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河底 暗河主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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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主道的水比上回深。
阿棘先下水。荆棘织呼吸囊。澜渊蹲在河沿上，尾巴拖在泥里。她把囊口撑开，他钻进来，尾巴跟着收进来。
河面上工兵队撤了。脚步声从头顶过去，往北边远了。
呼吸囊里两个人面对面蹲着。澜渊的尾巴磕在河底石头上，闷响了一声。
阿棘把呼吸囊往河底泥里压了压，让尾巴搁在泥上。
澜渊把尾巴往囊底中间收了收，搁在她膝盖上。石化那截沉，压得她腿一沉。
阿棘低头看了一眼。没抽腿。
河面上，斥候的脚步声从岸边过去。阿棘的荆棘贴着河底探出去，探了半圈，缩回来。
她伸手把澜渊搁在泥里的尾巴捞起来，搁回自己膝盖上。尾巴尖上的鳍在暗处泛着一点很淡的蓝。
澜渊看着她。没说话。
阿棘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尾巴。没说话。
河面上，剩下的一个斥候在岸边来回踱。踱了一会儿，脚步声往南去了。
阿棘把呼吸囊往岸边推。两个人从河底出来。
澜渊的尾巴出了水，石化那截拖着泥。阿棘把尾巴捞起来搁在自己肩膀上，拖着走。
走到据点门口，她把尾巴放下来。
澜渊看着她。没说话。
阿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绿。
她推开门，进了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