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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父子间的温情时刻 她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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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送上门,有勾人姿态,我也要好好尝尝这一番风味。“想清楚了再叙。”
她:“少主,且听小女子细细道来……”
我边顺势抚摸着她边问:“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她语言一卡一卡:“嗯啊……近日有风声……流出,唔……是关于您和跳护法的……嗯咯……少主让人……啊……给跳护法……日日送年糕,唔……惹得许多……人眼红。都说少主您在……在魔教里头……专养俊美男宠……啊哦。”
我动作未减:“这外头的风言风语,未免也太离谱了些。”
她:“大家……还说……若再有新人来,若容貌美、讨了少主喜欢……便被收了做男宠。”她似被触碰到了哪个地方,手指抓着我的肩膀,喘了一声,“嗯……少主……您这力气可不算轻呢……”
流言蜚语我听多了,不差这一句。”我俯身贴近她耳畔,“不过你能连夜跑来报信,倒是忠心可嘉。”
“啊……事……事关六……六大派、还有……魔教……更要紧的……是……少主您、您身边之人……”我猛地一推,“唔——!”她被推得往后仰腰,只余一串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双手抓紧被褥,却又无力地垂下手,极力仰着脸。我让她闭上了嘴:“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
察觉到我的态度并不急切,她便温驯服侍得心无旁骛,连喘息都收敛着。我停了动作,静静瞧着她。
她知晓我有话要说,不再主动搅缠,下巴轻轻抵在我肩头,以鼻音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催我,又像是在撒娇。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营的?还是负责洒扫的婢子”我随意问道。
她:“奴婢名叫栗子,是厨房帮工的。”
我:“刚才感觉如何?”
“奴……奴婢方才很是舒畅,少主神武,妾身……”栗子耳根泛红,将脸往我颈窝埋得更深了些。“只是还未得少主名分,心虚惶恐,不敢在您面前放肆。”
我打赏了几锭金子:“就提升你为一等侍婢。”
栗子轻巧地起身下了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拢着,跪坐在榻边:“谢少主垂怜。”待穿戴完毕,退出了房间。
今日。迷魂台主院侧边一间小巧的灶屋,平日里只做些简单茶点,烟火清淡。打发走身边侍从,我便拉着蕾丝一同过来,案台上摆着方才让人寻来的原料,打算试着做‘现代’风味的食物。
蕾丝满眼都是好奇。按照我的吩咐,一样样把物料摆开。
“先要做珍珠。”我一边说着,拿过木盆倒入红薯淀粉。叫下人寻来红糖,我搁在小铜锅里,添上少量山泉水,小火熬煮,直熬到糖浆浓稠泛红,泛起细密的焦糖泡。关火之后趁热把滚烫的红糖浆冲入红薯淀粉之中,快速拿木勺搅拌成团。
面团烫得烫手,我垫上布巾揉搓,蕾司也凑上来帮忙,指尖沾了棕褐色的粉浆,时不时好奇捏一小块。二人合力把面团揉得光滑柔韧,搓成长条,再切成小小的丁块,一颗颗搓成浑圆的小黑圆子。不少珠子搓得大小参差,歪歪扭扭,却也别有一番拙趣。
大锅烧起沸水,把搓好的珍珠下入锅中,大火煮熟,再捞出来过一遍凉水,一颗颗变得Q弹透亮,裹着一层温润的焦糖色泽。
接着取来晒干碾碎的红茶茶叶,沸水焖泡出浓醇的茶汤,滤掉茶渣,兑上少量温热的牛乳,再放入熬好的焦糖,最后把粒粒珍珠舀进两只白瓷茶碗。几杯焦糖珍珠奶茶便做成。
做完奶茶,又着手折腾热狗面包。
早先已经让面点匠人送来发酵好的软面团,分割成小段,送入蒸笼蒸烤,烤出外壳微微焦黄、内里松软的长形面包胚。拿小刀顺着侧面划开一道口子,把提前煎得油润喷香的烟熏肉肠嵌进去,又抹上一点用蜂蜜、酸果调合出来的简易酱料,再垫上几片洗净的鲜生菜叶。三份热腾腾的热狗便摆在木盘之上。
我端起奶茶抿上一大口,红茶的醇厚混着焦糖的甜,珍珠在齿间弹开,虽然原料有限,比不上现代店里的味道,却已经有七八分相像。
蕾丝啜了一小口,眼睛倏地亮起来。甜而不腻的滋味滑过喉咙,她小口嚼着Q弹的珍珠,脸上满是新奇惊喜:“好特别……茶居然可以做得这般甜润,这小圆子嚼起来软软弹弹,真是从未尝过的滋味。”
说完她又伸手拿起热狗面包,小口咬下:“面包松软,肠肉咸香,配上这菜叶,滋味层层叠叠,好生奇妙。”蕾丝一边咀嚼,一边抬眼看我,眼底漾着笑意,“少主脑子里,怎么装着这么多稀奇好吃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匆匆跨进院门,快步来到厅外禀报:“启禀少主,炼器堂送来试制的第一支储墨硬笔,已经送到门外。”
我接过炼器堂送来的硬笔,金属笔杆微凉趁手,粗细刚好贴合指腹。旋开笔尾储墨腔,墨汁浓稠不淤堵,落笔流畅顺滑,没有毛笔的滞重拖沓。
我摊开空白笺纸,轻压笔尖,一行规整利落的字迹稳稳落下。笔画干净干脆,书写随心肆意,远比紫毫笔贴合我的现代习惯。
“这字……”蕾丝凑过来看了看,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比毛笔写的还工整!少主,这硬笔、这墨汁果真方便!”
我点了头。旋开储墨腔添了墨,随手写了几个字,看着纸上流畅的笔画满意点头。“是的,这笔锋能替我减少诸多麻烦。回头让炼器堂多备些,够底下人分用。日后的政令传抄,也用此笔,字迹统一。”
以后发榜、发令,笔迹不必再讲究。也不再用毛笔那般,大字传抄,手腕写得酸软。
我把一份热狗面包和一碗焦糖珍珠奶茶装在食盒中。拎着它去给‘父王’请安,径直走进正殿我便瞧见了黑心虎。将食盒轻轻置于案上,抬手掀开盒盖。“父王,这是儿臣亲手做的小食,特意送来给您尝尝。”我抬眼看向高位的男人,语气温顺自然。
黑心虎垂眸望着盒中从未见过的吃食,他眉心微蹙,眼底满是不解与审视。他声线沉厚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语气藏着失望:“虎儿,为父的叮嘱,你全然未放在心上?”
我:“小虎没忘,小虎今日想父亲了,过来请安。父王劳累半日,用些点心再议正事不迟。。”
黑心虎:“你今日,倒是有心。既是你亲手所做,那为父便尝一尝。”
咽下吃食,语气褪去方才的失望与冷斥,添了几分沉缓的温和:“滋味尚可,咸甜相宜。”
他心底百转千回。纵使他依旧不解儿子沉迷细碎俗务、推行软政的转变,可看着眼前温顺请安、亲手奉食的独子,心中紧绷多年的严苛底线,悄然软了一寸。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默许,“既喜欢琢磨这些细碎吃食,自行消遣无妨,但切记——不可误了教中正事,忘了武林大业。”
“是,儿臣告退。”我没行礼,直率走了。
黑心虎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底沉潭翻涌不定。轻叩扶手,思忖着:近数月来,黑小虎的行事愈发有主见,虽不愿谈及麒麟血、不愿议江湖正事,却并非敷衍搪塞——是真有抱负,只是与自己的期许,不在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