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忠义军第一次集合，系统卡壳了 我招你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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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在临沧旅馆睡的那一觉大约有八个小时。凌晨四点，孙明带着俩摩的兄弟摸上楼，把对面二楼和早餐摊那两组人全摁了。隔壁房间那个更简单——孙明假装走错门，门一开直接拿膝盖顶翻，拿枕头闷住脸，三分钟完事。六个人捆成一排蹲在王良房间里，嘴里塞着臭袜子，脸上贴着纸条：“魏总，这几位我借用了，回头还你。”
王良蹲在他们面前，挨个拍了拍脸：“回去告诉魏总，钱我正给他凑，别急。再派人来，我下次不还了。”
六个人被孙明押到城外扔了。老炮全程站旁边抽烟，等孙明回来才问了一句：“王良，你到底打算干啥？你说搞园区，就咱这几条枪？”
“招人。”王良打开系统面板，“你先给我找地方，能住至少一百个人的，隐蔽，最好在边境线附近。再找五十个能打的，退伍的优先，欠债的优先，被园区骗过家属的优先。”
老炮和孙明对视一眼。老炮把烟掐了：“我认识一个退伍兵群，三百多号人，全是这几年退下来的，不好找工作。你要真发得出工资，三天能给你叫来上一百个。”
“叫。”王良说，“来多少我收多少。确保先来至少五十个，剩下的晚几天也可以。”
三天后，临沧城外二十公里，一个废弃的驾校训练场。围墙塌了半截，练车坡道上长满杂草，教练车锈成废铁。但地方够大，有宿舍楼、食堂、一块平整的水泥地。王良租下来花了八万，老炮骂他败家：“这破地方值八万？”王良说：“值。后面你就知道了。”
第一天来了七十多号人。有穿褪色迷彩服的，有踩着拖鞋来的，有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老炮站门口挨个登记，孙明在旁边支了张桌子收身份证，完事发一包烟一瓶水。王良蹲在宿舍楼台阶上看，系统面板在脑子里刷个不停——
【潜在招募对象：赵铁柱，前武警某部，服役五年，曾被骗，退伍后开饭馆赔了四十万，网贷逾期三个月。体能评级：A。忠诚度预判：高。】
【潜在招募对象：李伟，前消防员，服役四年，曾被骗，父亲尿毒症欠债三十万。体能评级：B+。忠诚度预判：高。】
【潜在招募对象：周大勇，无军事背景，但弟弟被骗到妙瓦底，至今下落不明。体能评级：C。忠诚度预判：极高。】
王良一个一个看过去，心里有数了。他跳下台阶，站到水泥地中间，拍了拍手：“兄弟们，听我说两句。”
七十多号人围过来，蹲着的，站着的，抱着胳膊的，眼神里一半是试探一半是“你敢耍我我就动手”的狠劲。
“我叫王良，广州人，三十岁，欠过一百多万，被网贷催收追了半年，女朋友跑了，发小卷我钱跑了，我被骗到缅北KK园区打了二十七天诈骗电话，差点让人割了腰子。”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我逃出来了。园区老板现在还在找我。我招你们来，就干一件事：打回去。”
底下嗡嗡声起来了。赵铁柱第一个站起来：“我k！你是个泥菩萨啊！工资咋说吧？你说月薪三万，真的假的？”
“真的。”王良说，“今天提前当场发第一个月工资。现金不够，先发一半，剩下的一半三天后补。”
他冲老炮点头。老炮从五菱宏光后备箱里拖出两个蛇皮袋，两袋现金共一百五十万，码得整整齐齐。是王良几天前用意念从系统里转出来的，系统标注【资金清洗完成，可某银行某网点提现】，提现花了足足三天。老炮把袋子往桌上一倒，红票子铺了半张桌子。
“排队。赵铁柱第一个。”
赵铁柱走过来，签了份手写的“劳务协议”，按了手印，领了一万五现金。他捏着钱愣了两秒，回头冲后面喊：“真给钱！不是TM的传销！”
后面呼啦全围上来了。到下午三点，七十多个人全部签完，每人领了一万五，剩下的一万五打欠条，王良盖了忠义军的章——他自己拿萝卜刻的。
头三天训练，老炮当教官，孙明当副手。跑步、俯卧撑、队列、基本战术手势。王良跟他们一起跑，跑吐了两回，但没掉队。赵铁柱私下跟李伟嘀咕：“王老板人菜，但肯练，不像骗子。”李伟点头：“骗子不会跟着跑五公里。”
第四天，发剩余工资的日子到了。
王良蹲在宿舍楼台阶上，意念一动，打开系统转账页面，给赵铁柱那张卡上转一万五。系统弹出一行红字——
【资金通道拥堵。转账失败。预计恢复时间：47小时。】
王良愣了一下。他又试了一遍。
【资金通道拥堵。转账失败。预计恢复时间：46小时58分。】
他又试了第三遍。
【资金通道拥堵。转账失败。预计恢复时间：46小时55分。】
王良心里骂了一句娘。他看了一眼系统详细日志：【检测到外部追踪程序（来源：缅甸KK园区魏德彪雇佣黑客团队）。系统正在清理资金路径痕迹。清理期间资金通道关闭。清理进度：3%……4%……】
妈的，魏德彪动作够快的。王良深吸一口气，把老炮叫过来：“老炮，现金还有多少？”
“发完头一笔工资和一些杂支，还剩不到二十万。”老炮看着他脸色不对，“咋了？”
“系统卡了。”王良咬着牙说，“钱转不出来。得等两天。”
老炮脸也变了：“我K。你TM别告诉我你也是骗子。”
“我骗你我是狗。”王良说，“魏德彪那边找了黑客追我账户，系统得先清痕迹才能继续用。两天，最多两天。”
老炮盯着他看了十秒，然后把烟头往地上一摔：“两天。你两天之内搞不定，我也摁不住他们。这帮人里一半是被骗过的，你再骗他们一次，他们真能把你埋了。”
王良把账上最后那二十万现金全拿出来，先给赵铁柱、李伟这几个带头的补了五千，说是“饭补”，让他们帮忙稳住其他人。赵铁柱接过钱，看了王良一眼：“王老板，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资金周转卡了两天。”王良说，“你帮我盯一下，别让人闹。”
赵铁柱点点头没多问。但到第二天晚上，事情就压不住了。先是有人发现银行卡没到账，在宿舍里嚷嚷，接着一群人围到食堂门口，老炮站前面拦着，孙明在后面攥着根钢管。
“王老板！你说好的今天补钱！钱呢？”一个叫周大勇的往前挤，眼睛发红，“我TM信你才来的！你是不是想骗我们？”
王良站在食堂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七十多张脸。他心里在骂系统，面上却得稳住。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举起来给所有人看：“余额，五百万。我钱就在这儿，但银行风控卡了，明天解冻。你们信我一次。”
“信你？你他妈算老几？”周大勇往前冲了一步，被赵铁柱伸手拦住。赵铁柱回头看了王良一眼：“王老板，我信你。但兄弟们都等着钱还债，你再给个准话，明天几点？”
“中午十二点。”王良说，“十二点不到账，我自己走人，你们该干啥干啥。”
那一晚上王良没睡。他蹲在宿舍楼顶，一遍一遍刷新系统页面。清理进度从45%爬到67%，又从67%爬到89%。凌晨四点，进度跳到100%。系统弹出一行绿字——
【资金路径清理完成。魏德彪黑客团队追踪信号已屏蔽。系统恢复正常。补偿：解锁“武器采购通道”。】
【补偿说明：因系统卡壳导致宿主信誉受损，额外发放“忠义军士气补偿金”200万（已到账）。】
王良从楼顶下来，他叫醒老炮连夜跑银行ATM机.。待回到宿舍，天还没亮，从五菱宏光后备箱里又拖出两个蛇皮袋——系统刚转出来的两百万现金。然后他挨个敲门：“起来了起来了！发钱！发钱！”
五十个人迷迷糊糊被叫到食堂。王良站前面，老炮和孙明抬着蛇皮袋往桌上一倒。红票子堆成小山。
“昨天系统卡了，是我王良对不住兄弟们。今天补这个月欠的一万五，今月一共三万，当场点清。”他顿了一下，“外加一条中华烟。老炮，发。”
赵铁柱第一个走过来，领了一万五现金加一条烟，扭头冲后面喊：“王老板讲究！昨天的事翻篇了！”
李伟领了钱，凑过来小声说：“王老板，孙明跟我说了，你有门路搞装备？”
王良拍了拍他肩膀：“明天开始，不练队列了。我教你们玩无人机。”
系统面板在他脑子里跳出一行字——
【忠义军士气+30。当前编制：78人。可执行任务：突袭KK园区（建议兵力100人以上，当前兵力78人，建议扩充）。是否发布第二轮招募？】
王良点了“是”。
老炮凑过来：“还招？”
“招。”王良看着操场上啃包子那帮人，“下回招一百个。”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忠义军第一次集合，系统卡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