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你怎么也没死?》123不喜欢吃糖

8、至冬小天鹅疑惑 阿尔忒

　　阿尔忒娅反而笑起来:“没必要了，阿罗夏小先生，跟他们纠缠太费时间，这样如何，你去探查周围的活人，有清醒的就先带他们撤离，我呢，就负责搞点大动静拖延时间。”

　　“可以。”阿罗夏不假思索，神之眼微微发亮，雷电的光芒笼罩全身，冲出一条路。

　　阿尔忒娅配合着把所有追过去的魔物冻结，看着阿罗夏背影消失，翻书一般冷着脸。

　　对阿尔忒娅来说，解决这些魔兽不难，但他们曾经为人，她只好不厌其烦地唤来冰雪，整整齐齐冻成雕像。

　　说不定还有救，又不是深渊污染。

　　接下来，她打算直接去找卡谢伊算账。

　　这种久别重逢，刀剑相向的戏码，可笑。

　　面无表情拆了精心布置的教堂机关，翻看了一些污染理智的实验报告，拎起几只惊恐着扑腾手脚，准备往教堂逃跑的小萝卜头，丢给带着难以言喻神色赶过来的阿罗夏。

　　阿尔忒娅微笑:“好巧啊，你怎么没走?”

　　他止言又欲，欲言又止，看着阿尔忒娅一脸平静的杀意，最终叹了口气:“他们不愿意走，还称呼我为害虫，需要被清除。”

　　“被洗脑的人罢了。这几个还会张牙舞爪试图咬我的小孩还有救，你带他们出去，顺便——”

　　凭证被随意丢到阿罗夏手上，阿尔忒娅建议:“每个至冬城镇都有驻留愚人众，喊些人过来处理后续。以女皇陛下巡查官的名义，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阿罗夏:“你就这样直接告诉我你的身份?”

　　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猎人少年看懂妖精直白的疑惑，识趣不再追问，选择先安抚小孩。

　　他半蹲下来，一双冷静而漂亮的眼睛温和注视着孩子们，其中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抬头，鼓起勇气问:“你们要把我们赶出家吗？我去外面看了，家外面好冷好冷。”

　　茫然害怕的情绪变成小声哽咽:“而且爸爸妈妈都在这里呀，我不要离开大家。”

　　阿罗夏没有正面回答，他不经意一瞥，发现她破损的蹭破出血迹的衣袖，松一口气后认真与这个孩子对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像妈妈一样温暖，好漂亮的火光在他的眼睛里生长，小女孩抿着唇:“我叫斯娜佳。”

　　不知为何，阿尔忒娅还没杀过去找卡谢伊，反而在稍远的地方安静看他们的互动。

　　听到这个名字，敏感的妖精耳尖一动，下意识凝聚目光，又立刻控制自己偏过眼。

　　好熟悉啊，不过在至冬重名的情况不少见，就像阿尔忒娅在大街上喊一声克里洛，会有一堆人回头看，她哪里看得见谁才是自己要找的克里洛呢？

　　斯娜佳又转过去牵着朋友们的手，一一认真介绍给阿罗夏，阿尔忒抿抿唇走了。

　　她并不在乎这些人，不过是因为女皇陛下在意她的子民，而她追随女皇的脚步。

　　好啦好啦，现在的人去做现在的事，过去的事就让她独自了结。

　　简直像是至冬特色套娃，跟老朋友叙叙旧还要过五关斩六将，比她的墓地好上许多，怪不得她丢了武器。

　　银发的妖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用凝起寒冰的枪尖指过去，客客气气请传说中的守护树妖弗瑞奥萨离开。

　　结果树妖一听她是至冬官方人士，准备找卡谢伊算账，就沉默点点头真走了。

　　不过这位好树妖，用她磕磕绊绊的语言表示她会一直关注娜斯佳和孩子们。

　　阿尔忒娅气势惊人，阿尔忒娅的气势如风史莱姆般迅速瘪下去。

　　周围带着荧光的绿藻贴满整个外墙，阴森森的绿色让这里显得更加怪异。

　　同样一团散发着荧光的蓝藻，被放在蛋壳中央，一动不动，却发出她熟悉的，卡谢伊的倨傲声音:“许久不见啊，阿尔忒娅。”

　　好一会儿阿尔忒娅才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声音很轻:“我不希望见到你了，卡谢伊。”

　　这不是卡谢伊，而是一个有她朋友意识与记忆的可悲怪物，阿尔忒娅对它无话可说。

　　“卡谢伊”畅快地笑:“你还是如此，懦弱逃避，善于欺骗自己。”

　　“你不是很想见我吗？不是很怀念那段时间吗？阿克西妮娅还在的时候，白沙皇还在的时候，战争还没毁掉你一切的时候……”

　　“你能理解我的计划，加入我们吧？阿尔忒娅，放弃躯体的桎梏，我们的精神永存。”

　　好烦，想捂住耳朵，让他闭嘴。

　　可惜“卡谢伊”没嘴，她捂不住。

　　阿尔忒娅果断封住自己的听觉，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心情顿时明媚。

　　她拧眉想想，又环视四周，实在没发现合适的容器承载她的朋友，索性凝冰把“卡谢伊”丢进去，杜绝它的喋喋不休。

　　看上去像个缩小的冰棺，阿尔忒娅满意点头，就当给朋友送葬，时隔数百年，她的手艺还没退步，真叫人惊奇。

　　阿罗夏很快带着愚人众前来支援，发现阿尔忒娅没受伤时松口气，带着微不可查的关心:“没事就好，我走后又发生了什么?”

　　阿尔忒娅顿了一下，还是歉意道:“罪魁祸首已然伏诛，但具体情况不适合在这里说，多谢你的帮助。”

　　她浅灰眼眸闪过犹豫，还是问:“那几个孩子怎么样了？”

　　听见脚步声传来，阿罗夏向身后看去。

　　一个天鹅般优雅而从容的少女上前一步，不紧不慢行礼:“巡查官大人，焰羽谷内所有受害者已被集中搬运到临时安置处。”

　　“至于孩童，按惯例会被送往壁炉之家。”

　　至冬的孩子从不会流离失所，从莫诺马赫陛下统治末期，就建立起的庇护所在近代演化为壁炉之家，每年女皇陛下都会亲自探看他们，从上学到工作都很受重视，待遇很好。

　　她小时候父亲意外受伤，母亲也卧床修养时，也曾被寄养在那里一段时间。

　　也因此认识一直关照她的老师——罗莎琳。

　　奥黛塔轻轻颔首，跟阿罗夏和阿尔忒娅打招呼，不过阿罗夏还是读懂了她眼睛里的一点困惑与惊讶:你怎么认识巡查官?

　　朴实无华，原本只是好心帮助的阿罗夏陷入沉思，发现事情在遇到阿尔忒娅之后一路狂飙，严重程度也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阿罗夏眨眨眼，无辜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阿尔忒娅卡壳一瞬，啊，她之前是不是还吓唬了两个壁炉之家的孩子。

　　甚至包括她本打算做些补偿的猫耳少女。

　　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吗？阿尔忒娅不自然地抿抿唇，迅速意识到某种可能。

　　阿尔忒娅开始思考。

　　阿尔忒娅放弃思考。

　　做错事就该承担后果，因为一时情绪，而把琳妮特与林尼两个孩子与那些讨厌的、笑里藏刀的富商政要归为一类是她有错。

　　而且，阿尔忒娅努力说服自己:她还答应了弗瑞奥萨，要善待这些孩子们，她应当信守承诺。

　　于是奥黛塔在等了一会儿，已经开始疑惑歪头，正准备主动开口问这位临时长官，还有事没有，没有就准备走的时候。

　　阿尔忒娅冷淡蹦出来一句:“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会喜欢什么礼物?用于道歉的。”

　　等一下，太不礼貌了，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位少女的名字，就擅自询问这样的问题，阿尔忒娅反思自己，怎么能把社交礼仪忘得一干二净:“还有，抱歉，我可以询问你的名字吗？”

　　好奇妙跳跃的语言风格，奥黛塔今日的问号没完没了，但还是诚实替阿尔忒娅参谋:“我不知道，因为我收过太多礼物，偶尔送礼物，朋友们都很开心。不过我的朋友很喜欢给人送衣服首饰，还有演出门票。”

　　阿尔忒娅迅速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之后的自己，此事了结，她该抽个时间去壁炉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