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杠精》一克西红柿

29、朝堂惊变 王德全

　　王德全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王爷，老奴罪该万死……当年老奴被镇北王胁迫，在太子的药中下了断肠散。太子殿下死后，老奴害怕事情败露，便想逃走。但镇北王怕老奴泄露真相，将老奴囚禁起来，一关就是这么多年……"

　　墨北辰冷声道："所以，当年毒死太子的人，就是你？"

　　王德全磕头如捣蒜："是老奴……是老奴罪该万死……但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啊……镇北王威胁老奴，若不下毒，就杀了老奴全家。老奴……老奴实在没有办法……"

　　苏软软轻声道："那你为什么不向皇上揭发镇北王？"

　　王德全轻声道："王妃娘娘，老奴……老奴不敢。镇北王手握重兵，朝中党羽众多。老奴若揭发他，恐怕还没见到皇上，就被他灭口了。而且，当年太后和顾命大臣已经定下太子是病逝，老奴若说出真相，便是质疑太后和顾命大臣的决定，同样是死罪。"

　　墨北辰沉默片刻，轻声道："王德全，你可知罪？"

　　王德全轻声道："老奴知罪……老奴罪该万死……"

　　墨北辰轻声道："你愿意在朝堂上指证镇北王吗？"

　　王德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老奴愿意。老奴苟活这么多年，早就生不如死。若能指证镇北王，为太子殿下报仇，老奴死而无憾。"

　　墨北辰轻声道："好。明日早朝，你随我进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证镇北王。"

　　王德全轻声道："老奴遵命。"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

　　皇帝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镇北王站在武将之首，神色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墨北辰站在文臣之列，王德全跪在他身后，浑身颤抖。

　　皇帝轻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墨北辰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轻声道："墨王爷请讲。"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要弹劾镇北王，谋害太子，意图篡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镇北王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冷声道："墨北辰，你血口喷人！本王何时谋害太子，意图篡位？"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人证在此，你还敢抵赖？"

　　他转身指向王德全："王德全，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当年的事说清楚！"

　　王德全跪在地上，颤声道："老奴……老奴王德全，当年是御药房总管，负责太子殿下的药膳。"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当年太子殿下忽然病倒，是……是镇北王逼迫老奴在太子的药中下毒。老奴……老奴被迫照做，太子殿下连服三日，毒入脏腑，药石无医……"

　　满朝文武再次哗然，纷纷看向镇北王。

　　镇北王冷声道："王德全，你胡说八道！本王何时逼迫你下毒？你分明是畏罪潜逃多年，如今被墨北辰找到，便想诬陷本王！"

　　王德全轻声道："王爷……老奴没有胡说。当年王爷威胁老奴，若不下毒，就杀了老奴全家。老奴……老奴实在没有办法……"

　　镇北王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如何证明是本王逼迫你？"

　　墨北辰轻声道："证据？镇北王，你藏在镇北王府密室里的王德全，就是最好的证据。另外，御药房的李公公也是你的人，他也可以作证。"

　　镇北王脸色微变："李公公？"

　　墨北辰轻声道："来人，带李公公！"

　　片刻后，两名侍卫押着李公公走进大殿。

　　李公公跪在地上，颤声道："奴才……奴才李德，参见陛下。"

　　皇帝轻声道："李德，墨王爷说你与镇北王勾结，囚禁王德全，可有此事？"

　　李公公看了镇北王一眼，又看了看墨北辰，最终轻声道："陛下……奴才……奴才确实与镇北王有勾结。王德全被关在镇北王府的密室里，是镇北王吩咐奴才看管的。"

　　镇北王怒道："李德，你竟敢背叛本王！"

　　李公公磕头道："王爷……奴才……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

　　镇北王冷声道："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来诬陷本王！"

　　他转向皇帝，拱手道："陛下，墨北辰与王德全、李德串通一气，诬陷忠良，请陛下明察！"

　　皇帝轻声道："镇北王，王德全和李德都指证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镇北王轻声道："陛下，王德全是当年毒害太子的凶手，他的话岂能相信？李德是奴才，他的话更不能相信。墨北辰想借此机会扳倒本王，用心险恶！"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你说王德全是毒害太子的凶手，那你为何要将他囚禁这么多年？若你清白，为何要藏匿人证？"

　　镇北王轻声道："本王……本王囚禁他，是因为他是凶手，本王要将他看管起来，防止他逃跑！"

　　墨北辰轻声道："荒谬！若他是凶手，你为何不将他送交刑部，反而私自囚禁？"

　　镇北王一时语塞。

　　皇帝轻声道："镇北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镇北王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陛下，就算当年太子之死与本王有关，那又如何？先帝已死，太子已死，遗诏也早已烧毁。如今陛下在位多年，本王从未有过篡位之心。墨王爷今日之举，分明是想借机铲除异己！"

　　墨北辰冷声道："镇北王，你终于承认了？"

　　镇北王轻声道："本王承认什么？本王什么都没承认。本王只是说，就算当年太子之死与本王有关，那也是陈年旧事，与今日无关。"

　　皇帝轻声道："镇北王，谋害太子，意图篡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说与今日无关？"

　　镇北王轻声道："陛下，本王手握重兵，镇守北疆多年，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陛下若因陈年旧事就治本王的罪，恐怕会让边关将士寒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都沉默了。

　　镇北王手握重兵，确实不是轻易能动的。

　　皇帝轻声道："镇北王，你这是在威胁朕？"

　　镇北王轻声道："本王不敢。本王只是陈述事实。"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镇北王谋害太子，意图篡位，罪证确凿。若陛下因他手握重兵就放过他，那大周律法何在？公道何在？"

　　镇北王冷声道："墨北辰，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本王从未想过篡位，是你们诬陷本王！"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你说你没有篡位之心，那你深夜在庄子中与李德密谋，所谈何事？你说王德全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又是为何？"

　　镇北王脸色微变："你……你监视本王？"

　　墨北辰轻声道："不是监视，是调查。镇北王，你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朝廷怀疑。今日人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镇北王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好，既然你们都说本王谋害太子，意图篡位，那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向皇帝，拱手道："陛下，本王请求告老还乡，从此不问朝政。"

　　皇帝轻声道："告老还乡？镇北王，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罪责？"

　　镇北王轻声道："陛下，本王镇守北疆多年，若无本王，北疆早已沦陷。陛下若执意要治本王的罪，恐怕会引起边关动荡。到时候，外敌入侵，受苦的还是大周百姓。"

　　皇帝轻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朕？"

　　镇北王轻声道："本王不敢。本王只是为大局着想。"

　　墨北辰冷声道："镇北王，你手握重兵，以边关安危威胁陛下，这本身就是谋逆之心！"

　　镇北王冷声道："墨北辰，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皇帝轻声道："够了！"

　　他看着镇北王，轻声道："镇北王，朕念在你镇守北疆多年，立下汗马功劳，可以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革去你镇北王的爵位，削去你的兵权，将你软禁在京中，终身不得离开。"

　　镇北王脸色大变："陛下！"

　　皇帝轻声道："怎么，镇北王不服？"

　　镇北王沉默片刻，最终轻声道："本王……遵旨。"

　　皇帝轻声道："来人，将镇北王押回府中，严加看管。李德、王德全收押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将镇北王押出大殿。

　　镇北王被押走时，回头看了墨北辰一眼，眼中满是怨毒。

　　墨北辰面无表情。

　　退朝后，墨北辰回到王府。

　　苏软软迎上来，轻声道："北辰，怎么样？"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被革去爵位，削去兵权，软禁在京中。王德全和李德被收押天牢。"

　　苏软软轻声道："那……太子殿下的仇，算是报了吗？"

　　墨北辰轻声道："算是报了吧。只是……镇北王虽然被软禁，但他手握重兵多年，党羽众多，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苏软软轻声道:"你是说，他还会反扑？"

　　墨北辰轻声道："嗯。镇北王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他今日在朝堂上虽然表面上服从，但心中肯定不服。我们必须做好防备。"

　　苏软软轻声道："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墨北辰轻声道："先加强王府的戒备。另外，软软，你派人暗中监视镇北王府，看看他有什么动静。"

　　苏软软轻声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镇北王被软禁后，他的党羽纷纷活动起来，试图为他翻案。

　　墨北辰和苏软软也加强了防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这一日，墨北辰正在书房看书，忽然有侍卫来报。

　　"王爷，镇北王府出事了！"

　　墨北辰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侍卫轻声道："镇北王……镇北王在府中自尽了！"

　　墨北辰猛地站起身："什么？"

　　墨北辰立刻进宫。

　　皇帝得知镇北王自尽的消息，也十分震惊。

　　皇帝轻声道："镇北王自尽了？怎么回事？"

　　侍卫轻声道："回陛下，今日清晨，镇北王府的下人发现镇北王在房中自尽，已经……已经没气了。"

　　皇帝沉默片刻，轻声道："怎么自尽的？"

　　侍卫轻声道："是……是服毒自尽。"

　　皇帝轻声道："服毒？哪里来的毒药？"

　　侍卫轻声道："奴才……奴才不知道。镇北王府已经被封锁，正在搜查。"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请求前去镇北王府查看。"

　　皇帝轻声道："好。墨王爷，你去查一查，看看镇北王为何忽然自尽。"

　　墨北辰轻声道："臣遵旨。"

　　墨北辰来到镇北王府。

　　镇北王的尸体已经被发现，躺在房中的床上，嘴角有血迹，显然是服毒而死。

　　墨北辰仔细查看现场，发现桌上有一个空了的酒杯，杯中残留着一些液体。

　　墨北辰让人将酒杯收好，准备带回王府检验。

　　他又查看镇北王的尸体，发现镇北王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墨北辰轻轻掰开镇北王的手，取出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字："墨北辰，你赢了。但这件事，还没完。"

　　墨北辰眉头微皱。

　　镇北王死前还留下这样的话，显然心中不服。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这件事，确实还没完。"

　　回到王府，墨北辰将纸条交给苏软软看。

　　苏软软轻声道："镇北王死前还留下这样的话，看来他的党羽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墨北辰轻声道："嗯。我们必须尽快找出镇北王的党羽，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后患无穷。"

　　苏软软轻声道："好。"

　　墨北辰轻声道："另外，镇北王服毒自尽，毒药来源也需要查清楚。他一个被软禁的人，从哪里弄来的毒药？"

　　苏软软轻声道："会不会是他的党羽偷偷送进来的？"

　　墨北辰轻声道："有可能。镇北王府虽然被封锁，但肯定有漏洞。他的党羽可能买通了府中的下人，将毒药送进去。"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查一查镇北王府的下人，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墨北辰轻声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墨北辰暗中调查镇北王府的下人。

　　他发现，镇北王府中有一个名叫小福子的下人，最近行为异常，经常深夜外出。

　　墨北辰派人跟踪小福子，发现他深夜去了城中一家药铺。

　　墨北辰立刻派人将小福子抓回王府审问。

　　小福子被押到墨北辰面前，吓得跪在地上，颤声道："王爷……王爷饶命……"

　　墨北辰轻声道："小福子，你深夜去药铺做什么？"

　　小福子轻声道："王爷……奴才……奴才只是去买药……"

　　墨北辰冷声道："买药？买什么药？"

　　小福子轻声道："奴才……奴才买的是……是安眠药……"

　　墨北辰轻声道："安眠药？镇北王要安眠药做什么？"

　　小福子轻声道："王爷……奴才……奴才不知道……是……是李公公让奴才去买的……"

　　墨北辰眼神一凛："李公公？李德？"

　　小福子轻声道："是……是李德公公。他被收押天牢前，偷偷交给奴才一包毒药，让奴才……让奴才在适当的时候交给王爷……"

　　墨北辰冷声道："所以，镇北王服毒自尽，用的就是李德给你的毒药？"

　　小福子轻声道："是……是。李公公说，若王爷被墨王爷逼得走投无路，就让奴才将毒药交给王爷……"

　　墨北辰轻声道："李德还说了什么？"

　　小福子轻声道："李公公说……说王爷死后，他的党羽会继续为王爷报仇。让奴才……让奴才暗中联系他们，等待时机……"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的党羽都有谁？你知道吗？"

　　小福子轻声道："奴才……奴才不知道。李公公没有告诉奴才具体是谁，只说让奴才等消息。"

　　墨北辰轻声道："小福子，你可知罪？"

　　小福子轻声道："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

　　墨北辰轻声道："你愿意戴罪立功吗？"

　　小福子轻声道："奴才愿意……奴才愿意戴罪立功……"

　　墨北辰轻声道："好。你继续留在镇北王府，暗中监视镇北王的党羽。若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禀报。"

　　小福子轻声道："奴才遵命。"

　　墨北辰轻声道："你走吧。"

　　小福子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逃走。

　　苏软软轻声道："北辰，小福子的话可信吗？"

　　墨北辰轻声道："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镇北王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肯定还在。我们需要继续调查，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软软轻声道："好。"

　　墨北辰轻声道："另外，李德在天牢中，我们需要审问他，看看他还知道什么。"

　　苏软软轻声道："好。"

　　次日，墨北辰来到天牢，审问李德。

　　李德被关在牢中，见到墨北辰，轻声道："墨王爷，你来做什么？"

　　墨北辰轻声道："李德，我问你，镇北王的党羽都有谁？"

　　李德轻声道："王爷，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一个奴才，怎么会知道这些？"

　　墨北辰冷声道："李德，你少装糊涂。小福子已经交代了，是你让他暗中联系镇北王的党羽。你还敢抵赖？"

　　李德脸色微变，轻声道："王爷……奴才……奴才确实让小福子联系过一些人，但奴才不知道他们是谁。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墨北辰轻声道："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李德轻声道："是……是镇北王的命。镇北王被软禁后，让奴才联系一些人，让他们暗中活动，等待时机。"

　　墨北辰轻声道："等待什么时机？"

　　李德轻声道："奴才……奴才不知道。镇北王没有告诉奴才具体是什么时机，只说让奴才等着。"

　　墨北辰轻声道："李德，你还有什么隐瞒的？"

　　李德轻声道："没有了……没有了……王爷，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墨北辰轻声道："好。李德，你好好待在天牢中，等候发落。"

　　李德轻声道："奴才遵命。"

　　墨北辰转身离开天牢，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镇北王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暗中活动。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在等待什么时机？

　　墨北辰决定继续调查，一定要将镇北王的党羽一网打尽。

　　回到王府，墨北辰将审问情况告诉苏软软。

　　苏软软轻声道："李德也不知道镇北王的党羽是谁？"

　　墨北辰轻声道："嗯。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不知道具体的人。"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怎么办？"

　　墨北辰轻声道："继续调查。小福子在镇北王府暗中监视，若有什么动静，他会向我们禀报。另外，我们也可以暗中调查朝中大臣，看看谁与镇北王有勾结。"

　　苏软软轻声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墨北辰和苏软软暗中调查朝中大臣。

　　他们发现，礼部尚书赵大人、兵部侍郎钱大人、户部郎中孙大人等人，都与镇北王有来往。

　　墨北辰决定先查一查赵大人。

　　这一日，墨北辰来到赵大人府中。

　　赵大人见到墨北辰，连忙行礼。

　　"墨王爷，不知王爷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赵大人轻声道。

　　墨北辰轻声道："赵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赵大人与镇北王的关系。"

　　赵大人脸色微变，轻声道："王爷……王爷为何忽然问起此事？"

　　墨北辰轻声道："赵大人，镇北王谋害太子，意图篡位，罪证确凿。赵大人与他有来往，难道不知道吗？"

　　赵大人轻声道："王爷，下官……下官与镇北王只是普通来往，并没有勾结。"

　　墨北辰轻声道："普通来往？赵大人，我查到，你多次深夜去镇北王府，难道也是普通来往？"

　　赵大人脸色惨白，轻声道："王爷……下官……下官去镇北王府，是……是商议朝政……"

　　墨北辰冷声道："商议朝政？深夜商议朝政？赵大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赵大人扑通一声跪下，轻声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下官确实与镇北王有勾结，但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墨北辰轻声道："被逼无奈？被谁逼迫？"

　　赵大人轻声道："是……是镇北王。镇北王威胁下官，若不听他的，就杀了下官全家。下官……下官实在没有办法……"

　　墨北辰轻声道："赵大人，你可知罪？"

　　赵大人轻声道："下官知罪……下官罪该万死……"

　　墨北辰轻声道："你愿意戴罪立功吗？"

　　赵大人轻声道："下官愿意……下官愿意戴罪立功……"

　　墨北辰轻声道："好。赵大人，你继续留在朝中，暗中监视镇北王的党羽。若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禀报。"

　　赵大人轻声道："下官遵命。"

　　墨北辰轻声道："你起来吧。"

　　赵大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

　　从赵大人府中出来后，墨北辰又去查了钱大人和孙大人。

　　钱大人和孙大人也都承认与镇北王有勾结，并表示愿意戴罪立功。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的党羽，果然不少。"

　　苏软软轻声道："北辰，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赵大人、钱大人、孙大人等人，接下来怎么办？"

　　墨北辰轻声道："先让他们暗中监视其他党羽，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等时机成熟，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软软轻声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赵大人、钱大人、孙大人等人暗中监视镇北王的党羽，果然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们发现，镇北王还有一个心腹，名叫周将军，是北疆的副将，手握重兵。

　　周将军得知镇北王被软禁后，正在暗中联络其他将领，准备起兵造反。

　　墨北辰得知这个消息，立刻进宫禀报皇帝。

　　皇帝轻声道："周将军准备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