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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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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而寒冷。餐厅里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气味,每个人都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
哈利本人却没有感到开心,他闷闷的坐在餐桌旁边,尽管他们极力劝他多少吃一点。
“你不如把这些食物当成你接下来的对手,直接吃下去好了。”
他回头看我,“谢谢你,克洛伊。”
我笑了下,满场找不出第二个人,紧张的劲儿能超过他。哈利·波特——首次魁地奇比赛,谁不期待,谁不好奇。
这场比赛可以说座无虚席,感觉全学校的人都来了,连海格也是,他就坐在我和赫敏旁边。
为了给哈利一个惊喜,我们用一条被小老鼠斑斑弄脏的床单绘制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波特必胜。擅长绘画的迪安还在下面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然后,赫敏还施了一个巧妙的魔法,让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
“为什么不让这个狮子活起来呢?”
我就施了个小魔咒,这还是伊芙琳教我的,不过她通常是用作吓呼我。如果伊芙琳不做傲罗说不定可以做一个老师,毕竟她会很多奇奇怪怪的魔咒。
赫敏非常想知道这个魔咒是什么,闹着让我教她,我告诉她,这个得之后教她,现在我们要认真看比赛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乔丹会是解说员,但他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就是解说到一半往往会跑偏。我都忘了!他跟乔治和弗雷德是好友嘛,那这也不奇怪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其中还夹杂着斯莱特林们的怒吼和呻吟。
哈利在很高的空中,在赛场上方轻盈地滑来滑去,眯着眼睛搜寻飞贼的影子。
这与我第一次见他时完全不一样,该用什么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呢——意气风发!
魁地奇可以说是自由度非常高的比赛了,伊芙琳说过她曾经还被游走球砸过脑袋,直接从高空坠下来。
而哈利虽然没被游走球砸,但是斯莱特林的球队可不会放过他——马库斯·弗林特故意冲撞哈利,哈利的飞天扫帚猛地偏离方向,但哈利死死地抓住了它。
“真不知道哈利想做什么。”海格嘟哝着。他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如果我不是这么了解他,就会以为他无法控制他的扫帚了——但是他不可能……”
“那个扫帚想把他甩下来?”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
突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真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紧跟着漏了一拍。
“刚才弗林特冲撞他时,扫帚是不是出了问题?”西莫小声说。
“不可能,”海格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小孩子是不可能对光轮2000施这种魔法的。”
黑麻烦……
我紧张的望向人群,然后我就发现了斯内普教授在盯着哈利,而且嘴里念念有词。
一把扯下望远镜,直奔对面的看台中间。纳威的话被我耳边的风刮走。
“洛伊!我跟你去。”赫敏追了上来。
我看向球场,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哈利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每当其他人接近他时,飞天扫帚就噌地一下蹿得更高。
得快点阻止他!
总算到了斯内普身边,我们蹲下去,赫敏抽出魔杖,低声说了几句经过推敲的话。明亮的蓝色火苗从她的魔杖里蹿出来,扑向斯内普长袍的下摆。
而我注意到奇洛教授,他一头摔向前排的座位,看台乱糟糟的。
一声惊叫后,我们成功了。
“Finite Incantatem。”完美收尾,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在我们离开看台的几分钟后——“我抓住了飞贼!”哈利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
风轻轻掠过人的面颊,将鬓边的发丝撩得轻轻扬起,即便手中没有举着望远镜,我也能清晰望见你眼底漾开的笑。
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海格正邀请他们去小屋里喝茶。
“克洛伊,一起来好吗?”
我没想到海格居然会问我,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他继续说,“你来的话,哈利就会更高兴了!”
什么?
紧接着就传来赫敏咯咯的清脆笑声,她朝我伸出手说:“走吧。”
海格的小屋坐落在禁林边缘,他还有个小院子不过是在小屋后面。
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哈利,海格认为斯内普教授不会伤害哈利,而他说漏了一嘴,那只三头犬叫路威。
“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什么?”哈利急切地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可是斯内普想去偷它。”
“胡说,”海格又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教师,他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大声问道。
赫敏坚决认为斯内普教授就是在对哈利用恶咒,而海格却说斯内普是霍格沃兹的老师,他没有理由伤害哈利。
“他一直针对哈利,这点我们大家都知道!”我愤愤不平的说。
“那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哈利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斯内普绝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你明白吗?现在,你们四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啊哈!”哈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
海格非常生气,他认为我们不应该知道这些。
“我们得想办法知道这个人。”
“怎么找?去哪找?”
“哦!上帝啊,一看你就没看过书,去图书馆,那应该有。”
“哈利!”我注意到哈利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看到过他……”
“是吗,那情况就更好点了,你只要想起来就行了。”
他若有所思着,这东西要是硬想反而找不到。
圣诞节即将来临,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
“哦!我等不及放假回家了!”帕瓦蒂·佩蒂尔兴高采烈的说。
“想一下,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服,完美的礼物,和家人一起!” 拉文德·布朗 正在收拾她的行李,这个姑娘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跟帕德玛打算圣诞节去我奶奶家住,在伯明翰,我最喜欢的就是炭烤羊排了!”帕瓦蒂激动的手舞足蹈。
“你呢,洛伊?”赫敏走到我床边坐下说。
“当然回去,温妮奶奶很想我,她已经写了很多封信给我了。”我这时正摸着铃铛的头,“你呢?”
“跟你一样,”赫敏挠了挠它的下巴,铃铛舒服的喵了一声,她笑着说,“真乖,我也好想养一只猫。”
“哦!正好跟铃铛作伴,说不定会成为好朋友,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朔风蹭过窗沿蹭出细碎嘎吱声,几平米的小寝室里正飘着成团的软融融的欢声笑语。
在一次魔药课上马尔福又开始像之前那样嘲笑哈利,不过这次可不一样,大家都很佩服哈利居然能够牢牢地待在他那把横冲直撞的飞天扫帚上。马尔福又嫉妒又气愤,只好转过来嘲笑哈利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闭嘴!”我忍不了了,冲他大吼道,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知道现在非常气愤,因此打翻了坩锅,药剂流了一地。
“索恩小姐,因为你的冒失,格兰芬多将要扣掉五分。”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用魔杖清理了一下,就离开了。
我盯着马尔福那猖狂的眼神,真想直接冲上去撕他的脸!
“没关系,别理他。”哈利轻轻在我身后说。
我强制要求自己不去看对方的表情,专心手上的事。
上完魔药课离开地下教室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就一定知道是海格。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罗恩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枝桠桠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们身后传来马尔福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猎场吧?——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罗恩一头朝马尔福冲去,恰恰就在这时,斯内普在楼梯上出现了。
“韦斯莱!”
“Locomotor Mortis!”总得为你说出的话付出点代价。
“洛伊!”赫敏在我旁边尖叫道。
纳威甚至把我拿魔杖的手按了下来。
“索恩,学校不允许打架斗殴。”他冷历地看着我,这次就好像我是什么让他感到恶心的东西一样。
“是有人先挑事的,斯内普教授。”海格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罗恩的家庭,克洛伊只是为了——”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海格。”斯内普教授说,“格兰芬多被扣去十分,你总好安分守己点,这里可没有人会偏袒你。”
伊芙琳。
斯内普教授为马尔福解咒后,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粗鲁地从树旁边挤过,把针叶碰落得到处都是,一边还得意地笑着。
“我刚才真该一拳打他脸上。”罗恩愤愤的说。
“我真讨厌他们两个人,”哈利说,“马尔福和斯内普。”
“刚才那招真解气。”赫敏笑道。
“洛伊,你还是得小心点。”我知道纳威在担心什么,不过我也说不定下次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自从海格说漏了嘴以后,我们一直在书里寻找勒梅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清斯内普想偷的是什么东西呢?麻烦的是,我们都不知道勒梅有什么突出成就能够被写进书里,所以很难知道从何处入手。
线索几乎在这里断开了。
“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还要继续查找,好吗?”赫敏说,“一旦有什么发现,就派一只猫头鹰告诉我和洛伊。”
“你也可以问问你的父母,他们是不是知道勒梅这个人。”罗恩说,“问问他们是很安全的。””
“非常安全,因为他们俩都是牙医。”赫敏说。
“伊芙琳说不定知道。”我说。
“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哈利问。
“傲罗,她在魔法部工作。”
“伊芙琳·芬威克?”罗恩吃惊的看着我,“难怪你敢在列车上用魔杖。”
“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哈利。”罗恩继续说,“传说中的傲罗,明白吗?我爸爸说她们专门负责调查黑魔法犯罪、追捕和逮捕黑巫师,在魔法部非常有地位。”
我总感觉伊芙琳不像罗恩说的那样,可能是伊芙琳不像人们口中的那种傲罗,她比较像个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