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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亿买路 王良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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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第二天一早就飞回了勐拉。
老太太留在珠海朋友家里,黑哥安排了三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小区门口还停了一辆装了行车记录仪的私家车,对着单元楼大门。
王良走之前给他妈磕了个头,老太太拽着他袖子不让走,说“你是不是在缅北干坏事了,你别回去了,咱娘俩在广州租个房子过日子不行吗”。王良把她的手掰开,说了句“妈,我回勐拉把摊子收了就回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到勐拉基地是中午。赵铁柱在门口等着,脸拉得老长:“王老板,老炮呢?”
“澳门扣了。”
赵铁柱愣了两秒,转身就往仓库走:“我去带人,把澳门那个司警局围了。”
“你回来。”王良喊住他,“你他妈当这是缅北?那是澳门,法治社会。你带人过去,过不了关就被摁了。”
“那老炮怎么办?不管了?”
“管。但不是你这么个管法。”王良进了办公室,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翻到“资金窃取”页面,“老炮走司法程序,最快三到五天能保释。但他是红通关联人员,保释之后还有引渡听证,拖下去最少一个月。一个月里头变数太多,万一国内那边加把劲,老炮可能直接被引渡回国。”
赵铁柱蹲在地上,拳头攥得咯咯响:“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蹲牢里吧?”
“走水路。”王良说,“澳门那边我有门路。系统查了,澳门司警局临时羁留中心看管不严,老炮这种非暴力嫌疑人,晚上值夜班的就俩警察。从羁留中心后门出来,走两条街就是内港码头。码头上有人专门跑夜航,快艇到珠海淇澳岛四十分钟,从淇澳岛再换大船到阳江,阳江上岸之后走陆路到云南边境。全程大概二十个小时。”
“码头上的人靠得住?”
“靠不住。”王良把系统页面翻到另一页,“所以我让系统扒了内港码头所有船老大的底。有一个叫崩牙全的,澳门本地人,以前跑赌船,现在专门做偷渡生意,跟司警局内鬼有勾结。这人不缺钱,但他好赌,欠了澳门某贵宾厅三千多万。我让系统查了他欠的是哪家厅,那家厅的老板正好是坤老板的合作伙伴。”
赵铁柱抬头看他:“所以你要替崩牙全还债?”
“不替他还。拿钱砸他。”王良说,“系统算过了,崩牙全欠三千二百万,加上利息大概三千八百万。我给他五千万,让他把老炮从羁留中心捞出来送上船。另外给司警局值夜班那俩警察一人一百万,让他们那晚上‘巡逻别处’。剩下的钱给崩牙全当跑路费,他干完这票得跑路,坤老板那边不会放过他。”
赵铁柱站起来:“五千万?王老板你疯了?”
“我还准备了十个亿。”王良把系统面板转向他,“坤老板在柬埔寨经营十几年,西港那边盘根错节,光靠咱们几百人打不进去。我让系统查了柬埔寨本地势力,有一个叫洪叔的,金边华人商会会长,在柬经营三十多年,跟王家军高层关系硬。他手里有本地安保公司,持牌合法,能调动两百多号带枪的保安。我让系统给他转五个亿,买他帮咱们在西港牵线搭桥,疏通关系。另外五个亿分散给西港当地几个小帮派,让他们在咱们动手的时候别帮坤老板。”
赵铁柱听得眼都直了:“十亿?你哪来那么多钱?”
“辉煌国际抄了三个多亿,苏大强账户里又划过来两个多亿,加上之前攒的,资金池现在有九个多亿。系统日利息收入每天十几万,够花。”王良把页面关上,“钱的事你别操心。你帮我办件事——带二十个兄弟去阳江接应。老炮从淇澳岛上了大船之后,你带人在阳江码头等着。船一到,把人接上,走陆路回勐拉。路上别住店,别用身份证,全程走小路。”
赵铁柱把枪往腰后一别:“行。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王良把一张纸条递给他,“阳江那边有人接应,黑哥安排的。到了打这个电话。”
赵铁柱走了之后,王良让系统给崩牙全发了一条加密消息,附了一张五千万的转账截图:
“崩牙全,澳门司警局临时羁留中心,今晚关进去一个叫李保国的,四十来岁,方脸,络腮胡子。你把这人弄出来,送上你的夜航快艇,往淇澳岛方向。五千万已经打到你账户上了。事成之后再加五百万。你不干,我就把你欠坤老板那三千八百万的借条卖给崩牙驹——听说你们俩有仇?”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崩牙全回了:“你他妈谁啊?”
“王良。缅北那个。”
又过了十分钟,崩牙全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王老板,久仰久仰。五千万我收到了。今晚十二点,羁留中心后门有人接应。你那个兄弟出来之后直接上我船,我亲自开。不过丑话说前头——干完这票我得跑路,澳门我待不了了。”
“你跑你的。钱我出。”
“行。王老板仗义。”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澳门司警局临时羁留中心后门。老炮正躺在硬板床上数天花板裂缝,门突然开了,值夜班那个警察探进半个脑袋,朝他招了招手:“李保国,出来。”
老炮坐起来:“提审?”
“提什么审。有人保你。”警察把门锁打开,“你走你的,别问。”
老炮被带到后门,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停在巷子里。车门拉开,崩牙全坐在里面冲他招手:“炮哥是吧?上车。王老板让我接你。”
老炮上车,车一路开到内港码头。崩牙全的夜航快艇已经预热好了,老炮跳上船,崩牙全把油门推到底。快艇出了内港,往东南方向窜,四十分钟后到淇澳岛。岛上有人等着,把老炮领上一艘渔船。渔船突突突往阳江开,开了六个小时,天亮的时候靠上阳江码头。赵铁柱蹲在码头上啃包子,看见老炮从船上下来,把包子一扔,冲上去一把抱住:“你TM可算回来了!”
老炮拍了拍他后背:“撒手撒手,大老爷们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赵铁柱松开他,上下打量:“没挨打吧?”
“没。就蹲了半宿。”老炮接过他递来的包子,咬了一口,“王老板呢?”
“勐拉等你呢。走,车在那边。”
回勐拉的路上,老炮给王良打了个电话。王良接起来第一句:“到了?”
“到了。崩牙全靠谱,一路没出岔子。”
“行。回来再说。有个事要跟你商量——柬埔寨那边,我砸了十个亿。”
老炮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十个亿?你他妈疯了?”
“坤老板在西港经营十几年,咱们硬打打不进去。我拿钱砸关系,让本地人帮咱们开路。”王良顿了一下,“十个亿花出去,换洪叔牵线、西港几个小帮派中立、黑水蛇在柬埔寨的据点位置。等这些齐了,咱们再动手。”
老炮把包子咽下去,沉默了几秒:“洪叔靠谱吗?”
“系统查了,洪叔跟王家军第三旅那个后勤处长有仇。那个处长是坤老板的表亲,抢过洪叔两回生意。”王良笑了一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给他五个亿,他帮我疏通关系。剩下五个亿买小帮派闭嘴。等咱们把刀哥那个新园区端了,坤老板在西港的根就断了一半。”
老炮把电话挂了,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赵铁柱从后视镜里看他:“炮哥,王老板这回手笔够大的。”
“大不大我不知道。”老炮睁开眼,“我就知道他花十个亿砸关系,回头肯定得从刀哥和坤老板身上刮二十个亿回来。这小子做买卖从来没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