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你呢》朦朦胧胧的大帝

54、尴尬 吃完晚饭出

　　吃完晚饭出来，风比傍晚凉了一截。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明天公司那边有个投资方过来。”他开口，“晚上得回去准备一下材料。”
　　“那你直接走就行，不用送我。”
　　“送。”
　　车停在她小区楼下，他熄了火，解了安全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开门。
　　“我自己上去就行。”
　　“看着你进电梯。”
　　两个人走到电梯门口。她主动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走吧，别熬太晚。”
　　“嗯。”他应了一声，没动地方，手插在兜里。
　　她进了门，按了电梯。他就站在门外两步远的地方，手还插在兜里，看着她。
　　电梯门合到一半的时候，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电梯门挡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带近，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脸，亲了下去。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她被他按在电梯壁上，手心攥着他的外套。他亲得有点急，嘴唇贴着她的，碾了两下就把舌尖探进来了。她哼了一声，手从他拉链头往上走，搂住他脖子。他嘴巴含住她的下唇磨，她被他磨得往后仰，后背整个贴在电梯壁上。
　　门开的时候他伸手把她拽出去。走廊里没人。他一手圈着她的腰把她往门口带，她还在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摸出钥匙来开门，手一滑，钥匙差点掉了。
　　“你手抖什么。”她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嘴角挂着笑。
　　“你闭嘴。”
　　门开了。两个人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走廊的灯也没开。门在身后合上，两个人跌跌撞撞往沙发里倒，沙发垫被两个人压下去一块，弹簧响了一声。
　　她的手找到他的脸，他偏头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俯下来把她的嘴堵住了。呼吸短了。她抓着他后背的毛衣，攥起一团。他摸到她膝盖，往旁边带了一下，她腿就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
　　就在他抬起头来换口气的工夫，视线越过沙发靠背，越过后头那张单人沙发，定住了。
　　她还在抬下巴向他索吻，看见他僵住，整个人一动不动。
　　“怎么了？”
　　客厅那头，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个人，外套没脱，手里捧着一个杯子，面前的小几上搁着保温桶和一兜子水果。
　　她妈。
　　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他把头低回去了，贴着她的脖子没动，整个人僵在那儿。
　　“怎么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还搭在他后脑勺上。
　　他没说话。
　　她又问了一遍，他才用气声说了句：“别动。”
　　“什么？”
　　“你妈。”
　　她的手指头从他后脑勺上慢慢松开，偏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妈把杯子搁下来，在玻璃小几上磕了一声。
　　“要不我先出去？”她妈说。
　　黄景瑜从沙发上弹起来，弹得比她快。他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头发被她的手拨得乱七八糟的，外套拉链敞着。
　　“阿姨。”
　　她妈没看他，把视线偏开了。
　　“先把衣服整理一下。”
　　她在这时候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把领口拉正了。
　　“妈，你怎么来了？”
　　“你给我的备用钥匙。”她妈说，语气平得跟没说事一样，“你爸单位组织来北京旅游，正好我来看看你。”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三个未接。
　　“我静音了。”
　　“看出来了。”
　　黄景瑜站在沙发边上，没坐也没走。他清了清嗓子。
　　“阿姨，您坐多久了。”
　　“有一阵了。”她妈站起来，把外套下摆抻了抻，拎上自己的包，“你爸在酒店等着，我回去了。”
　　她送她妈到门口。她妈换了鞋，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间的黄景瑜，又看了她一眼。
　　“下回记得锁门。”
　　黄景瑜：“记住了。”
　　她妈走了。门关上，走廊里传来她妈按电梯的声音。
　　黄景瑜在客厅站着，过了几秒，慢慢坐到沙发上，两只手捂住了脸。
　　“你说我走了就没这事了。”他闷在手掌里说。
　　“是你自己不走的。”
　　“我走一半了，电梯都关了，我又按开的。”
　　“那你怪谁。”
　　他把手放下来，仰头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说：“完了，你妈得对我啥印象？登徒子？色狼？不会不同意我娶你吧。”
　　小琳抱住他的腰，抬头说：“我都没同意呢，你还担心我妈。”
　　黄景瑜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了下她嘴巴：“你再说不同意。”
　　小琳松开他，捂住嘴，“黄景瑜，你真是属狗的，干嘛咬我？”
　　小琳看他还是神不守舍，又抱着他说，“别担心嘛，你那么帅那么有钱，虽然说是个大色狼，但是应该大概也许我妈不会强烈反对。”
　　黄景瑜看着她，一把把她扛起往卧室走。
　　“哎，哎，你不是要回去准备材料吗？”小琳一边捶他，一边说。
　　“先吃完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