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极上空俯瞰》柳零柒

4、进度 悠闲的

　　悠闲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新年过后一眨眼就开学一个月了，尚德今天上午被生物老师指派去参加年级里一年两次的生物模型制作大赛。

　　看来没办法跟赵倩趁着周三下午的最后两节悠闲时光回宿舍躺着了，趁着上午空闲的课间尚德先去跟赵倩说了一声，她不确定什么时候结束，免得下午的赵倩一直等她。

　　“那你吃什么我先去给你买好，不然等结束我怕餐厅都没什么饭了。”

　　尚德想活动总不可能不留吃饭时间吧，她之前没去过也没留意去过的同学，想了想决定让赵倩拿着她的饭卡去给她排平时很难排到的砂锅粉。

　　铃声响起教室里的人都一窝蜂的走的差不多了，尚德才选了本刚复习过的生物必修2去了活动室。

　　活动室的桌子五颜六色，很像早教幼儿园的手工桌，旁边的架子上剪刀、尺子、彩纸、太空泥、针线、绳子、马克笔、蜡笔、丙烯颜料、各种胶带一应俱全。

　　她看着桌子上的班级标签坐进去，这些都是按照班级顺序排的，一个楼层里多少接水上厕所的时候碰见过，比如旁边八班的这个人就是个自来熟，看到她落座问到：“哎，同学你打算做什么。”

　　尚德摇摇头有些腼腆的笑着道：“等会看一下，你是第一次来吗？”

　　“不是，这是我的第二次。”

　　“上次我只得了第四名获得的是三等奖。”

　　尚德发自内心的称赞：“很厉害哎。”

　　那男生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啦。”

　　随后很是豪爽道：“等会要是有需要喊我帮你。”

　　尚德比了个收拾道：“OK，感谢。”

　　说着活动室的老师就进来了，是重点班带过她们班一节生物课的年轻女老师，她进来之后身后跟着的女生也进来了。

　　尚德的目光一直跟着那女生坐到她前方拼接的手工桌空位上，高一三班，是比他们班高一个档次的重点班，想到暑假看见的那一眼，尚德发着呆，迟迟没收回视线。

　　等老师开始讲规则时尚德才反应过来，老师讲完规则就在讲台上坐下，其他人好像很有经验早就确定好了选题挑选了合适颜色的卡纸进行制作。

　　尚德拿起面前的生物必修2课本随便翻了几下，确定做证明DNA是遗传物质的经典实验中格里菲思的肺炎双球菌体内转化实验模型。

　　尚德小时候在村里上学放学后回家跟胡同里的小孩一起不务正业玩泥巴过家家在这里发挥了作用，手感很好的太空泥比黄泥巴要好塑型的多，尚德没几下就捏出四只一样的肉粉色小老鼠，为了视觉效果更好她换了个角度捏了两只快活一点的肉粉色太空泥小老鼠，又捏出两只四脚朝天眼睛呈黑色x符号的死亡小老鼠。

　　旁边做的认真刚刚自来熟的男生盯着她道：“骗人的吧，这么快。”

　　“还说没想好，你扮猪吃老虎。”

　　尚德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是做这样的模型，刚刚也确实没想好，没隐瞒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歉意的轻声道：“没有，我平常也做些小手工，等会我做完帮你做。”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嗯，可以的。”

　　这模型讲究的是直观的知识表达讲解，模型外形是一部分，模型的排列和旁边的字才是重中之重，能让人简单明了的知道图示的实验步骤和知识要点才是老师们的重点打分对象，所以如果手残，同组桌的同学可以稍微的互相帮助一下，但是不能在活动室内走动。

　　他们这一组是六班到十班，一共四组桌子，二十个理科班级里的代表都在这里了，作为这个组里唯二的重点班同学，刚开始其他人确实也往她这边看了几眼。

　　现在在桌子上地交谈又引起几道目光，尚德笑着看向桌子上其他看过来的目光，意思是如果有需要她愿意帮忙。

　　随后往他们组前方的桌子看了一眼，那女生也笑着和身边的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听不太清。

　　尚德收回目光，选了张4k的淡黄色硬卡纸做背景板，大致确定了一下小鼠的位置后摆放固定。又拿出红色和绿色的太空泥揉了几个大小等同的小球组合在一起，红色的小球代表有毒的S型活细胞，因为是有荚膜她在外边用稍微浅一点的颜色在小球外部围了一圈，甚至用了四种不同颜色的太空泥搓了代表不同条件下的细菌注射针管粘贴固定在上方统一的四只肉粉色小鼠后腰的位置上，还做了一大一小两种不同规格的箭头。

　　随后很快将手中做好的模型一一排列在硬卡纸上，拿出丙烯笔往上边填写名称和部分知识点。

　　但是她的字写的实在太烂，不想好好的模型被字毁掉所以尚德写的很慢很仔细，整体下来画面还算精致能看。

　　检查过后尚德看了眼时间距离正常放学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没立刻上交离开而是看向旁边轻声问道：“需要帮忙吗？”

　　旁边的人做的是上学期前两个月讲完的必修1中的细胞分裂图鉴，几个椭圆的长条和小球组成的染色体还算简单，已经在粘贴了，又看了眼同组正在忙碌的其他人好像也没有真的要麻烦她的意思。

　　毕竟各班派过来的肯定都是很厉害的王中王同学，她想了想站起身和老师示意后将自己的作品放到对应的隔柜中。等自然风干后老师们会选时间评定展示。

　　隔柜在前面讲台墙边那侧的角落，她往前斜方走刚好经过那位女生，那女生的模型看起来很快也要竣工，尚德没来得及看的太仔细只记得字很娟秀。

　　尚德折返准备离开时蓝色的丙烯画笔不知道何种原因无声的刚好滚到她脚边，尚德蹲下身捡起来放到那女生侧边的空位上，突然伸出的手似乎惊扰到她，那女生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她又是温柔明媚的笑，过了几秒才道了声：“谢谢。”随后就开始继续忙自己手上的工作。

　　尚德想那声音可真好听，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走出教室，耳边是那声谢谢，尚德一路快步走到餐厅附近才意识到自己没说“不客气。”好像也不用说……

　　尚德想了一会是先回宿舍找赵倩，还是直接去餐厅找人。

　　最终直接去了学生餐厅，这个时间点赵倩应该在排队了，果不其然赵倩排在队伍的最前面，周三的晚饭开饭时间比往常要早的多，此刻已经快到赵倩了。

　　尚德往前走了走，赵倩终于看到她了挥挥手示意她找位置占着，等会来端碗以免被误会是在光明正大的插队。

　　尚德用学生证占了两个位置，两个人端上碗赵倩就迫不及待的问她：“怎么样，好玩吗？还是像考试。”

　　“好玩，在玩泥巴。”

　　“玩泥巴？”

　　“嗯，太空泥手工，不是跟玩泥巴差不多。”

　　“那你做的什么，什么时候展示啊，我要去看看。”

　　“肺炎双球菌。”

　　“这个我知道，我们普通班必修二刚学完，你们是上个学期学的，现在必修三应该快学完了吧。”

　　尚德把碗放下坐到座位上才道：“没有，这一个月都在复习前两册的内容相当于全部重新讲解巩固了一遍，听我们班主任说下个月有省内的大型联考，考完后面的进度应该会快一点，这学期会把必修三和选修一的内容学完，等进入高二上学期所有内容都要完结巩固，高二下学期重新分班做最后的高考冲刺复习。”

　　“按照这个进度，普通班这快一年的时间也会把这些都学完的，不然没办法分班考了。”

　　赵倩听完望着自己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深深叹息道：“一年半要把三年的东西全学完，真的有必要这么紧迫吗，苍天，我觉得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我妈应该放任我在三高鬼混。”

　　“你妈要是真让你这么鬼混我怕你最后大专也考不上。”

　　赵倩反驳道：“怎么会，还有单招呢，实在不行我就走单招去大专，我爸我妈这点学费还是有的。”

　　尚德看着她庄严道：“作为新时代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跨时代接班人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不能，我尽量不给国家添麻烦，祖国哪里有需要我就去哪里搬砖添瓦，剩下的科技新时代有你我就放心了。”

　　赵倩拍拍她的肩膀，尚德笑着给了赵倩一个白眼，每天来上这么一段胡言乱语的对话生活可有盼头多了。

　　生物模型制作大赛的结果是在一周后的晚自习时间广播通知的，广播里的声音洪亮，尚德一下子就听出是哪位广播员：“各位同学晚上好，这里是弘安高级中学广播站，我是本次高一（22）班的广播员薛蓉蓉，下面公布弘安高级中学高一高二年级理科班生物模型大赛的获奖名单，请听到广播的同学立刻前往行政楼一楼大厅领取奖状，首先公布高二理科班获奖名单，一等奖一名……高一获奖名单如下，一等奖一名，高一（7）班尚德；二等奖两名高一（3）班陶诗楹、高一（9）班陈武；三等奖三名，高一（1）班林聪聪，高一（15）班……请以上同学抓紧时间前往行政楼领奖。”

　　尚德听到第一遍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是第一名？要不是班里其他同学喊她尚德真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遍广播下来尚德才戴上抽屉里的学生证下去。

　　高一（3）班陶诗楹，确实是很好听的名字，跟那女生的长相气质简直绝佳。

　　尚德走的不快不慢，晚自习期间整栋楼安静的很，她走着下楼，楼上传来动静一个男生跑的飞快，几乎是跳下楼梯。

　　尚德看着那背影很快超过她下去了，应该是九班的吧，叫什么她已经不太记得，随后尚德下楼的速度加快。

　　等她到大厅里的时候大厅里站了七个人，高二的学生证是黄绳，她们高一的是绿绳，尚德很快往绿绳的三个人那边站，其中两个女生紧挨着，那个跑的很快的男生隔了点距离自己站着。

　　行政楼外还有学生的身影往这边走，其中一男一女在外面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显眼，原因无他，一个过分漂亮，一个又十分帅气，一个桃之夭夭，一个其叶蓁蓁，放在在校园里平日里要是一起走肯定会被旁人目送远去，再说上一句郎才女貌。

　　只是那女生尚德可以说算认识了，现在又刚刚知道了名字——陶诗楹。

　　尚德回忆着获奖名单里有一个清北班的同学，她们一层楼，显然一起下来也再正常不过。

　　尚德的目光跟着进来的人一直没收，那女生在她的目迎下好像是看了她一眼，她不太确定但也不敢……嗯……再看过去……于是她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目光上游假装是在发呆盯着旁边大厅墙上恢宏的瓷砖壁画看。

　　没多久她的上任班主任光头强邢天就过来了，走的和强哥一样风风火火，还领了位负责拍照的老师。

　　她们点了名，按获奖顺序站着，发了奖状和奖品，陶诗颖就站在尚德左手边的位置上，余光中似乎要比她要高点，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味道很好闻。

　　尚德调整姿态又站直了些。

　　邢天带着学校官网公众号的拍照宣传老师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一等奖单独的一张，前三名一张，全部获奖学生的一张。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走的很慢，有了正经理由大家明显都不想那么快回班，尚德一个人在中间部分走着，身后熟悉的香味变近，陶诗楹似乎刻意走到她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就这么走了一会身旁的人才终于走近她身侧温声问道：“你是第一名尚德对吧。”

　　尚德原本规规矩矩的走着，现在看着身旁离了很近的人按照原本的走路轨迹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好跟旁边的人拉出合适的陌生社交距离。

　　紧接着带着被人夸奖过不好意思的声音回复道：“嗯。”

　　“我是三班的陶诗楹。”紧接着陶诗楹又介绍了刚刚跟她一起过来的男生“他是一班的林聪聪。”

　　尚德往陶诗楹指的方向看过去道了声：“你好。”

　　那男生似乎怕引起尚德误会或不好意思，温声道：“你的实验模型做的真的很厉害。”

　　谁知道频繁被人这么夸奖只会让尚德更不好意思，她日常是有些自恋臭屁，但是面对一个清北班的学神和一个重点班的学霸，她实在自恋不起来。只道了声：“谢谢。”就没再说话了。

　　倒是她们中间的陶诗楹笑着柔声大方道：“上次是你帮我捡的画笔，当时有些发愣，谢谢说的有些随便。”

　　尚德没想到陶诗楹还会记得并且提到这件事情，毕竟她自己都要忘了，有些不过大脑的急忙回应道：“没事的，就是件很小的事情。”

　　她刻意保持的社交距离，似乎被身旁的人察觉，没再逼近，陶诗楹继续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他们楼上重点班专用的每周测验题。

　　现在是没人和她交流了，但是尚德也没觉得太轻松，陶诗楹的声音就在她旁边百灵鸟般叽叽喳喳的歌唱着。

　　一群人继续往楼梯上走，人数逐渐减少，等到了快分开的楼层尚德已经和前面的两人拉出四五个台阶的距离，前面的两个人先停下跟她道了别，显得尚德实在又怯场又软弱。

　　“报告。”

　　尚德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晚自习进了班，笑着和自己的前后左右同桌分享自己的奖状和奖品本和笔。

　　早上五点起晚上十一点睡的日子里根本让人起不了任何杂念，每天学习看书考试学到昏昏沉沉分不清周几，日子过的忽快忽慢。

　　难熬的大半个月因为明天即将到来的远足徒步活动变得异常兴奋。

　　尚德跟她的室友们回了宿舍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包。

　　老二在狭窄的宿舍里问了句：“你们都带什么吃的去啊。”

　　“当然是我专门为今天留了大半个月的辣条，米饼，巧克力，软糖，薯片，果冻，牛肉粒，火腿肠啦。”

　　老四报菜名似的边说边从堆积到一起的行李箱中取出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最先露出来的是塞的紧实的衣服，然后衬布那一侧拉开露出塞的满满当当的零食。

　　老二作势要扑上去拿。

　　老四对她这个睡对头的老二那叫一个了如指掌，推着人往外护着行李箱笑着挑高声音道：“去去去，别抢我的，没你们的份。”

　　宿舍里另外几个女生老五，老六，老八，老九闻声都跟着老二凑过去。

　　一群女生进了宿舍这会鞋都没脱，把老四和她的行李箱团团围住。

　　女生们沸沸扬扬，最会撒娇。到了这种时候更是没底线，几个人扯着老四的校服外套，边晃边七嘴八舌地道：“老四啊你舍得我明天只能喝牛奶吗？”

　　“对啊对啊，我用学校的饼干跟你换。”

　　“谁要你那干吧饼干啊。”

　　“老四，你最好了，这么多你舍得自己吃吗。”

　　“你自己能吃完吗？”

　　“我们特别想帮助你。”

　　“老四，好老四，你头两天还说要减肥呢，这些我们帮你吃掉。”

　　“哎呀，谁是这个宿舍最好，最漂亮，最聪明的人啊。”

　　“是你啊，老四。”

　　“没有你我们都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老四人言包围总算抓住漏洞见缝插针地说道：“老五说你们吃不下饭啊——避免浪费，这零食不能给。”

　　“老四，你忍心吗，零食又不是饭，我们吃得下。而且你不是在这里吗，多亏有你我们才能吃嘛嘛香啊~老四。”

　　一群人戏精上身，晚回来一会的老七老十不明所以上前直接加入捣乱的阵营，生怕不够热闹的喊道：“干嘛呢，我们也有份啊。”

　　这队伍越发壮大，老四已经被缠被夸的马上就要妥协，喊着在旁边偶尔附和一句看戏的尚德道：“老大，寝室长，你不管管她们吗。”

　　被喊了名字的尚德笑的不行：“能力有限，管不了啊。”

　　刚进来的老三看着热闹的一大圈人，拉着一旁的老大尚德什么都没问没说福至心灵的直接加入了：“怎么，专门等我回来的是吧。”

　　其她人打诨着说道：“可不是吗，你在老四心中多么重要，你不回来，她都不愿意给我们吃。”

　　“去去去，一群强盗。”

　　老四蹲下来十来双手就伸过去，画面整齐诡异，老四一抬手混乱中打中了老八，很清脆的一声，其他人见状缩回手的速度堪比火箭。

　　老八被打了手掌心这下更加理直气壮了：“医药费～”

　　老四做了个鬼脸，“不赔。”

　　她话是这么说手已经去撕大包装袋的零食进行分发，“去去去，挡到我了，给你们扔床上，你们再不去洗漱等会熄灯停水了。”

　　“老四我们就知道你最好了。”

　　一群人在这拥挤的空间里根本站不下，一人一个飞吻往老四身上贴，老四一脸嫌弃做出手势——抓住扔掉。

　　一群人哄笑，又散开，这么来上一下人更精神了，老四那零食的量一看就是给她们留的，不过这样的哄闹是必须刷新的剧场。

　　宿舍一共十个人有的先去洗漱，有的先收拾东西，床上的零食堆得多又平均，其她人也拿过自己保存的零食往各各床上放，宿舍里每个人的零食互相分着，多余的大头自己拿着。

　　毕竟这种情况在明天路上极度疲惫的情况下还要再上演个n遍，互相讨要个零食。

　　尚德分享着自己的火腿肠辣条和糖果，老四逮住她多要了两个：“寝室长你都不向着我，补偿。”

　　尚德闻言给她直接多拿了两个，老四又给她塞回去几个自己的宝贝零食道：“小德，她们几个要是跟你一样就好了，太闹腾，要不然咱们寝室肯定能拿下优秀寝室奖。”

　　“哎哎哎，老四你什么意思，我们还在这呢，再说小德是你叫的吗。”

　　其她人又开始闹腾，老四指着她们道：“暴露了吧，这还不闹腾，你们以后可不能再欺负我最尊贵的大德寝室长大人了。”

　　她们这个寝室尚德跟老五老八老十是后搬过来的，头两天还矜持，后面大家都本性暴露无遗，一号床是寝室长，尚德顺位过来直接就是，据说她们之前的寝室长管的太严，没熄灯前五分钟就必须躺床上，大家一个个的怎么可能听她的，那可是足足五分钟！！！

　　本来晚上时间就紧，公共洗漱间人多了还要排队，哪有那么多时间空下来，所以她们那宿舍关系在那一个月里一直都不太好。

　　而她过来又太过纵容，刚开始的第二个星期，老四洗衣服太过沉静没注意熄灯时间被宿管阿姨抓了个正着，那宿管阿姨问她：“哪个寝室的，熄灯了还不上床。”

　　这会楼道安静，尚德听到动静往寝室里看，又趴在床边往下看了一眼，这一眼就看见老四的床铺空着，下了床出去。

　　尚德平日里去宿管阿姨那签字都打招呼而且她长相乖乖的，阿姨对她印象不错，尚德出去后跟老四一起挨了训，在两人的撒娇和再三保证之下最终没扣分上报给教务处。

　　从此老四这也是唯尚德是瞻了，然后就是上学期期中刚考完试过后几个人回到宿舍就开始讨论题目答案估算分数，聊的太兴奋，熄了灯还偶尔来上一句，尚德提醒了一下谁知道宿管阿姨早就在门口听了有一会了，一伙人被抓了个典型。

　　另外一天早操，她们宿舍十个人，四个人都被广播通报批评并且罚站在操场正中间，扣了班级分，回班又罚站又被班主任说教了一顿。

　　尚德从头到尾没反驳找理由往她们身上推一句。

　　从那之后到现在她们宿舍里的其她人都注意老实的多，还会互相提醒，她这个寝室长又名副其实又有名无实，日常卫生纪律什么的都还算可以，虽然得优的次数不多，但是绝没再被批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