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11 最 ...
-
最近我总是很忙,我得完成作业、找尼可·勒梅,同时还要小心不要碰到奇洛教授,我真觉得他比斯内普教授还要神出鬼没,尽管哈利他们一致认为是我多心了。
“啊——”
我在心里拼命默念,可千万别又碰见奇洛教授,绝对不要是他!偏偏刚转过一处拐角,我就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你好。”很明显不是奇洛教授,而且这个声音我还听过。
“艾维·惠特莫尔?”
是我在神奇动物店遇见的那个男孩,感谢梅林!
他喉间滚出一声轻软的应和,我恰好瞥见他琥珀色眼瞳下那颗小痣,随着眼波微动晃了晃。
“克洛伊·索恩。”上次都忘记告诉他名字了,虽然我们也才见过一面。
他的手覆上来牢牢握住了我的手,那是一只轮廓分明、瘦得凸显骨感的手。
这和他本身的长相气质特别契合,自带一点淡淡的清冷感。
“克洛伊,”他以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唤我的名字,眼角眉梢悄悄漾开一丝促狭的玩味。
“我能这么叫你吗?”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应他,感觉这人笑起来的样子,可比之前绷着脸不笑要顺眼太多了。
我们站着随意聊了片刻,期间好几个路过的学生都频频侧目往我们这边望,想来多半是因为他是斯莱特林而我是格兰芬多,这样的组合同框在霍格沃茨实在太过少见,毕竟两个学院向来都是出了名的互不对付。
等我回格兰芬多塔楼时,哈利告诉我海格可能养了一只火龙。
火龙,还挺酷的,不过海格的小屋是木屋吧。
“他不听我说的。”赫敏无奈的说。
看来海格是铁了心想养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先不提它的危险性,这种生物发育的很快,让人发现海格偷偷养它就完了。
一天吃早饭的时候,海德薇给哈利捎来了一张海格的纸条。海格只在上面写了四个字:快出壳了。
“克洛伊,你去吗?”哈利问,我正在学习用青铜刀小心割取白鲜的叶片和茎部。
“好啊!”
哈利对白鲜的气味反应很大(在揉碎叶子时打了个大喷嚏),我把我的帕子递给他让他捂住鼻子。
“谢谢。”声音闷闷的,应该是帕子捂住了他的嘴。
城堡里刚刚传出铃声,我们几个就扔下东西,匆匆跑过场地,朝禁林的边缘奔去。海格迎接了我们。他满面红光,非常兴奋。
“快要出来了。”
进去后,我就看到只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动着,传出一种很好玩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没人说话,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它。
突然,随着一阵刺耳的擦刮声,蛋裂开了。
它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海格却很喜欢它,他还问我们是不是觉得诺伯很漂亮,名字都取好了!
“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
“海格,”赫敏说,“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窗口。
“怎么回事?”
“有人刚才透过窗帘缝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
哈利一下子蹿到门边,向外望去。
“是谁?”我问。
“马尔福。”
又是他,可是他怎么会来这里呢?这里是海格的小屋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跟海格讲道理,他养火龙实在是太危险了,短短一个星期,它的长度已经是原来的三倍。一团团的烟从它鼻孔里喷出来。海格因为它,生活一地鸡毛。
海格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小火龙,说,“它现在真的认识我了,你们看着。诺伯!诺伯!妈妈在哪儿?”
“海格,”哈利提高了嗓门,“再过两个星期,诺伯就会变得跟你的房子一样长。马尔福随时都可能去找邓布利多。”
我看着海格伤心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样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了,毕竟海格很喜欢诺伯,他是付出了感情的,不像我们。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养着它,可我不能就这样把它扔掉,不能啊。”
可怜的海格,他现在非常需要有人安慰他,“不是的,海格。”我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呢?
“查理。”哈利突然说。
“你也犯糊涂了,”罗恩说,“我是罗恩,记住了吗?”
“不——查理——你的哥哥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的查理。我们不妨把诺伯送给他。查理可以照料它,然后把它放回野生环境里。”
圣诞节我收集过罗恩的哥哥查理的照片,我怎么没想到呢!
最后,海格总算同意我们先派一只猫头鹰去问问查理。
不过很不幸运的是,罗恩被诺伯咬伤了,他刚才到海格的小屋去帮他喂诺伯,诺伯现在开始吃用板条箱装的死老鼠了。
这说明诺伯已经长的很大了,我们得快点行动。
漆黑的窗户上传来一阵拍打声。
“是海德薇!”哈利说,赶紧过去把它放了进来,“它肯定带来了查理的回信!”
万幸的是查理同意了,他让他的朋友在星期六的晚上到最高的塔楼把诺伯带走。
我们决定用上隐形衣,这样谁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去了哪里。
事情出了麻烦。,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看起来非常严重。
“你最好去庞弗雷夫人那看看。”赫敏说。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我,纳威,哈利和赫敏飞快地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非常糟糕。
罗恩说马尔福过来了,说是要拿本书,很可疑。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糟糕——哦,糟糕——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借走的那本书里,他一定知道我们要弄走诺伯了。”
“星期六?马尔福?你们在说什么?”
哦!我们忘记了纳威还在这里呢,不过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所以我们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我说实话,这活真的很难干,把板条箱搬到塔楼上去,还不能让人发现我们。
尽管哈利抄了近路,也一点儿不省事,“快到了!”到了最高的塔楼下边一层的走廊里,哈利喘着气说。
“关禁闭!”有人喊道,“斯莱特林扣掉二十分!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
“你没有明白,教授,哈利·波特要来了——他带着一条火龙!”
“完全胡说八道!你怎么敢编出这样的谎话!走——我倒要看看斯内普教授怎么处置你,马尔福!”是麦格教授,穿着格子花纹的晨衣,戴着发网,揪着马尔福的耳朵。
哦!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一直来到寒冷的夜空下,我们才脱掉了隐形衣。多好啊,终于又能自如地呼吸了。赫敏还拉着我跳起了一种快步舞。
“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我真想唱歌!”
“等结束后,我们再大唱,怎么样!”我说。
融融的笑意裹着每一个人,就连从远处高塔飘来的风,都浸着软乎乎的暖意。
我们一边等待,一边咯咯地嘲笑马尔福。诺伯在箱子里剧烈地动个不停。大约十分钟后,四把扫帚突然从黑暗中降落了。
终于,诺伯走了……走了……不见了。
还没高兴多久,就如坠冰窟。
费尔奇的脸就突然从黑暗里显现出来,而我们把隐形衣忘在塔楼顶上了……
哈哈,我们真傻。
费尔奇把我们领到二楼麦格教授的书房。
“洛伊!”纳威一看见我们,就脱口而出,“我一直在找你们,想给你们提个醒儿,我听见马尔福说他要来抓你,他说你有一条火龙——”
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纳威,我有种很对不起他的感觉。
哈利拼命摆手,不让纳威再说下去,可是被麦格教授看见了。
“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们几个人。费尔奇说你们到天文塔上去了。别忘了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自己解释一下吧。”
没人说出口,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纳威一直在看着我,我知道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伤心的眼睛……
“我感到很气愤,”麦格教授说,“一晚上有五个学生不睡觉!这种事情我以前还从没听说过!你,格兰杰小姐,我原以为你头脑更清醒一些。而你,索恩小姐,我原以为你会阻止他们。至于你,波特先生,我原以为你是十分看重格兰芬多荣誉的。你们四个都要被关禁闭——是的,还有你,隆巴顿先生,不管是怎么回事,你都无权半夜三更在学校里乱逛,这是非常危险的——格兰芬多被扣掉五十分。”
“五十?”哈利惊讶的说。
“每人五十分。”麦格教授说,长长的尖鼻子喷着粗气。
“教授——求求您——”
“您不能——”
“不用你告诉我说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波特。好了,你们都上床去吧。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格兰芬多的学生感到脸红。”
我今天晚上不只伤了一个人的心。
我想在回寝室之前跟纳威解释清楚,跟他说我不是有意瞒着他的,可是他一股脑跑回寝室去了。
一整夜无法入睡,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霍格沃兹这样,赫敏在床上小声的哭泣着,她一定很难过跟我一样,明天怎么办啊,万一纳威因为这件事不理我了呢?还有其他学生会怎么看我们,一下子丢了二百分,格兰芬多学生能活撒了我们!
走在路上,我能感觉到大家都看着我,用不好的眼神。
但这不是让我觉得不能承受的事,纳威现在根本不理我,这才是让我觉得难受无法忍受的事。
独自一个人走在路上很无聊很痛苦,往常都是纳威在我旁边,有时也是赫敏,不过她最近也不怎么样。
“克洛伊。”哈利应该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哈利,在复习吗?”我看了看他手里的魔咒书。
“嗯,你呢?你去干嘛?”
“我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他语气温柔地开口道,我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哈利才是受这件事影响最深的人。
在路过一个教室时,里面传出抽抽搭搭地哭泣。走近几步,我们都听出是奇洛的声音。
有人在跟他说话,是谁?听上去似乎有人在威胁他。
接着,奇洛匆匆走出教室,一边整理着他的围巾。他脸色苍白,好像快要哭出声来似的,大步地走出了我们的视线。
我和哈利对视一眼,我开口说,“会——”
下一秒,一只沾着浅浅皂角清香气的手掌突然捂上了我的嘴。
我们俩面对面站着,我抬眼望向他的眼睛,可他似乎有些躲闪,视线悄悄偏开了。
过一会我才听到里面有人才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哈利松开了手,我朝他问道,“是谁?”
他摇着头却说是斯内普教授。
然后他带我走进图书馆,赫敏和罗恩都在这里,原来他不是要离开,只是出来透口气。
哈利把他刚才听到的告诉了他们。
经过大家的讨论,哈利却说,“不行,我们已经探听得够多的了。”
我想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哈利总是给我一种他把所以错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累了,你会很痛苦的,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