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和我的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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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甄老板气呼呼地把人锁屋里，自己来到外面阳台。
城市的风，陌生而遥远。
她窝在躺椅里，狠了心地想，这样没心肝的东西，以后再也不对她心软了！
她掰着手指头，给自己立了条flag。
内容是……
“再不对姜故好。”
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哄哄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甄老板听见哄哄说：“妈，你刚刚不该那样。”
她冷哼一声，姜故的觉悟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她屏了气息，想听听那个气人玩意回了个啥。
听了半天，对方一句话没说。
睡着了？
还是单纯不想说话呢？
这个闷葫芦……
怎么不憋死你。
甄老板说不管就不管，任屋里的人如何如何，她还要睡觉。
反正房卡在自己屁股底下压着呢，也不怕人跑了，甄老板想，她说得是明天搬出去，今晚……今晚还不能走。
毕竟……酒还没醒呢，就这么出去，多危险。
嗯，危险。
这样想着，甄老板放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她起来一看，屋内空无一人。
房卡在自己手里。
手里？
不是屁股底下吗？
甄老板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把房卡搁在茶几那里，从包里掏出手机。
拉扯间，昨晚姜故留下的抓痕一点点痒了起来，再动几下，就密密麻麻地痛。
这个泼妇，甄惜暗骂。
骂完，她打开微信，发现沈吕一闺蜜给自己转了1600的转账，理由是：“我闺蜜觉得你很靠谱”。
这也行？甄老板大开眼界。
昨天不是还说什么“我不会分手”嘛，具体什么话她忘了，反正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她迫不及待回：“没问题。”
“五天时间，保证服务到位。”
发完这条消息，甄惜习惯性地往上一翻，却看见一条叫她意外的消息。
是姜故发的。
姜故？
甄老板一个没忍住点开了。
一位美人：“我不是故意要朝你发脾气的，可是不是谁……”
一位美人：“不是谁都能见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一位美人：“对不起。”
说着，她竟然把转账退了回来。
甄老板气得胸疼。
看着自己账户里凭空多出来的一千块钱，她脸上一丝笑容也没。
她越想越气。
人说走就走，钱说还就还，把她当啥了？
这人怎么……怎么就这么拧巴呢？
她实在想不通。
甄老板一到线上就成了胆小鬼，她决定不回。
今天是周二，她来得早了，火锅店没什么人，服务员端端正正地站在两侧，甄惜一进去……
“老板好，欢迎来到我们‘郝美味’火锅店！”
老板被吓了一跳，拧着眉问：“你们站在这干什么？”
她故意不看姜故。
回话的是小兰，昨晚负责她包厢的那个女孩子，她笑嘻嘻地说：“接客呀！”
“嗤——”甄惜实在忍不住，干笑了一声，回望四周：“哪有客？”
小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
她说：“没客也要站着的，老板。”
甄惜点了点头：“好，站得好。”
说完她就走了。
来到做美甲的小摊，沈吕一正整理着工具，甄惜把平板摊开，说：“沈吕一，今天感觉怎么样？”
这么说话，显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医生，甄老板很有成就感。
沈吕一摇了摇头：“挺好的，今天没什么人，闲。”
甄老板：“……”
沈吕一：“昨天做得我手都要断了。”
甄惜气得笑了：“沈小姐，你在跟我说笑吧？”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你在耍我吧？
沈吕一抬头：“没有啊，我是轻松了，喏——”
她冲着那边一努嘴，说：“你看那边的服务员，没有客人还得站岗，那才叫遭罪呢！”
甄老板表示认同。
但她选择视而不见。
她翻找着资料：“秦靖，今年20岁，袜子厂在线工人……”
沈吕一动作停了下来，专注地看着甄老板，看着她在平板上面划动的手。
“沈小姐，”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老板说，昨晚你很辛苦，叫后厨切了两盘果盘来，你……要尝尝吗？”
甄惜翻出平板自带的键盘，机械地打着字。
沈吕一忙问：“甄老板要不要来一盘？”
甄惜不说话。
于是说：“放一盘好了，我嘴干。”
服务员轻轻地“嗯”了一声，放下一盘，却没有走。
“甄老板要不要来一盘？”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抿着唇，整张脸紧张得发胀，整个店都很安静，她感觉有千万道目光齐聚自己身上，鄙夷着、嫌弃着、笑话着。
这对一个脸皮薄的人来说，堪比凌迟。
“搁那吧。”
片刻后，甄老板淡淡地说。
其实她早就听出那个声音。
沈吕一坐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她刚刚问的时候甄老板就不吭声，反倒是这个服务员……
恋爱脑的她，对谈情说爱那点事比别人敏感。
不过她还是不太能相信两个女孩子……
“好……的，请慢用。”盘子并不平稳地落在桌子上。
她离开的步履也是，匆匆忙忙，慌不择路。
像只逃窜的小猫。
甄惜不管小猫，她看着沈吕一：“他这人还行，就是妈宝，很妈宝的那种。”
沈吕一不死心：“能有多……”
这个话题有点反胃，甄老板咽了咽口水：“读过莫言的书吗？”
沈吕一摇头：“甄老板还读书？”
甄惜再次被打了“学渣”的标签。
她不在乎，她说：“没读过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有一种人，他这一生就要靠着自己母亲的奶水活下去，这种人四肢健全，发育良好，除了这一点毛病，那么当他母亲不在的时候呢，他就会寻找其他的女性，以获得安全感。”
沈吕一一个没忍住“呕”了出来。
“用什么获得安全感？”呕完了，她磕磕巴巴地问。
甄惜望着她的胸部，你说呢？
答案心知肚明。
沈吕一再恋爱脑也反应过来了：“他会出轨吗？”
她又问：“你怎么发现的？”
甄惜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发现，他想亲近她，被她拒绝了，然后他去找别人了呗。
“为啥拒绝？”沈吕一问，“你不是喜欢他吗？”
甄老板点头：“喜欢啊，但不是生理性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
说完了，她又问：“那你呢？”
“我……”沈吕一红着脸说，“我是柏拉图式恋爱，没发展到那一步。”
“你——”甄老板指着她说，“我就这么说吧，你能接受他整天吸他母亲的胸部的奶水，能接受他吸别的女人的，你就谈吧。”
“可是，”沈吕一一脸为难，“他没法控制自己，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人总要吃饭的吧！”
甄惜：“……”
她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
沈吕一说：“我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甄老板，你没白说。”
沈吕一说：“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各种人，我喜欢他，不能只喜欢他的好，谁能只有好的一面呢，甄老板，你说是不是？”
甄惜点了点头，这话她认同。
沈吕一看着她：“谁又是完美的呢，就哪怕是红花，没有绿叶点缀，也显得单调。”
甄惜一脸难以置信：“这样你也认？”
“我认。”沈吕一说，说着，又呕了，她边呕边说，“以后我不是柏拉图了，呕——”
甄老板起身拍着她的被，由衷道：“哎呀，这回嘴可不干了。”
沈吕一一边呕着，一边招呼她：“没事的甄老板……呕……你吃，吃水果，别……别客气呕……”
甄老板讪讪地说：“我吃不下去。”
“擦擦吧。”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手上是一包纸巾，是她。
是姜故。
甄惜没有接，沈吕一接过了，她说：“比如小姜吧，看着跟个闷葫芦似的，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的心是好的。”
天杀的，她还举上例子了。
甄老板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对服务员说：“谢了。”
她看见对方藏在工装袖子里的那双手，紧紧地握着，许久才松开。
“沈小姐……还好吗？”
她突然问。
沈吕一：“……”
她刚才怎么说来着，闷葫芦，什么都不说？
好，就这么拆她的台。
“她好得很，”甄惜推了服务员一把，“回去吧。”
对服务人员来说，顾客就是上帝，上帝说话焉有不听的道理？
服务员抿了抿唇，从喉咙里憋出一声沉沉的“嗯”。
她走了，甄惜把沈吕一扶到工位做好。
“哎呀……”沈吕一用纸巾擦着汗说，“肺都快吐出来了。”
甄惜憋着笑：“还谈？”
沈吕一一脸笃定：“谈。”
哇塞。
甄老板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
“甄老板，你信我一句话，喜欢一个人，不能只看她的好，”沈吕一说，“话句话说，难道你自己就一点缺点也没，一点问题也没，一点错也没吗？”
不等甄惜回答，她用修指甲刀敲了一下桌面：“比如自恋、好色、脾气大、贪吃、学习差……对吧？”
甄老板一下暴跳如雷：“你说谁！”
谷月月一脸无辜：“还能是谁，我自己啊，不然说你吗？”
甄惜蓦地归于平静：“没有没有，你继续。”
谷月月絮絮叨叨地说着。
甄老板默默听着。
她恍然。
她突然觉得……
就昨晚的事情而言，或许自己并非全无错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