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粉碎师 [快穿]》烟羽瞳瞳

5、第 5 章 女主的克隆

　　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牵出一抹温婉却疏离的笑意，向丈夫试探着问：“阿昊，这孩子……你是在哪里寻到的？”

　　楚昊简单讲了事情经过，他收到消息，得知楚语在浮空下层环能站，当即安排程诺前去接人。

　　江素英听完，心底疑虑更重。丈夫的说辞滴水不漏，可那段死亡视频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真是冒牌货，那段遇险的经历又怎么解释？

　　就在楚昊开口向兄妹俩介绍楚语时，江素英抢先插话。语气听似关切，话锋却直戳要害：“对了，既然寻回了女儿，基因检测做过了吗？”

　　“还没有。王执事明天陪小语去政务中心登记身份，那边会同步把她的DNA录入浮空基因中心，这事不急。”

　　听见这话，江素英紧绷的心弦松了大半。

　　是啊，只要样本送入浮空城基因库比对，真假一目了然。任凭对方说辞再完美，也躲不过这套核验机制。

　　她眼底不动声色扫过楚语，心中冷笑：最多等到明天，你就得意不起来了。不过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虫子，撑不过二十四个小时。

　　楚昊视线转向一双儿女，“这是你们的姐姐楚语，叫人。”

　　楚瑾和楚衡面色紧绷，满心不甘，在父亲沉下来的目光施压下，才勉强压着声音，含糊吐出三个字：“小语姐。”

　　“小瑾妹妹好，小衡弟弟好。”

　　楚语脸上挂着得体浅笑，依言走到楚昊身侧，在他右手边落座。

　　“明天等小语的身份办好，先给她安排摸底补习，之后再办理入学。”楚昊端起水杯，随口说起后续打算。

　　话音刚落，楚瑾立刻按捺不住讥讽：“爸爸，小语姐一直在地表生活，浮空城课程难度很高，她恐怕跟不上，未必适合直接入学。”

　　江素英顺势接话：“瑾儿说得也有道理。不如先让瑾儿的家庭老师抽空，一并帮小语补习功课，先摸摸底子再说。”

　　席间，除了楚瑾时不时蹦出几句带刺的话，整顿晚饭勉强算是波澜不惊。

　　次日一早，王慎陪同楚语前往政务中心登记身份，采集基因样本。未来世界办事效率极高，楚语当场领到专属手环与全套电子凭证。

　　江素英死死盯着DNA比对结果，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核验结果怎么会是真的！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

　　她立刻拨通弟弟江岑的通讯，命他彻查楚语这些年在地表的经历，务必查清几天前清道夫的任务是不是真的失手，还有那段全息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屏那头，江岑看完手下递交的技术报告，同样满心疑惑：“影像核验过了，完全没有篡改的痕迹。但暗网那群人手段诡秘，难保不是用了什么新技术，骗走了你的赏金。”

　　江素英悄悄派人着手调查的同时，家庭教师也如约上门。

　　“今天先给你一套卷子摸底。”张老师听说楚语有高中基础，考虑到地表和浮空城教材体系差异，拿出一套高一试题。

　　“好的。”

　　楚语接过试卷，在心底跟系统吐槽：“都到二三三三年了，考试居然还用纸质卷子，简直离谱！”

　　【嗨！你不知道现在纸张多珍贵？纸质材料稀缺得很，只有上层贵族才舍得用。老师特意拿纸质卷子给你，这是重视你，懂不懂？】

　　楚语勾了勾唇角，默默回怼：“什么重视。张老师是江素英的人，今天分明是来给我下马威的。人心险恶你还是看得太少了，傻宝儿！”

　　一面和系统交流，手里却没有停顿，运笔如飞。厚厚一套摸底试卷，不过两个小时就写得满满当当。

　　张老师抱着胳膊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轻视，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袖口内嵌的微型记录模块早已悄悄启动，实时把画面传回给江素英。

　　“老师，我写完了。”又过片刻，楚语把试卷整理整齐，递了过去。

　　张老师随手接过卷子，面上依旧带着几分鄙夷，用手环逐页扫描阅卷。

　　可光屏上接连跳出的分数，让她瞳孔骤然收缩。满分，又是满分，竟然全部都是满分！这根本说不通！

　　“你明明出生在地表，一直接受底层教育，怎么能答出天枢城的试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张老师压不住心底的震撼，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楚语俏皮地眨了眨眼，轻描淡写地解释：“其实也没什么。我虽然长在地表，但妈妈从前在天枢生活了很多年，我从小就有天枢城的教材自学，考成这样，好像也不算奇怪？”

　　【宿主你可太会编啦！】系统在意识里小声吐槽，【真相是原主身为林薇薇的替身，为了模仿得滴水不漏，一直有老师上门授课，学的东西和大小姐一模一样！】

　　“就你聪明！”楚语在意识里给小团子送了个脑瓜崩。

　　光屏前，江素英看着传回来的画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婉儿那个女人，竟然把这个私生女教得如此出色。这份答卷，远远胜过她的一双儿女。想到楚瑾和楚衡平平的课业，她眼底阴云翻涌。

　　沉吟片刻，她发送一条指令：销毁本次试卷与授课录像，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先生知道。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守在门外的王慎，已经将上午书房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禀报给楚昊。

　　“家主，上午张老师如约抵达私邸，一开课就给语小姐出了一套摸底试题……”

　　身为楚昊的心腹执事，王慎看得懂家主的心意，也清楚夫人的盘算。

　　这一局，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过多久，消息就在楚家内部传开：新来的小姐天资惊人，一点就透，近乎过目不忘，唯独欠缺一些浮空城本土通识与科技常识。

　　佣人们再不敢随意轻视楚语，楚昊满心欣慰自豪，江素英心底的忌惮却越来越重。

　　楚瑾和楚衡年纪尚浅，还没意识到，这个远比他们优秀的姐姐会给他们带来多大威胁，依旧像从前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豪门生活。

　　一个月后，天枢一中。

　　校长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楚总，承蒙贵公司捐助，非常感谢！”

　　他朝站在楚昊身侧的楚语扯了扯嘴角，笑容客套：“这位就是令嫒吧。”紧跟着话锋一转，“她刚从地表上来，课业怕是需要一段适应期，直接安排去逸才班最合适。班里大多是世家子弟，氛围轻松。”

　　楚昊听出校长这番话是在打太极，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楚氏集团捐了整整一栋教学楼，难道就把他女儿打发去逸才班？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名字听着雅致的班级，里头大半都是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自家女儿心思单纯，哪能放到这种环境里被人带偏。

　　正要朝校长发火，楚语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脆声声开口：“谢谢校长！不过我不想靠着捐赠拿到名额，我想按学校规定参加插班测评。”

　　校长一怔，对上楚昊那道压着怒意的目光，只好转头叫来年级主任。

　　年级主任表面恭敬，心里早就在暗自咒骂。可眼下由不得他推辞，只能调出一套插班测评试题。

　　楚语对着电子屏快速作答，答卷实时推送到高二年级教师群。起初老师们只是留意到她答题速度飞快，渐渐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两小时后，楚语提交全部答案，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楚语我们精英A班要定了。”精英A班负责人速度飞快，第一时间发消息。

　　竞赛班两个班主任慢了一步，先暗骂一句，B班的负责人才跟着输入：“主任，以楚语这个水平，不来我们竞赛班才是埋没人才。”

　　逸才班老师看着一长串满分记录，底气不足，却还抱着一丝希望，试着争取：“听说这位同学是楚家人，还是我们逸才的班级氛围更适合她。”

　　“你们消停点！别在群里吵，人还在现场！”

　　年级主任在群里发完消息，转头看向楚语时，立刻换上亲切的笑意：“你的成绩进竞赛班完全绰绰有余，楚同学自己意向如何？”

　　楚语没有马上答复，回头望向身后的父亲，满眼孺慕：“爸爸，我听说竞赛班课业压力很大，我想多留点时间陪着你，所以想去精英班，可以吗？”

　　年级主任和校长闻言，神色都有些微妙，那表情像在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依赖父亲？

　　楚昊心中却只觉得熨帖，一股失而复得的暖意漫上来，满心欣慰。仿佛这么多年漫长等待，终于盼回了贴心的小棉袄。

　　父女对视片刻，楚语才转头，给校领导吃下一颗定心丸：“学校各类竞赛我都会主动报名，不会因为不在竞赛班就松懈学业。请校长和主任放心。”

　　就这么一来，楚语哄得楚昊心头柔软，也给校领导留下深刻印象，同时不动声色达成了真正目的：和林薇薇成为同班同学。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预备铃响起，精英A班的负责人领着楚语走进教室。

　　班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静一静，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转来的同学。楚同学，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楚语。我不久前才从地表来到天枢城，很多东西都还不熟悉，如果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往后麻烦各位多多指教。”

　　楚语坦然说出自己的出身。这般磊落，反倒让将这群素来把地表人视作底层平民的天之骄子，堵得无话可说。

　　梁舒察觉到微妙的气氛，连忙补充：“楚语不但通过了插班测评，成绩远远超出我们班的水平，甚至在竞赛班也有一争之力。”

　　话音落下，教室里才响起细碎的议论。

　　“天呐，她胆子好大，一点不怕被人看不起？”

　　“我反倒有点佩服她了。明明来自地表，成绩却这么能打，实在厉害。”

　　冯天往前微微探身，小声跟何构嘀咕：“没想到咱们班转来这么一位，容貌比薇薇还要惹眼。”

　　另一边，孟依然侧过头凑到林薇薇耳边，用气音低声道：“薇薇，她就是楚瑾说的那个……”

　　楚家刚认回来的女儿，可惜不过是个私生女，成绩再好又如何？说到底和林零一样身份卑贱。

　　林薇薇在心底补全孟依然没说完的话。

　　一想到消失一个月，至今杳无音讯的克隆替身，她死死捏住书页，垂着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

　　赵晓燕和陈琳对视一眼，留意到林薇薇紧绷的神情，目光在楚语与林薇薇之间来回打转，暗自猜测插班生和林大小姐有什么过节。

　　裴越倚着椅背，不动声色打量讲台上耀眼的新同学。他发觉楚语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某个方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楚语站在讲台上扫过台下，抑制不住地微微弯起唇角。真好，不枉她费了这么多心思来到这里。

　　小小的精英A班里，林薇薇，还有她的三个跟班、两名追随者，再加一名男配全都齐了。

　　接下来的场景想必十分热闹，现场看戏，新鲜又有趣。当然，能待在复仇名单的头号目标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楚语找到空位坐下，抬眼环顾教室。

　　教室整体是复古格调，全息光屏、智能课桌这些未来设备，都特意调成前纪元古籍的视觉样式。

　　角落立着一台待命的教学辅助机器人，仿真度也是百分之八十，和林家庄园里的机器帮佣几乎一模一样，乍看之下与人类无异。

　　瞥见教辅机器人，楚语下意识看向左前方的林薇薇，想起庄园里，林薇薇指派来“伺候”她的两个人类女佣。

　　她这一刻才彻底想通，庄园里普通佣人全是机器人，为什么偏偏那两个是人类，原因就在这里。

　　机器人底层规则禁止伤害人类。而林零对外身份是人类，林薇薇没法操控机器人虐待她，只能特意找来人类女佣动手。

　　如此费尽心思绕开规则，呵，真是难为她了。

　　下课铃叮铃响起，学生三三两两起身往食堂走，不少目光依旧落在楚语身上，有人凑上来搭话，旁敲侧击打听地表的生活。

　　孟依然和赵晓燕一左一右陪着林薇薇，见她脸色依旧阴沉，连忙低声劝慰。

　　孟依然小声道：“薇薇，别往心里去。她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测评成绩亮眼一点而已。”

　　赵晓燕跟着附和：“成绩这块我们暂时拿她没办法，刚考完开学摸底，下一次月考还要等下个月。到时候薇薇一定能凭实力，把这个平民狠狠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