紧扶住了迷迷糊糊的女人。
“看来只能我来帮你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瞧见这人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都是女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于是，楚夏试探地伸手将女人衬衣领上的纽扣解开了一个。她却并没有抗拒，反而还伸直手臂方便解下衣服。
见状楚夏颤抖地继续将手指伸向女人单薄的衬衣。随着纽扣一颗颗解下，呼之欲出的风景便迫不及待的向世界展示她的美好。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可面对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情形，她的脸颊还是不自觉的越发通红。
楚夏不再犹豫，咬咬牙迅速将眼前这个折磨人的猫咪脱了个精光……
为了不让她着凉，楚夏不敢直接使上花洒。还是与先前一般，蹲下身用热毛巾简单擦拭。
而要命的是由于女人未着一缕，加上卫生间明亮的灯光。这副美好的身子较之前更为真切地展现在了楚夏面前。
可得见如此美景，她却连一丝旖旎的想法都再没出现，此刻楚夏的心中满是震惊和忧伤。
女人生得精致，但本该美好的身子上竟大大小小出现了许多陈旧的淤青。
楚夏明白这些伤痕绝对不可能来自女人自己。
“总算能猜到之前的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忧郁了……”
楚夏举着毛巾颤抖地轻拭这具遍体鳞伤的身体，生怕弄疼了这位不知受到过多少伤害的可怜女人。
当毛巾轻抵在她柔软的胸口时，楚夏突然察觉手背上滴落了几颗温热的液体。
她猛然抬起头，赫然发现本就有些委屈的女人脸上竟出现了两道泪痕，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往下掉。
“对…对不起…”
女人垂着头无力地轻声呢喃，似在为自己造成的困扰深感自责。
楚夏心头一惊，还未等脑子转过弯身体就先行动了起来。她将毛巾一扔，起身轻轻抱住面前恸哭不止的人。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问题。”
楚夏轻抚她的头发不停安慰道：“乖啦，等下就好好休息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可话音刚落，女人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哭得更悲伤了。断了线的珍珠砸得楚夏不知所措。
想起先前瞧见的几处新生淤青，她这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起来。
“难道今晚的她依旧受到过伤害？”
由于担心女人着凉，楚夏安慰片刻还是松开了怀抱，三下五除二为她套上准备好的睡衣。
不久后，楚夏的床上便出现了一个严严实实盖着被子的女人，闹腾许久的小屋终于获得了片刻安宁。
此时的女人虽然迷糊，但意识还算清醒。见状楚夏来不及歇息，赶紧喂她饮下了一杯蜂蜜水。
许是品尝到了温暖和甜蜜，女人的情绪缓和下来，慢慢阖上了眼。
刚放下瓷碗，楚夏便发现她的嘴角边挂着几滴水珠微微反着光。心头微动正要探手拭去，却不曾想竟出现了始料未及的一幕：
女人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将楚夏扯进自己的怀里！
由于先前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加上本就挨得近，这一扯楚夏正好与她面对面倒下。气息相交之际，两瓣嫣红的花瓣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楚夏吓得当场宕机，恍惚了好一阵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吗？”她困惑的双眼眨了眨：“不过——”
“好软啊……”
就像一片云，悄悄地拥抱了另一片云。温暖、轻盈、纤柔，暖云的相织让她忍不住深陷其中。
楚夏的身体也软了，像一只脱骨的八爪鱼。
两人静静贴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怀中暖云起伏的胸脯，楚夏这才意识到羞耻赶紧分开紧贴的唇瓣。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一丝微甜出现在舌间。
“你怎么甜甜的？啊，是蜂蜜的味道！”想起来先前喂她饮下的那碗蜂蜜水，楚夏的脸颊再次羞红了一片。
女人近在咫尺的面容清晰地映在眼里，与楚夏记忆中那道忧郁的身影逐渐重叠起来。
此刻的她就算稍显憔悴，但依然藏不住那本就秀丽的容颜。
唯一的缺点就是：
“她的、、为什么这么大啊……”
感受着身前的柔软，楚夏瞧了眼自己尚在成长的胸脯，耳廓红似出血。
床头那只布偶熊滑稽的表情像是在嘲讽楚夏的“不自量力”。
瞧见眼前的诱惑，她竟情不自禁地想伸手……
“不对！她可也是女生啊，我怎么…”楚夏闭上眼将妄念驱散。
还没等她回过神，一阵柔弱的哭腔从身前传来：“别打了……”
怀中的女人陷入了深沉的梦魇，她紧紧地箍着怀中的楚夏，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夏心头一凛不由得心疼起来，暗骂胡思乱想的自己不是东西。
“你这是都经历了些什么啊……”她伸出手轻拍女人的肩膀，细声哄道：“我在呢我在呢，不会丢下你啦。”
不久后，女人的身体不再哭泣，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
楚夏悄悄从她的怀中抽出身，站在床边看着女人平静的睡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得睡客厅了。”
为了尽可能抢下仅剩的睡眠时间，她还是未多做休息，顶着浑身的酸痛收拾起残局来。
由于一整日没有休息，加上折腾到半夜。待得将一切打理完毕后，躺在沙发上的一刹那,楚夏便丝滑地进入了梦乡。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好像抱着一只温暖的猫咪在草地上打滚。
蓝天白云青草地，一人一猫肆无忌惮地在草地上撒欢，贪恋着彼此的温度。
只是慢慢的，楚夏竟感觉怀中的猫咪不受控制般越来越暖。
不久猫咪变成了火炉，炙热的炉身在怀中不停晃动。
“不对劲，不对劲！”她心中警铃大作。突然一阵悠悠的哭声从天边传来，瞬间惊醒了犹自在梦中困惑的楚夏。
她瞪大了双眼，客厅熟悉的家具陈设迅速将意识拉回现实。这时才发现，原来梦中的哭声竟来自女人所在的卧房。
楚夏心道不妙，翻身站起来到卧房，却再次见到了她低声抽噎、不停颤栗的模样。
昏暗的光线中，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来人，眼睛悄悄睁开一丝缝隙。也许是熟悉的身影给予了她不少慰藉，原本悠悠的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楚夏伸手轻轻向前探去。
可就在接触到女人额头的一刹那，她的心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