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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一吻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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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很暗,只有丝丝缕缕的光影,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谢清辞见苏雨晴凑得这样近,情不自禁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苏雨晴也心潮澎湃,心里暗喜道,这古代恋爱谈起来就是带劲啊,这种暧昧的氛围感谁谈谁知道!
可谁知谢清辞迟迟不吻上来,倒把她急得够呛。对视了半天,马车许是驾到了石头上,一个颠簸,二人向前冲出去,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了身子,重新坐好,方才的氛围也给破坏掉了。
谢清辞调整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跟苏雨晴拉开了一点距离。
苏雨晴觉得好玩儿,往他那边又挪了一点。谢清辞抬眼看着她,无奈摇头一笑:“若再这么挨着,就要失礼了。”
“失礼了又如何?”苏雨晴故意逗他。
谢清辞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别闹,坐好。”
车子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平桥夜市。还未到地方,就已经感觉车速明显慢了下来,人声喧哗,热闹非凡。
苏雨晴不再想着逗谢清辞玩儿,兴奋地撩开车帘,把头探出去看热闹。
铜壶的磕碰声、油锅的滋啦声、叫卖的吆喝声、说书人的醒木声……灯火通明,路上行人欢声笑语,当真是热闹非凡。
长街两边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旋炙猪皮肉的油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旁边是卖包子、卖糖画、糖葫芦的,苏雨晴看了直流口水。
“待会儿我们去吃那个吧!”苏雨晴拽着谢清辞的袖子道。
谢清辞笑道:“好啊,你想吃什么咱们就买什么,吃个够,别急。”
待马车停在街市口,阿兴回头说道:“公子,可以下车了,阿兴是跟你们一起,还是自己去随便吃点儿,然后在路口等候啊?”
谢清辞没好气道:“你说呢?明知故问。”
阿兴坏笑着对苏雨晴道:“姐,玩儿得开心啊!”
于是撩开车帘,扶谢清辞下了车,谢清辞又在车下接住跳下来的苏雨晴,二人肩并肩走进了街市。
说起来,这可是苏雨晴正经八百的第一次约会,她从打心里觉得开心,打定主意要将所有的压力都暂时抛诸脑后,尽情享受当下。
二人说着笑着往里走,谢清辞记着方才苏雨晴说的那几个小摊,一一买了递给她吃,吃不过来的,他就帮着拿,很快两只手就都拿不过来了。
两人吃得满嘴流油,苏雨晴举着糖画咬了一口,突然将自己咬过的地方递到谢清辞嘴边:“吃一口,可甜了。”
谢清辞知道她是故意的,耳根瞬间烫起来,探身过去,咬下一口,笑着点头道:“嗯,是很甜。”
苏雨晴越逛越开心,遇到妆发铺子就往里进,谢清辞就跟在她后面帮忙拿东西。
看见好的簪环钗佩,她就买下来,不一会儿就买了很多。一些妆发铺子的促销活动也很不错,她加以借鉴,着实学到不少。
这个朝代的商业发达程度,令她很是惊叹。虽然发髻制式乱七八糟的,但是商业经营理念很有一套,蹦蹦跳跳逛得开心尽兴,一回头却发现谢清辞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都快走不动了。
她接过一部分,笑道:“你拿不动了怎么都不说?累坏了我们谢大公子可如何是好?不如先回车上一趟,放下东西再进来逛,这次我不买了,可好?”
谢清辞长舒一口气:“甚好。”
二人折返回去,把大包小裹的东西放车上,这才轻装上阵重又走进了街市。
一直往街市里面逛进去,便到了平桥。桥上更是热闹非凡,卖花的、卖药的、算卦的、耍傀儡戏的,桥下是潺潺流水,桥上还有茶坊酒肆,琵琶声从半开的窗户里漏下来,听得人身心舒畅。
苏雨晴站在桥上往下看,正看见河面上有画舫慢悠悠驶过。晚风拂面,苏雨晴将搭在栏杆上的手往谢清辞那边挪。
谢清辞的手也搭在栏杆上,见苏雨晴的手贴过来,他没好意思躲,就这么僵持着任她贴过来。
苏雨晴见他没躲,将手指伸进他的掌心扣上去,谢清辞心中一悸,也扣紧了五指。
苏雨晴悠闲地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道:“接下来就这样逛,不许松开。”
“啊?这……”谢清辞的耳根又红了,这大庭广众的,熙熙攘攘全是人,就这样牵着走?
苏雨晴故意问道:“怎么?你不愿意牵?”
“不,怎么会?当然愿意。”
苏雨晴忍不住笑:“那就走吧。”
说着,大幅度地晃着他的手,蹦跳着走下了桥。
前面的街市依旧繁华,但谢清辞的脑海早已是一片空白。这样牵着姑娘的手招摇过市,他连想都不敢想,即便是娶进门的夫人,怕是也无可能这样张扬的亲密。
他十分拘谨局促,感觉浑身不自在,手心渗出汗来。苏雨晴松开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他衣服上抹了抹,才又牵起来道:“全是汗,擦擦。”
谢清辞从牵上手之后,话就很少,几乎不怎么说话了。苏雨晴笑道:“你是不是紧张?”
谢清辞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会比个女子脸皮还薄。嘴硬道:“怎么会!万万不可能。”还捏了两下苏雨晴的手,牵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逛到了头,开始往回折返。苏雨晴刚才就看见了一家用水果和花朵自酿的酒摊,拉着谢清辞说要去品尝。
玫瑰、桂花、莓果、紫苏……两人一连串尝了好几种口味,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还买了好几瓶走。
谢清辞喝了酒,确实没那么局促了,苏雨晴则是经历过上一次,知道他一喝酒就能放得开一点,故意让他喝的。
两人回到马车上,阿兴已等候多时了,看到二人牵着手,脸红扑扑的,玩儿得格外尽兴,调侃了两句,待二人上车坐好,自己也跳上车,吩咐车夫往回行去。
回到车内局促狭小的空间里,谢清辞依然没有把手放开。苏雨晴悄声道:“为何还牵着不放?”
“舍不得。”
苏雨晴凑近谢清辞耳边,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今天玩儿得很开心,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谢清辞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苏雨晴靠得太近所致,他不仅脸和耳根烫得厉害,浑身也都燥热难耐,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
苏雨晴心想,氛围都到这儿了,不亲对得起谁啊?于是问道:“刚才来的时候,你想做什么?”
谢清辞偏过头看她,透过车帘外的月光,苏雨晴白里透红的面容愈发好看,眼里似是有星辰闪烁。谢清辞痴迷地望着,结巴道:“我……我忘了。”
苏雨晴勾唇一笑,迅速凑上去,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又迅速闪开道:“是想这样吗?”
谢清辞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被吻了这一下,便再也不想忍着了。苏雨晴话音刚落,他就坚定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吻了上去。
起初还很轻柔克制,见苏雨晴没有抗拒,他便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吻得格外缠绵认真,苏雨晴顺势捧住了他的脸。
这个吻持续了好长时间,见苏雨晴像是有点喘不上气了,他才缓缓松开,深情道:“你是我的了。”
苏雨晴被亲得晕头转向,本来也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格外陶醉。一听他这么说,又差点乐出来,为了不破坏气氛才忍着没笑。
她心想,就亲了一次就是你的了?不会亲一下就要对他负责吧?
正想着,谢清辞又接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定会将一切安排好,不让你做妾。”
苏雨晴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谢清辞被她这反常的举动也吓了一跳,微微蹙眉,看着她纳闷道:“你这是什么反应?”
苏雨晴想的只是当下的快乐,谢清辞却将这个吻看成了千钧重。苏雨晴有些害怕,这种沉重并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无意朝谢清辞要什么承诺。
但若是直接说出来,定会伤了谢清辞的心,谢清辞一时间又怎能接受得了?
于是她收起笑容,应付道:“我只是太开心了,并没有想那么多,你吓到我了。”
谢清辞却一脸郑重地拉住她的手说:“你不用想这么多,我来想。以后的事情都我来想就好,我只要你无忧无虑的,每天都如今天这般开心。”
苏雨晴虽然经历得多,但她还真就没谈过什么太正式的恋爱。之前工作忙,又混的是美业圈子,节奏快、人又杂,导致她所理解的感情关系很片面,甚至很快餐。
谢清辞的承诺虽然把她吓了一跳,但是这种笃定,让她一瞬间感到无比的震撼。
她有点后悔今天那么主动的撩拨了谢清辞,因为若是谢清辞这样郑重地推进关系,她就也不会了,她的经验是空白的。
“你怎么了?”谢清辞看苏雨晴在发愣,体贴地问道。
苏雨晴摇摇头:“没什么,抱抱。”
苏雨晴面对那么郑重的谢清辞,简直无所适从,只能脱口而出要抱抱。
这回轮到谢清辞发愣了,他无奈摇头,笑着将苏雨晴揽进怀里抱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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