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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玄琰不 ...

  •   玄琰不知道整天在外头忙些什么,只知道每到夜幕降临,这人便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间的窗户外头,没错,依然是翻窗进来的,他真的很爱不走寻常路,而且每次都要砸坏点什么东西,承欢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

      这天入夜,承欢正对着铜镜卸钗环,就听见窗户"咔嚓"一响,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翻了进来。承欢头也不回,叉着腰扭头瞪他:"你一天天的,没个正事做吗?"

      玄琰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枝花来,笑嘻嘻地凑上前:"娘子在哪,我就在哪。我那府上冷冷清清的,连个给我暖床的人都没有,娘子难道忍得下心看为夫独守空房吗?"

      承欢脸腾地一红,耳根都烧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呢?说得好像我是专门给你暖床似的。"

      玄琰一见承欢脸色不对,慌忙张开双臂抱住人,嘴上认错比谁都快:"为夫说错了说错了,娘子是天,娘子是地,我是专门给娘子暖床的,行了吧?"

      承欢恼怒地想推开这个油嘴滑舌的厚脸皮,推了一把纹丝不动,又推了一把,还是推不开。反倒是让这人借着力道顺势一压,将他整个儿按倒在了床榻上。

      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里衣衬得承欢脸更是闭月羞花,玄琰一天没和自己娘子亲热,不免有些猴急地擒住那双粉红的樱桃小嘴。

      不消多时,幽深雨林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只不过是顷刻间,雨林便变了天,干涸的河床渐渐被雨水充满。

      承欢被他咬着耳朵,他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是这是自己的相公,他又没有过别的男人,可能每个男人在自己娘子面前都是不一样的吧?可能万一就是自己的相公天赋异禀呢,就是容易饿呢?

      玄琰拿起两只香喷喷的大馒头,一会儿把香喷喷的馒头揉成了面饼,一会儿又揉成了包子,偏偏点缀在上面的那点花瓣倒是岿然不动,煞是好看,任凭面团怎么变形都不移分毫,倒是比那个揉面的男人有定力多了。

      承欢小口喘息着,低头去看那个看入了迷的男人,胸口起伏不定,又羞又恼,他咬了咬牙,一脚踹上玄琰的肩,顺手还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玄琰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又要嚎委屈。天可怜见的,他和自家娘子亲热亲热,怎么又要挨揍?他这几天挨的耳光,十根手指头加一块儿都快数不过来了。

      承欢坐起身来,拢了拢被扯散的衣襟,低头一看,肚兜的系带又被这人扯烂了,他都要数不清这是被他弄坏的第几条了,每回扯完还信誓旦旦说明日给你买新的,买回来的那些没一条合心的,不是颜色太艳就是布料少得可怜,气死他了。

      承欢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床板上:"你那仇家解决了没有?难不成你要我在这青楼里住一辈子?!就知道天天在我身上找奶吃,正事都没见你做一件。"

      玄琰捂着半边肿脸,委委屈屈地喊冤:"哪有!我明明白日里做完了正事,晚上想你才来找你的。我皇兄——不是,我哥已经找到人了,就快了,真的就快了。"

      承欢"哼"了一声,并不太信他的嘴。他起身下床,揪着玄琰的耳朵就把人从床上拽了下来。玄琰吃痛嗷嗷直叫,歪着脑袋连声求饶:"娘子手下留情,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承欢手上加大了力道,玄琰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还在胡想:这悍妇,自己肯娶他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不过这种话只敢在心里偷偷说说,万不能让他知道,否则这耳光又要挨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还手,这不是废话吗?谁家相公打娘子的?那是为人所不齿的,说出去要让人笑话死的。再说了,有娘子打的人,总比没娘子打的人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更何况,他这娘子生得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子也好,每次都吃得他满嘴流油,挨打就挨打吧,他认了!

      承欢把手一伸,掌心朝上,语气平淡:"给钱。"

      玄琰一愣,下意识地摸遍全身,从外衫到内衬,从荷包到靴筒,把翻出来的银票和碎银全堆在了承欢手心里。承欢掂了掂分量,在手中过了一遍数目,然后从中抽出一两银子,搁回玄琰掌心,五指合拢替他攥好,拍了拍他的手背:"这就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了。"

      玄琰瞪大了那双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心里孤零零的一两银子。想他堂堂南靖王爷,富甲一方,一个月的零花钱就一两银子?这要是传出去,他在京城还有脸见人吗?

      承欢见他面上不服,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慢悠悠道:"怎么,嫌少?那就一个月十吊钱好了。"

      玄琰吓得连忙把那一两银子塞回兜里,捂得紧紧的,生怕承欢反悔再往外掏,一两就一两吧,好歹比十吊钱强。

      这母老虎,真是天可怜见的。当初自己怎么就被那副柔弱模样迷了眼,真以为是朵什么小白花呢?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凶悍。每日对他非打即骂也就算了,如今连他的银钱都要管上了,堂堂八尺男儿,腰缠万贯,兜里却只有一两银子叮当响,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承欢倒也不是存心刻薄,他自有他的盘算。他还不知道玄琰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人出手阔绰,身上带着不菲的银钱,绝非寻常人家。花钱不能动手动脚,要节源开支才能过得长久,没有人能一直有钱的,还是存钱稳妥。

      既然已经认定了要嫁给他,自己便要尽早担起当家主母的职责,替他把家里的账目理清楚、银钱管明白,虽说还没正式过门,但这是迟早的事,早做打算总比临阵磨枪强。

      想到这里,承欢抬眸看了玄琰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明日把你府上的账本都拿过来,我要一一对上,哪笔进哪笔出,心里得有个数。"

      玄琰捂着兜,老老实实地点头:"好。"

      承欢见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心里颇为满意,紧绷的神色也松了松。他望着窗外的月色出了会儿神,心思不知飘到了何处。要是以后身子调理好了,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往后也算是儿孙绕膝、有盼头的日子,虽和他从前预想中的安稳人生有些出入,但……也不算太差。

      玄琰这边坐在椅子上只觉人生无望,前路暗淡,唯一能让他在水火之中聊以慰藉的,便是娘子那对丰厚柔软的大馒头了,唯有埋首其间,方能暂时忘却他娘子是何等凶悍的一个女人。

      承欢也知道自己管得有些紧了,做人不能太过了,适可而止。他垂下眼帘,伸手缓缓松了领口的系带,主动靠了过去,让玄琰将他脑袋搁在他心窝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既然要娶我,我就要担起家里的责任,等你把仇家的事了了,我总要回你府上住的。账目家务,我总得先摸清楚了,到时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这还是头一回,承欢主动投怀送抱。

      玄琰愣了一瞬,旋即大喜过望,一把搂住了人,脑袋欢天喜地地拱进了承欢怀里那片温软的天地。他一边吃着大馒头,一边含含糊糊地连连点头。

      嗯,辛苦了一整天,还是吃到娘子的大餐才算真正松快了啊!

      又是一夜鸳鸯被里翻红浪,帐内烛影摇曳,纱帘轻晃。玄琰只觉得自己泡在温软的云窝里,若能就这么死在娘子的裙衩之下,倒也不失为一件风雅美事。

      只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玄琰便不得不从那片温香暖玉中抽身了。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含了一夜的果子,那果子被磋磨得水光盈盈,微微泛着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养成了夜里非得含着果子才能安眠的习惯,不含着便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地不自在。

      承欢"嗯"了一声,含糊地咕哝了句什么,翻了个身,背朝外继续睡了。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薄被滑落,露出半截莹润的肩头。

      玄琰撑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娶到他,当真是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了。被打被骂,被管着兜里只有一两银子,全值了。

      想到那些图谋刺杀他、蓄意造反的人,如今已尽数查清,党羽不日便要一网打尽,玄琰心里便踏实了几分。待此事了结,自己便能名正言顺地迎娶娘子过门了。到时候带着这国色天香的娘子出现在京城那帮人面前,还不得嫉妒死他们?

      这样想着,连兜里只剩一两银子的苦涩,似乎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王爷,今日芳华斋的桃花酿刚上,要来上几坛吗?”

      “……不了,本王近日戒酒,就不喝了,喝点粗茶足以解渴。”

      “可这是您念叨了大半年的,小的好不容易让店家给您留上几坛的,您当真不要?”

      “真不要,老马啊老马,你莫要劝本王了,以后啊你要是再这么没心眼子,有的是你好果子吃。”

      “啊???我吗???为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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