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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所谓一年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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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剧集背景,为了推进剧情有时间线变动,有私设,雷者慎入
两人都是理性主义,无降智,双强,阴暗向。
序
庆帝李云潜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但却渴望别人爱他。
并且,他还认为,别人爱他是理所当然之事。
而事实也只证明了这一逻辑的正确性。
即使他到最后还是不确定,叶轻眉是否是真的爱他,但他倒是无比确认,叶轻眉是爱着他们的儿子的。
在收到监察院的报告,范闲将要回京,庆帝将那份报告在案头放了很久,才翻开来看了一眼。
他膝下皇子,不算寥落,也称不上繁茂。
多范闲这一个,算不得添乱;少这一个,亦无关大局。
唯一的不同,只在于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叶轻眉的血。
而他也猜测,五竹大约是跟在这孩子身边,这就很碍眼了,毕竟这算是少数威胁之一。
王权一向是个好东西,让每个人趋附于他,只能在那儿看着他的脸色说话,不敢有丝毫违逆。
当你自己足够有权力的时候,爱就自然贴了上来。
这也是他的逻辑能成立的原因,他一向很清楚这一点。
而因此,他也绝对不能对着王权有丝毫放手的念头。
尤其他还是个大宗师,说不定将有无尽岁月的可能性。
可惜从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明明他的儿子只要乖乖地待在那,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偏偏一个个都要表现出对他权力的渴望。
庆帝批着奏折,皱起了眉头,也或许是他逼得太紧了。
毕竟,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这样,那大约还是性格问题。
但如果大多数都这样,那就必然有外界因素。
但这念头也是闪过他脑海中一瞬,他就很快将它压了下去。
毕竟说到底,他要这王权并不是为了让自己不痛快。
既然他不痛快,那一定就是别人的错。
01
将人放在儋州那么十几年不闻不问后,随着京城暗潮涌动,范闲来了京都。
庆庙外,车马静候。
李云潜坐在马车里,车帘只掀开一道细缝,遥遥望向不远处的少年。真正看见范闲的那日,李云潜心里咯噔了一下。
范闲这眉眼,既不像叶轻眉,也不像他。
不过这算正常情况,他是不至于去怀疑范闲不是他的儿子。毕竟叶轻眉怀孕整个过程,他都是掌控在手掌心中的。
偏偏此刻他居然恨不能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李云潜在车内看着身前不远处,那看上去有些乡土淳朴气质,却又带着些狡黠的范建之子。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果然也是李家人。他之前一直认为李云睿是个疯女人。而此时,他居然也要步那疯女人的后尘了。
所谓一见钟情,情之所钟,这句话落在他身上,就是最大的笑话。
此刻居然有这个冲动,将眼前这人拥在怀中。
而当年在叶轻眉身上,他都尚且没有如此。
当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能轻易获得之后,他唯一执着的也只有名声了。
——而他要脸。
今日本来是他为范闲和林婉儿安排的相亲,他刚刚让人把范闲放入庆庙。
此刻,却只想让人将范闲驱赶而走。
李云潜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做出不合理的行为。
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一切,直到范闲带着心满意足的样子离开了庆庙。
你看他多擅长把控人心,他直觉范闲绝不会讨厌林婉儿,而一切也如他心意一般。
他难得厌弃起自己曾经的安排,一挥手便下了指示离开庆庙。
李云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好男色,但毫无疑问,他喜欢这个少年。
而不巧的是,这个少年偏偏是他的儿子。
呵,这就是叶轻眉给他留下的炸弹吗!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迁怒了起来。
而在他的逻辑里,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为了他那长久的帝王生涯的光辉,这件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先不论范闲有没有可能性会爱上他。
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就比如,他硬是掩盖了范闲是他儿子的事,然后进行某种巧取豪夺,这必然影响到彼此,他几乎能想象那些文臣虎视眈眈的样子。
百弊而无一益。他没有做亏本买卖的兴趣。
而且,他尚且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到底能到如何的程度。
人人都说,王权之下,百无禁忌。
也只有登上这个位置,才会发现完全对一个人的禁锢是多方面的。你要想成为一个相对民生良好的帝王,你要做的事绝对超乎常人想象。
想要百无禁忌,除非你真的做个完全的暴君。
而那之后,范闲那边很快就有行动。
借着打郭保坤这一事,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李云潜自然从别的方向知道范闲曾经向范建请求退婚。
既然如此,在见过林若甫后,李云潜干脆直接下旨取消了范闲和林婉儿的婚约。
而对此,范闲似乎很惊喜,还心心念念地想找他的鸡腿姑娘。
李云潜只是在带些好笑的感觉,同时给他点了根蜡烛。
他从没看见过这么自绝后路之人。
这事而这既然也顺应他的心意,那他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为此,李云睿那疯女人似乎很高兴。
长公主李云睿得知消息,心中大喜,特意递牌子求见。
他不动声色地落下了那句话。
——即使不结婚,内库还是只会是范闲的?
看着他眼前那女人养尊处优却仿佛发疯一般的神情,李云潜心头涌上了浓浓的厌恶。
他不喜欢有人自作聪明。他也不喜欢自己定下的事,还有人想要改变。
另外他很满意,范闲在监察院适应得很好。
那之后不久,他第一次召范闲入宫。
范闲站在殿内,他没有直接露面,而是在书架后面绕行,从各个角度悄悄打量这人。
直到范闲开口问道,“那陛下,我要跪吗?”
庆帝才施施然从他身后走出来,淡淡地答着,“不想,就不跪。”
他愿意给这个能牵动他心神的孩子一些特殊待遇。
在范闲尚有些勉强地硬撑,做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之时,李云潜已经上下打量了许久了。
他还是不理解,自己到底看上范闲哪了。
但他却立刻确认其他的,这人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对他带着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奇,以及像是一些孺慕之情的惊喜。
那过分纯净的眼神里,显然自然不会与他有一样的心思。
而他也乐得将一切先掩盖着,伪装出一个好帝王。
当晚,深宫寂静,烛火摇曳。
久违几十年的他第一次做起了荒诞的梦。。。。。。而那梦里的对象自然不可言说。
李云潜惊醒的那瞬间,差点把床头直接掰下来了一块。
什么都不做,不符合他的性格。但做了什么,又不代表能有收获,最终只是进退两难。
之后一段时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给范闲派下任务,待他完成后,给予更多的赏赐,以昭显王恩浩荡。
——权柄所至,人心依附。
而他所能给出的最大情意,大抵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