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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见面 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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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艳重生回凤凰村已经有好几天,早就褪去最开始的惶惶然,彻底接受自己重生了的事实。
她上辈子就是因为蠢笨,对这些所谓父老乡亲过分服从,明明自己是异能者,还是珍稀的空间系,却完全没有借着能力翻身,而是被这群人吸血奴役。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落入上辈子辛苦一生最后却分毫未得的窘迫境地,一定会在末世守好自己的一切!
好在她重生得早,离末世到来还有几年,能先做准备,不过虽然她不打算太过张扬,也无需多伏低做小。
比如这群喜欢嚼舌根子的烂人,骂两句是不打紧的。
上辈子她受过赵铁柱的恩惠,所以是断不能容忍恩人被这些恶心家伙给肆意揣测侮辱的。
想着,柳艳又呸了一口。
“哎,柳艳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啊?”
有人撸起袖子就想辩驳,却在柳艳径直拎起了洗衣棒槌后忍不住后退两步。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柳艳单手叉腰,面上半点不见往日的怯懦之色,边说还边挥着手里的洗衣棒槌往对方鼻子上戳,几近要怼到男人脸上。
“咳咳,懒得和你计较。”
男人又退了几步,放下句口气稍重的话就带着身边人离开,边走还边数落说柳艳这丫头自从前些日子撞了头以后就变成疯婆娘了。
从上门说亲的媒人再到她家的父母,管她亲疏远近,但凡话说得不中听都会挨她的揍。
本来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威风耍,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撞脑袋撞错哪根筋,她现在打架厉害得很不说,还不要命得厉害。
光脚不怕穿鞋的狠辣架势。
当然,他不是怕她给自己头打破,就是不和小丫头片子计较罢了。
男人说着,手背在身后,姿态大摇大摆,把柳艳的啐声“也就只有张嘴还能硬”的话给抛之脑后。
.......
葡萄藤爬满栅架的院落,王翠花正拿着本子和自己的母亲边讨论边记账,内容为郭二牛拿了她家里几只鸡,几头羊等相关金融事宜。
王翠花很快就接受了自己重生之事,也记起这个时候自己就已经拿着家用不断贴补郭二牛的蠢事。
她后来才知道,早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和木娇娇暗度陈仓,她的一腔真情反倒让她变成了供养他们一大家吸血鬼的保姆!
现在她清醒了,是万不能再做这种蠢事,别说金银,他郭二牛多吃了她一口鸡腿她都得记下让他还回来!
她也不说缘由,突然这般斤斤计较翻旧账,如果是旁人,定会眸色异样,但好在,王翠花的父母虽然不解,但是分外支持她的决定,帮忙算数十分殷勤。
“翠花啊,还有还有,去年年头,你二姑家喜事,那郭二牛过来随份子,多抓了两把喜糖!”
王芳在脑里使劲搜刮,如果不是她不识字,她恨不能自己拿了笔去记录。
她早看那郭家的小白脸不痛快,奈何自己闺女喜欢得紧,因此她也不多说,现在闺女醒目了,她之前的账可都要算,虽然没有记录,但这些事儿,她脑子里门清。
“好,还有两把喜糖。”
王翠花想不起来这些细碎小事,但是她相信自己母亲,而且算账嘛,宜多不宜少。
大笔一划,王翠花给郭二牛又添一笔债。
母女两人盘算的时候,屋外拖拉机的声音轰鸣阵阵,且愈发迫近。
本来王翠花并不在意这动静,毕竟这种高档车辆,向来和她们家无关。
但谁知那动静越来越近不说,甚至,还就在她们家门口停下了,带起一阵尘沙飞扬,彰显车主身份的尾气黑烟在王翠花家的门板上都留下几道灰色的印记。
“你......找谁?”
王翠花看着从车上下来,穿着大裤衩,露着两条毛腿,肌肉分明又性感的男人,吞了口口水。
“我......”
赵铁柱看着活生生站在眼前的王翠花,几乎要落下泪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径直冲上前。
他只想狠狠抱住她,然后再和她说说自己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与牵挂。
她知不知道,他在末世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她,如果不是要给她报仇,他早就随她而去,他的心,只为一人跳动,他......
“嗷!”
赵铁柱还未出口的深情表白被一记扫把毫不留情地打回了心底。
“干嘛呢你小子,上俺们家找俺姑娘耍流氓?”
王芳单手叉腰,杵着大长扫把,虎目圆睁。
青天白日,穿个睡衣短裤就出来不说,还一眼光地死盯着她家姑娘。
要不是这人开着拖拉机过来,肯定是有点子身份的,王芳才不会这么手软,早赶他出去了。
不过,说到拖拉机,她们神兽乡上上下下也就几家有……
“翠花,你认识他?”
想着,王芳看向王翠花,见她视线有些飘忽落在对方身上,深知她品性的知道她这丫头又被一样式儿的小白脸给蛊住了。
虽然这货看着阳刚上许多,但一样唇红齿白的,王芳转眸看向赵铁柱,毫无好感,再顾不得他是不是身份高了,抬手就是一扫把打在他腿上。
“个大男人,衣衫不整地到处跑,像什么样子?”
“什么?”
赵铁柱没躲,只是身子缩了下,经王芳提醒,他垂头看了眼,这才发觉自己因为重生后太过着急,竟然只穿着睡衣来见自己喜欢的人!
“对......对不起!”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因睡觉姿势不老实而邋遢凌乱的衣服给扒拉齐整,又理了理头发,赵铁柱还是觉得分外难堪。
待对上有着趣味笑意的王翠花眼眸后,他更是觉得脸上被火烧了一般,羞窘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我......我晚些再来!”
出师未捷的赵铁柱几步跑回拖拉机,轰鸣声起,又是一阵黑烟翻滚,他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