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她心里的执念 调制不是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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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清看着微信里戴着皇冠的黑天鹅，亮起，点进朋友圈。这么多年，她就发十几条动态，这么不爱分享？
最近一条还是三年前，穿着学士服，笑得甜甜的硕士毕业照。
配文：“离神明近了些。”
神明？他继续往下滑动。
一张香水试纸的照片。
配文：“调配了7小时，老板娘说我配的不是香水，是执念。”
这么喜欢香水？但是她上次说，日常不喷香水。还有执念？她在执念什么？第三条动态，是一张演讲相片，画面不清楚，但依稀能看出是男人站在讲台前模糊的背影。
配文“听课”。他试图放大相片，画面一闪，界面退出，手机弹出朋友圈已设为私密或删除。
书房此时安静可怕，水晶杯发出一声“咔哒”轻响，是威士忌里的冰裂开了。
怎么？加他微信第一反应，就是藏起这个背影？
“离神明近了些。”
“是执念。”
“听课。”
三条信息串起来，他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一个清晰残酷的结论在他脑海快速形成，永远理智、情绪稳定的她，心里却供着一个爱而不得的“神”？
这个人应该是她硕士时期的同学，又可能是学术界某个同行？
陆砚清每剖析一分，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短短一瞬间，陆砚清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悲从中来，无法抑制。
陆砚清把手机一扔，“神明”么，他眼底彻底降到了冰点。
同一时间。
苏音看着陆砚清的微信，头像是纯黑色的图片，点开朋友圈，一片空白，果然和预想一样，他是不会留下能让人解读的信息。
虽早已知晓，但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失落感。
酒精的驱使，脑中全是陆砚清的身影，手不知觉点开，他的演讲视频，苏音有好多这样的视频。
这集是私募论坛的录播。
陆砚清站在台上语气淡然说出：“资本的本质，就是对信息的绝对垄断。”他与生俱来的威严，使得这句话更有分量。
陆砚清读书时代便是风云人物，豪门圈层想追逐的榜样。
圈层里大部分同龄人，还在成谜于名车豪表私人飞机的时候，他已经在国际市场搅动风云。
苏音忍不住，指尖轻轻摸过那张脸，“陆砚清”，在酒精的作用下，软软念出。
次日，总裁办公室。
苏音依旧正常汇报，今日事项：“早上好，陆总，今天和Nexora跨国视频会议，定在十点，下午两点约了银行陈行长......”
“苏秘书......”陆砚清冷不丁，出声打断。
苏音停住话头，安静等候吩咐。
“昨晚休息可好？”陆砚清淡然语气，听不出关心问话。
苏音疑惑抬眸，视线不经意撞进他眼眸里，心一紧，飞快移开，礼貌回复：“很好，谢谢陆总关心。”
陆砚清冷笑一声，直接进入主题：“半夜还不忘清理朋友圈，也不怕影响睡眠。”
他看朋友圈了?
苏音悄悄蹙起眉心，从容应对：“定期清理，过期信息，是保持社交账号的好习惯。”
“过期信息......”
陆砚清冷冷重复着，身体微微前倾，脸黑沉，口吻揶揄：“原来，苏秘书的‘执念’和‘神明’，也是可以随时清扫的垃圾。”
空气一寸寸凝固。
苏音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错愕，很快被抹去，她并未发觉，陆砚清在说到执念和神明时，咬字加重了些。
“这些都是学生时代不懂事的无病呻吟，不具备，任何现实参考价值。”她选择用年少无知，青春懵懂，当挡箭牌。
她的初恋？！
陆砚清心底有种沉闷的、具体的涩意和钝痛清晰缓慢地挤压着心腔。
但他的口吻一如往常淡然，一点追问，半分嘲讽：“不懂事？我倒觉得，苏秘书是个很长情的人。”
苏音顾不上，上下级礼节，生怕陆砚清往这上面追查，加深冷淡语气，强调道：“陆总，这是我的私人感情状况，不会影响我对公司的忠诚度。”
她在维护她心底的‘神明’，陆砚清再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无声峙着。
良久，他继而才冷淡地开口：“出去工作吧。”
“是，陆总。”苏音明显松口气。
上午10点，茶水间，高远进来就看见周念整个人，趴在吧台式，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高远凑近关心问：“你在等咖啡？”
周念好像就剩一口气：“我在等咖啡因替我活下去。”
“林总，又退回？”
周念受刺激般直起身，语气语气愤懑：“他永远都是那几个字，多一个标点符合都不肯说。”
“林总，说话向来是这样的。”
“什么叫向来？这叫精神虐待好嘛？！”
“你上次那份文件，数据维度的确单薄了些。”高远不忍她再被折磨，有意要指点一二。
周念猛地转头，问：“你是怎么知道?”
“林总，发邮件抄送部门负责人，我刚好扫了一眼。”高远解释道。
其实是他自己有意去看的。
周念感觉找到救星，两眼瞪比蜡笔小新还要大的眼睛，要答案。
“那你觉得哪里，单薄了？”
“你的消费者画像只拉了年龄、收入和地域三个维度，消费频次和决策路径的交叉分析做得很粗糙。”高远专业点评。
周念瞬间活过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夸赞：“不愧是高助呀，能待在陆总身边的就是不一样，才华横溢、学富五车、颖悟绝伦。”
周念兴奋连老板一起夸，把她能想到的好词都用上，生怕没夸到点上。
高远嘴角压不住往上翘了翘，看来他很吃周念这套。
周念话题一跳。
“苏音呢？她今天怎么没来茶水间？”
“不知道。”
“你居然会不知？你俩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吗？”
“同事又不等于监护人。”高远淡淡回复。
“行吧，”周念转身好奇问：“那你呢？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高远眼神很认真看着她，说：“等你。”
周念像被这两个字吓到，有点迟钝和紧张问：“......等我干嘛？”
“等你问完问题，我好回答你。”高远再一次，抛出炸弹。
“......”
周念见鬼似的，逃开，觉得他不正常：“我回去工作，谢谢高助免费指导。”说完，立马溜了。
高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压不住笑意，刚好进来的同时撞见，问“高特助，你笑什么？”高远敛了神色，又恢复了得体的疏离：“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她心里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