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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林姜一通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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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姜一通操作下来,剧情卡在55%不动弹了。
他的本意是好的,被仨人执行坏了。
按他的规划是这么的。
先是段青辞久等江霖不来,憋火,看到等的人正好是江霖,更是怒上心头,于是跟江霖发生冲突。
接着白云卿来送饭,恰巧旧爱新欢在对峙,他看到段青辞被江霖压着打,选择帮助段青辞。
这就造成了主角攻受间的误会(其实没误会,正常摩擦)。
再后面,衔接的就是江霖痛苦不堪,离开白云卿,跟其他人暧昧,又被白云卿抓回去这那的。
原剧情现在看来,有些强人所难了。
林姜觉得,差不多完成60%,俩人误会闹掰然后随便谁火葬场一下,拿个及格分,给中心处理处个交代,达成回去的条件,就够了。
他的要求可以说是降到非常低。
但就算这样也没法继续进行,简直是南辕北辙的发展。
江霖快把白云卿狗脑子打出来了,劝架的居然是段青辞,最后江霖还勒索白家五千万。
林姜苦恼得啃指甲。
系统虽然没催他,他看着随时间推移,绩效奖的比例越来越低,忍不住焦虑起来。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呢?林姜思索,到底为什么两人擦不起丁点火花?
答案很明显。
因为江霖压倒性得强过白云卿,他眼里根本没有白云卿这个人,白云卿只是他通向人类最强的垫脚石。
除非白云卿能够强的跟筑基期的江霖平分秋色。
林姜完全找准了双方不对等关系的重点,他不再焦虑,双眼亮起,痛下决心。
“老板,我忽然又心生一计。”
“我要兑换物品!押上我3%的晋江币!”
他打开系统商城,忍痛买了块仿制的电弧发生器。
那是钢铁侠盔甲的机械核心,有不属于本世界当前生产力的尖端科技。
他决定把这块蜕变之钥放入白云卿的身体。
………
拍戏的一个半月以来,可以说是非常无聊。
钟导看中镜头的意境,每一幕不求信息量,只求细节美丽。
按他的话是,画面没有多余的景物,这些都是人物外放的感情。
段青辞边搓麻将边录花絮。
“不移情于景也没办法,有些人确实是no feelings,不能强迫没有感情的人在较短的时间内学会perform emotion.”
江霖没参与搓麻活动。
他靠每天雷打不动的炼体、打坐和念经赢得了所有人表面上的尊重。
他还坚持学习,把看动画片的时间都拿来学习中学课程,不过一个半月,居然把联考题做到六百多分。
这些日常活动也不是最主要的。
他在想怎么把林姜骗过来。
他忙着拍戏。已经收了元姐的转账,不拍完不能走,没有时间去揍林姜。
他不觉得冤枉林姜。
而且冤枉了又能怎样?他想起来白云卿在他面前的蠢样,就忍不住揍林姜一顿。
当晚。
民宿的营地外在飘雪,大家围着火炉,热烘烘地在炕上裹着棉被搓麻将。
吊灯昏黄,窗外昏暗反射银光。
江霖刚给林姜发个定位,灯光忽闪忽闪,整个房间的十几个人发出呼声,奇怪地看着灯光。
“电压不稳吧?”
“小天,你灯光组你去看看。”
“我现在是后厨!”
江霖放下手机。
电光在窗外乍起,接着是轰隆的雷声,屋内的吊灯噼啪一声忽然完全熄灭。
窗外雷声不停,雷光依旧闪烁,偶尔照亮牌面。
想赢的人开始悄悄换牌了,众人紧紧盯着对方的小动作。
在万里之外的林姜正在悠闲地边洗泡泡浴,边喝咖啡补动漫。
忽然他惊讶地发现,55%的剧情完成度开始倒退了。
他历经十几个世界,算是这行的老人,可剧情倒退的情况他是头一次遇见。
他连忙查主角定位。
江霖在xj,白云卿在sh。
“老板!你出问题了吧!想扣我奖金不用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0j,我没有任何问题。”
“查一下问题出在哪。异常情况之类的。”
先于系统的报告而来的,是江霖发出的定位。
一片昏暗中,江霖站起身,脱下披的羽绒服递给小李,推开房门走出去。
小李问:“霖哥霖哥,哪儿去呀?”
段青辞说:“还是江霖靠谱。江霖,把电闸扳上去还不行的话,就拿几根蜡烛回来!”
大家纷纷称赞江霖义气,让他再带点水果奶酪零食上来。
客厅里也坐着一圈人,因为停电陷入了骚乱,有人推着院子里的发电机和台灯往这边走。
几道强光偶尔照出他的身形。
客厅中央烟雾缭绕的,制片编剧等等人跟钟导和其他几个副导在商讨事情。
钟导看见江霖,叫他名字,他没应。
江霖踩着地毯上窗户漫射的电光和灯光,无声无息地走出民宿的小楼。
本打算今晚雪停了拍一场,可雪迟迟未停,众人只能带妆等待不知何时的传召。
因此江霖穿着拍戏用的浅棕棉袍,外罩蓝白纱衣,风雪吹拂,姿态舒展。
走出小镇,外面是连绵的白,更远是崛立的黑,山丘和阴云之间是暗沉的紫。
江霖顺着公路走,后方的灯火被风雪掩去,冷意裹住他面目。
脚步踏在雪上发出嘎吱声,每步的深浅一致,分布均匀。
“我们这里常有神仙下凡的故事,以往的典籍也记录过神人与凡人的接触。”
“他们常常带着友好的善意,目的是帮助我们这些陷入苦海的凡人。”
“朋友,你是这种吗?”
对面倏然出现人形,浑厚的嗓音带着热腾腾的生气,直白地询问江霖的来意。
江霖没有回应。
霎时,澎湃的雷光在江霖脚底炸起,雷鸣激烈尖锐。
常人要是在此,已经被刺激地耳朵失聪,再听不到此地的任何响动。
江霖在雷光之前便跃起,并出剑指掐在胸前。
白气一点凝于剑尖,剑身则虚虚实实,只在轮廓处绕着些粉尘,那是被剑身边缘割开的雪花。
跃起时,他持剑轻挥,与刚才人影之间路面居然生生被切出光滑的截面,一尺宽的渠道被这剑划开,中间冰雪消融,雪底的水泥路面被斩裂,深深直入地下夯土。
人影见状,神情一凛,解下背后的短棍,甩开就成两米长的长棍,持在手中紧盯江霖。
江霖回落,依旧站在原地被电光炸开的水泥路中央,烧焦的地面透着热气,刚落下的雪花化成水珠。
被他一剑划开的短沟外,又出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