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终章》碳烤布蕾

10、夙缘旧怨，月下情深 凌渊得知与

　　“爹，我回来了。”凌渊走向凌境，开口说道。
　　“回来了，又和你那个朋友训练去了？”凌境应了一声，转而向前问道，“方才和你结交交好的那孩子，我还没问过你，他叫什么名字？”
　　凌渊笑着答道：“他叫叶砚。”
　　凌境转身坐到塔座上：“你说的叶砚，是莱卡斯国的那位？”
　　凌渊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父亲竟然知道这个人：“对啊爹，没想到你也知道他。”
　　凌境皱紧眉头，沉声说道：“渊儿，你尽快和他断了关系吧。”
　　“为何，爹？”凌渊急切地追问。
　　“渊儿，你知道为什么你苦心修行而无果吗？在你刚出生那日，我和叶岚当时曾一起起誓许诺过。他若不出战，我便不会踏足。到后来，你的母亲和叶砚的母亲都快要临盆之时，正是天使圣神降世的时候。天使圣神会在这一天，为刚出世的孩子赐下莫大的祝福。本应是你先出世，叶砚在你之后半个时辰降生。
　　正当天使圣神选择为你赐福的同时，叶岚野心萌发。他挑明我冥顽不灵、作恶多端、行事不正。天使圣神便转头看向刚刚出世的叶砚，‘好，淳朴天真的孩子啊！我赐你一生无忧，幸福安康，再给予你我的一部分神力，在你日后的突破中将会冲破这份封印，享有这份来自我的神力。’仪式完毕，圣神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叶岚，你什么意思？”凌境自觉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怒声地质问道。
　　叶岚大笑起来：“是啊！你的确没有，但是人都是有野心的。我只是想要为莱卡斯的后世继承人夺一份权威，让莱卡斯国能够在未来的前景更加辉煌而已。”
　　“好，既如此，那便休怪我不留情面了。”凌境一步来到刚出生的叶砚面前，想要将叶砚的圣神之根摘除，便从尚且孱弱的叶岚手中，夺走了婴儿。灵力在叶砚的胸前释放涌动着。
　　“住手，凌境！”一个微弱的身影向着凌境奔来，正是凌境的妻子——司梦瑾，“凌境，放手吧，博弈对我们不会有太大的利益。”
　　凌境慢慢沉下心来，只得将叶砚送回去，御风转身，独自回到自己妻子的身边。他并不想让心爱的她失望，如果连妻子也厌恶自己，他将会后悔一辈子。
　　“走吧，瑾儿，我们回家。”
　　“这便是爹年轻时一段不好的回忆。当时我虽停手，但叶砚灵根也受到外来力量的影响，遭到了严重的破损。”凌渊沉默沉重地说完。
　　凌渊像是被震撼到了一般，心里思忖了一会儿：“爹，我知道了，儿子先退下了。”
　　凌渊回到房间后，铺开纸张写下：“吾友叶砚，谅吾弟之弃从，否以问之归去！乃以今而众，无亦而安，勿念之！”随后将纸张细细折好，放入信笺里，托人传信送出。
　　时间一分一秒如水般流淌着，凌渊这两年一直在门派之中苦苦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渊儿，为父交给你一件事。”凌境坐在塔座之，上开口，“渊儿，你说，你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凌渊满意地点头：“如今，想我派一统江湖的目标到了，往日尚未完成的誓愿，将由我们来完成。渊儿，你去招集人手，暗中潜伏。”
　　“是，凌渊必不负众望。”
　　但天不如人愿，计划不久之后，这场蓄谋已久的战争还是败了。
　　“凌渊公子，我们快走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主子在天有灵，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范辰对他说道。
　　凌渊也听他的劝告，便带着凌渊的尸首和派中其余人马向东部而去。
　　凌渊将师父安葬好之后，在东部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部落——纥湟。
　　“凌渊公子，主子临走前，让我向您转达，他的毕生理想，有一生也没能实现，实属遗憾。还有就是，当年死于此地的是洛仙国的江叙之手，主子原本计划完美无缺，却万万没料到清流叛投了江叙，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主子一统江湖的计划。最后主子到死，始终都被当年的一些旧事缠绕。叶岚为了报当年之仇，也卷入了这场战争。范辰请凌渊公子替代主子，带领我们重回江湖。”后面的派中弟子也一齐喊道：“属下请凌渊公子带领我们重出江湖！”
　　凌渊重重点头，高声说道：“好，我凌渊在此立誓，终有一日，带领诸位重回江湖，将之前的耻辱一并讨回，请诸位与我，静待那一日。”
　　思绪拉回，凌渊走向门外，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刚开始。”
　　“哥，你干什么呢？”景若探了探身子，好奇地看向景知。
　　“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帮助突破瓶颈期。”景若深思熟虑地说。
　　景若抬起来，一个微笑的面庞随后说道：“我*%&..!%…，你不给我想办法追到嫂子，成天想这些没用的。你再不给我有所行动，我就等着自讨苦吃吧！大不了我去找三公主当妹妹去。”
　　景知安抚着说：“这事不是哥一时半会儿就能搞定的，你先稍安勿躁，容我慢慢来。”
　　景知向着景若说保证肯定会的。
　　“哼，你最好是。”说罢，景若便夺门而去。
　　“殿下，在看什么？”江叙看着叶砚，神色重重地发问。
　　叶砚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随便走走，看看风景。”
　　“哦？看风景……我在这华宫住了二十余年，倒看不出有什么风景能入得了殿下的眼。”
　　“哈哈哈，是吗？那我突然想起来该到你修炼的时候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叶砚不由地说了出来。
　　江叙诧异地喊住他：“站住！叶砚特意来问，还有事？”
　　江叙温柔地说着，朝他走来：“当然有，有挺多事的。”
　　“另外，如果我帮你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殿下能不能许我一个承诺？”江叙的语气加重，神色认真起来。
　　叶砚也认真了起来：“什么承诺？”
　　江叙温情地对着叶砚说：“若战事取胜，殿下可否答应我，娶你为妻。”
　　叶砚此时感觉脑子一懵，时间也如同被这一刻冻结，藏在深处的悸动也瞬间瓦解。叶砚嘴唇微微一动，抬手好几次想要张口，却又马上收回，最后沉了口气，缓缓应道：“容我想想。”叶砚用温和的笑容回应他。
　　“我等你的答复。”江叙向叶砚的额间吻下，木讷地开口，“好，我等着便是。”
　　“好暧昧啊！主子再再接再厉噢！”旁边暗中看着两人、悄悄围观的人打趣，眼尾弯弯，“看样子好事将近咯。”
　　“殿下不先回避吗，不是还要修炼的吗？”江叙轻声低语。
　　叶砚应声，便转身离去。
　　江叙走进房中关好门，“嗒”的一声，拿来信封，拆开信件。
　　“殿下！如若您那边没什么问题，便带叶砚回来吧。时机也快到了。”
　　看完信后的江叙，攥紧信纸，将信息销毁。走到离桌案最近的椅上坐下，摊开纸张，备好笔墨，一笔一笔认真地写着。旁人只知道江叙有模有样地写着，并不知道他到底写了什么。
　　“如果最后出现什么变故，但愿这是最后的寄托！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是啊，将来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到来。”
　　江沐瑶分化那段时日，江屿泽下令将宫内、宫外所有可以进出或密道全部封锁，为保不出现任何意外。
　　从小便修炼的她，修为已经有了足够的功底，实力早已远超常人，不出几日，便已经抵不住分化带来的折磨。
　　“沐瑶，听说你分化完成了！怎么样，是什么？”
　　叶砚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江沐瑶。
　　“还能是什么，猜都猜得出来，我，江沐瑶，拥有强大的灵龙血脉。除了Alpha，难道还能是Beta和Omega不成？”
　　江沐瑶无语地看着叶砚，叶砚也愉悦地摸了摸江沐瑶的头：“我就知道！”
　　随后，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交谈当中，江沐瑶收到了景知的信件邀请。信上说：“沐瑶公主！戌时，在宫外崖岸，可否与你一同共赏美景，在下有话对你说。”
　　“啧啧……看来你的爱情来敲门了。”叶砚意外深长地感叹。
　　天上的圆月与海里的圆月相互映衬，天上的满月是金色的，那棵树却是银色的，枝桠交错的时候紧紧相贴。
　　“景知，我来赴约了！”江沐瑶怀着自信的语气开口。
　　“多谢公主应允在下邀约，我很感激。”
　　景悦知话语中漫过一丝笑意。江沐瑶只是接着说：“不是看美景？”
　　景知被江沐瑶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望着天上的圆月与繁星，许久都没有说话。
　　“听说，你已经完成分化了。”江沐瑶顿了顿，也只是回了一个“嗯”字。
　　景知本还想开口，却被江沐瑶抢先一步：“不用问了，是Alpha。”
　　景知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点措手不及。
　　良久之后，景知还是下定决心问出那句话：“公主，之前所说的话，不知还算不算数？”
　　江沐瑶应道：“自是算数。”
　　这一回答，让景知心中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底气。
　　“公主，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喜欢不是短暂性的，毕竟你还年轻……”
　　“我自是知道这道理，也不轻易做鲁莽之事。我江沐瑶，那看上的人，便是穷其一生也要得到。”
　　景知听到满意的答复：“好！既然公主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下也没有理由拒绝。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江沐瑶望向景知：“对，我接受你的喜欢，我想，也是时候放纵一次了。”
　　之后，两人深情对视，在满月的照耀和繁星的簇拥之中相拥、相吻。岸边的那棵树，银色的枝干，伴随着艳紫色的花簇摇曳荡漾。
　　海面铺开一条金色的路。太阳出来的时候，它在每一朵浪尖上都播下一粒小小的种子。很快，大海翻涌出一片九万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