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杠精》一克西红柿

28、毒影重重 李太医

　　李太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墨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李太医，说吧，太子到底是被谁毒死的？"

　　李太医颤声道："王爷，下官……下官不敢说。"

　　墨北辰冷声道："不敢说？你以为不说，就能保全自己？李太医，欺君之罪是死罪，你若不交代，我现在就让人将你拿下，送交刑部。到时候，你全家都要受牵连。"

　　李太医脸色惨白，颤抖着道："王爷饶命……下官说……下官说……"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当年太子殿下忽然病倒，下官奉命前去诊治。太子殿下的症状是腹痛、呕吐、发热，下官起初以为是风寒入体，开了几副药。但太子殿下的病情越来越重，下官觉得不对劲，便仔细检查了太子殿下服用的药物。"

　　墨北辰轻声道："然后呢？"

　　李太医轻声道："下官发现，太子殿下服用的药中，被人加了一味毒药。那味毒药名叫'断肠散'，无色无味，混在药中难以察觉。太子殿下连服三日，毒入脏腑，药石无医。"

　　墨北辰冷声道："是谁在药中下毒？"

　　李太医轻声道："下官……下官不知道。下官只是负责诊治，药是由御药房煎好后送来的。下官怀疑，是有人在御药房中动了手脚。"

　　墨北辰轻声道："御药房？当时负责御药房的是谁？"

　　李太医轻声道："是……是王公公。"

　　墨北辰眉头微皱："王公公？"

　　李太医轻声道："是。王公公是当年御药房的总管，负责太子殿下的药膳。太子殿下出事后，王公公忽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墨北辰轻声道："王公公失踪了？"

　　李太医轻声道："是。太子殿下死后第三天，王公公便不见了踪影。宫中传言，他是畏罪潜逃。但下官觉得，他可能是被人灭口了。"

　　墨北辰沉思片刻，轻声道："李太医，你刚才说，太子殿下是被毒死的。那你有没有将此事上报？"

　　李太医轻声道："下官……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区区一个太医，若上报此事，恐怕性命难保。而且，当时太后和几位顾命大臣已经定下太子殿下是病逝，下官若说出真相，便是质疑太后和顾命大臣的决定，必死无疑。"

　　墨北辰轻声道："所以你就隐瞒了真相？"

　　李太医轻声道："下官……下官也是为了保全性命。王爷，下官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墨北辰轻声道："王公公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李太医轻声道："下官不知道。但下官听说，王公公失踪前，曾去过镇北王府。"

　　墨北辰眼神一凛："镇北王府？"

　　李太医轻声道："是。下官的一个同僚亲眼看见，王公公在失踪前一天，曾悄悄去过镇北王府。但下官的同僚不敢声张，只是私下告诉了下官。"

　　墨北辰轻声道："你的同僚是谁？"

　　李太医轻声道："他……他已经死了。"

　　墨北辰眉头微皱："死了？"

　　李太医轻声道："是。太子殿下死后不到一年，他便忽然病逝了。下官怀疑，他也是被人灭口的。"

　　墨北辰沉默片刻，轻声道："李太医，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句，我定不饶你。"

　　李太医连忙磕头："下官不敢……下官绝不敢泄露半句。"

　　墨北辰转身离开太医院，心中思绪万千。

　　太子被毒死，御药房的王公公失踪，而王公公失踪前曾去过镇北王府。

　　这一切，都指向镇北王。

　　难道，当年毒死太子的人，真的是镇北王？

　　回到王府，墨北辰将李太医的话告诉苏软软。

　　苏软软轻声道："这么说，我的生父真的是被镇北王毒死的？"

　　墨北辰轻声道："目前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证据。但王公公失踪前去过镇北王府，这一点很可疑。"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墨北辰轻声道："我们需要找到王公公。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苏软软轻声道："王公公失踪这么多年，去哪里找？"

　　墨北辰沉思片刻，轻声道："王公公当年是御药房的总管，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他失踪后，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他隐姓埋名躲在某个地方，要么……他已经死了。"

　　苏软软轻声道："若他已经死了，那我们就找不到证据了？"

　　墨北辰轻声道："不一定。若他死了，应该留有痕迹。我们可以查一查当年王公公失踪后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苏软软轻声道："好，那我们从哪里查起？"

　　墨北辰轻声道："我先去查一查宫中档案，看看有没有王公公的记录。另外，软软，你可以去查一查镇北王府这些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软软轻声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墨北辰暗中调查宫中档案。

　　他发现，王公公名叫王德全，是宫中的老人，伺候过先帝和太后。太子出事后，王德全忽然失踪，宫中档案中关于他的记录也戛然而止。

　　墨北辰又查到，王德全失踪后，御药房的总管换成了李公公，也就是现在的御药房总管。

　　墨北辰决定去见李公公。

　　这一日，墨北辰来到御药房，见到了李公公。

　　李公公是一位中年太监，见到墨北辰，连忙行礼。

　　"墨王爷，不知王爷驾临，奴才有失远迎。"李公公轻声道。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当年王德全王公公的事。"

　　李公公脸色微变，轻声道："王爷……王爷为何忽然问起王德全？"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应该知道，王德全是你的前任。他当年忽然失踪，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公公轻声道："王爷，王德全的事……奴才不太清楚。奴才是王德全失踪后才接任御药房总管的，之前的事，奴才一无所知。"

　　墨北辰轻声道："一无所知？李公公在宫中多年，难道连王德全的事都没听说过？"

　　李公公轻声道："奴才……奴才确实不太清楚。宫中传言，王德全是畏罪潜逃，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奴才真的不知道。"

　　墨北辰冷声道："李公公，你最好说实话。王德全失踪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

　　李公公轻声道："王爷，奴才真的不知道。王德全失踪后，御药房的东西都被清理过，奴才接任时，什么都没留下。"

　　墨北辰盯着李公公看了片刻，轻声道："李公公，你若想起什么，可以来墨王府找我。"

　　李公公连忙点头："奴才……奴才若想起什么，一定去禀报王爷。"

　　墨北辰转身离开御药房，心中隐隐觉得，李公公在隐瞒什么。

　　回到王府，墨北辰将调查情况告诉苏软软。

　　苏软软轻声道："李公公在隐瞒什么？"

　　墨北辰轻声道："不清楚。但他对王德全的事讳莫如深，肯定有问题。"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墨北辰轻声道："软软，你那边查得怎么样？镇北王府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软软轻声道："我派人暗中观察镇北王府，发现最近镇北王府来往的人很多，而且都是些身份不明的人。另外，我还发现，镇北王府的后院，经常有马车在深夜进出，不知道在运送什么东西。"

　　墨北辰眉头微皱："深夜运送东西？"

　　苏软软轻声道："是。我派的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那些马车进出时，都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府在搞什么鬼？"

　　苏软软轻声道："会不会是在转移什么东西？比如……王德全？"

　　墨北辰眼神一凛："有可能。王德全若还活着，镇北王可能会将他藏在某个地方。那些深夜进出的马车，也许就是在转移王德全。"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今晚去镇北王府看看？"

　　墨北辰轻声道："嗯。今晚我们亲自去探一探。"

　　当夜，月黑风高。

　　墨北辰和苏软软换上一身黑衣，悄悄来到镇北王府附近。

　　镇北王府位于京城北侧，府邸宏伟，戒备森严。

　　墨北辰和苏软软躲在暗处，观察着镇北王府的动静。

　　约莫子时，镇北王府的后门忽然打开，一辆马车悄悄驶出。

　　马车由两匹黑马拉着，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墨北辰轻声道："跟上去。"

　　两人悄悄跟在马车后面，保持一定距离。

　　马车在京城街道上绕了几圈，最后驶向城外。

　　墨北辰和苏软软一路跟随，来到城外一处偏僻的庄子。

　　庄子看起来荒废已久，但马车却径直驶了进去。

　　墨北辰轻声道："这里就是镇北王的秘密据点？"

　　苏软软轻声道："看起来是。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墨北辰轻声道："先观察一下。"

　　两人躲在庄子外的树林中，观察着庄子里的动静。

　　庄子里有几间屋子，灯火通明，隐约有人影晃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从庄子里驶出，空车返回京城。

　　墨北辰轻声道："马车走了，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悄悄潜入庄子。

　　庄子里果然有人守卫，但人数不多，墨北辰和苏软软轻松避开守卫，来到一间屋子前。

　　屋子里传出说话声。

　　墨北辰凑近窗户，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子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人竟是李公公。

　　墨北辰眼神一凛。

　　李公公怎么会在这里？

　　只听一人轻声道："李公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公公轻声道："准备好了。王德全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人找到他。"

　　另一人轻声道："很好。镇北王吩咐，王德全是关键人物，绝不能让他落入墨北辰手中。"

　　李公公轻声道："放心，王德全被关在密室里，有专人看守，绝不会出问题。"

　　墨北辰心中一震。

　　王德全果然还活着，而且被镇北王关在某个密室里。

　　只听一人轻声道："李公公，墨王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公公轻声道："墨王爷今日来御药房问过王德全的事，但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不过，墨王爷似乎已经起了疑心，恐怕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

　　一人轻声道："无妨。只要王德全在我们手中，墨王爷就翻不出什么浪花。等镇北王大事一成，你们都有重赏。"

　　李公公轻声道："多谢大人。"

　　墨北辰听够了，悄悄退开。

　　苏软软轻声道："怎么样？"

　　墨北辰轻声道："王德全果然还活着，被镇北王关在某个密室里。李公公是镇北王的人，他在御药房当内应。"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救出王德全？"

　　墨北辰轻声道："先找到王德全被关在哪里。"

　　苏软软轻声道："怎么找？"

　　墨北辰轻声道："刚才他们说王德全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没说具体位置。我们需要继续跟踪，或者抓住其中一个人审问。"

　　苏软软轻声道："好。"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墨王爷，苏王妃，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墨北辰和苏软软同时转身，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刀。

　　墨北辰冷声道："你是谁？"

　　黑衣人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这里。"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派你来的？"

　　黑衣人轻声道："墨王爷果然聪明。镇北王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在这里等候。"

　　墨北辰冷声道："镇北王果然狡猾。"

　　黑衣人轻声道："墨王爷，苏王妃，请跟我走一趟吧。镇北王想见你们。"

　　墨北辰轻声道："若我不去呢？"

　　黑衣人轻声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涌出十几个黑衣人，将墨北辰和苏软软团团围住。

　　墨北辰轻声道："软软，小心。"

　　苏软软轻声道："嗯。"

　　双方对峙片刻，黑衣人率先动手。

　　墨北辰拔出腰间长剑，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苏软软也拔出短剑，护在墨北辰身侧。

　　黑衣人人数众多，但墨北辰武艺高强，苏软软也身手不凡，两人暂时不落下风。

　　但黑衣人源源不断地涌来，墨北辰和苏软软渐渐感到吃力。

　　墨北辰轻声道："软软，我们不能恋战，先撤。"

　　苏软软轻声道："好。"

　　墨北辰一剑逼退面前的黑衣人，拉着苏软软向后退去。

　　黑衣人紧追不舍。

　　墨北辰和苏软软一路奔逃，终于甩掉了追兵。

　　回到王府，墨北辰和苏软软都受了些轻伤。

　　苏软软轻声道："北辰，你没事吧？"

　　墨北辰轻声道："我没事。你呢？"

　　苏软软轻声道："我也没事。只是……镇北王果然早有准备，我们这次打草惊蛇了。"

　　墨北辰轻声道："嗯。镇北王知道我们在调查他，所以提前布置了陷阱。不过，我们也得到了重要情报——王德全还活着，被关在某个密室里。"

　　苏软软轻声道："但我们不知道密室在哪里。"

　　墨北辰轻声道："没关系，我们继续查。李公公是突破口，我们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苏软软轻声道:"怎么下手？"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在御药房当差，我们可以想办法将他引出来，单独审问。"

　　苏软软轻声道："好。"

　　次日，墨北辰进宫面圣。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墨北辰，轻声道："墨王爷，调查得如何？"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查到了一些线索。当年太子确实是被毒死的，下毒之人可能与镇北王有关。"

　　皇帝脸色微变，轻声道："镇北王？"

　　墨北辰轻声道："是。臣查到，当年负责太子药膳的王公公王德全，在太子死后失踪。而王德全失踪前，曾去过镇北王府。"

　　皇帝轻声道："王德全……朕记得这个人。他确实忽然失踪了，宫中传言他是畏罪潜逃。"

　　墨北辰轻声道："臣查到，王德全并没有死，而是被镇北王藏了起来。"

　　皇帝眼神一凛："镇北王藏起了王德全？"

　　墨北辰轻声道："是。臣昨夜暗中跟踪，发现御药房的李公公与镇北王的人有勾结。王德全被镇北王关在某个密室里，李公公是内应。"

　　皇帝沉默片刻，轻声道："这么说，镇北王不仅意图谋反，还牵扯到当年太子之死？"

　　墨北辰轻声道："臣怀疑，当年毒死太子的人，就是镇北王。他为了争夺储君之位，不惜毒害太子。"

　　皇帝轻声道："若真是如此，镇北王罪该万死。"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请求陛下准许臣救出王德全，让他当面指证镇北王。"

　　皇帝轻声道："墨王爷，此事需从长计议。镇北王手握重兵，若贸然行动，恐怕会引起兵变。"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放心，臣会暗中行事，不会打草惊蛇。"

　　皇帝轻声道："好。朕给你三日时间，务必找到王德全，让他指证镇北王。三日后，朕会在朝堂上公开此事，将镇北王拿下。"

　　墨北辰轻声道："臣遵旨。"

　　从皇宫出来后，墨北辰回到王府，将皇帝的旨意告诉苏软软。

　　苏软软轻声道："三日时间？时间有点紧。"

　　墨北辰轻声道："嗯。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王德全被关在哪里。"

　　苏软软轻声道："李公公是突破口，我们怎么引他出来？"

　　墨北辰沉思片刻，轻声道："我有个办法。"

　　当夜，墨北辰派人给李公公送了一封信。

　　信中写道："李公公，我知道你是镇北王的人。若你不想死，今夜子时，独自来城西破庙见我。否则，我将你的事禀报皇上，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信送到御药房后，李公公看完信，脸色大变。

　　他犹豫良久，最终决定去破庙。

　　当夜子时，李公公独自来到城西破庙。

　　破庙里漆黑一片，李公公刚走进去，忽然灯火通明。

　　墨北辰和苏软软从暗处走出。

　　李公公吓得跪在地上，颤声道："墨王爷……墨王爷饶命……"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你终于来了。"

　　李公公轻声道："王爷……王爷想怎么样？"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我问你，王德全被关在哪里？"

　　李公公轻声道："王爷……王爷怎么知道王德全……"

　　墨北辰冷声道："少废话。你若不说，我现在就让人将你拿下，送交刑部。到时候，你全家都要受牵连。"

　　李公公轻声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道："王德全……王德全被关在镇北王府的密室里。"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府的密室？具体位置在哪里？"

　　李公公轻声道："在……在镇北王府后院的假山下面。密室入口在假山中的一个山洞里，需要机关才能打开。"

　　墨北辰轻声道："机关是什么？"

　　李公公轻声道："机关是……是假山旁的一棵松树。转动松树上的一个树瘤，密室入口就会打开。"

　　墨北辰轻声道："王德全在密室里情况如何？"

　　李公公轻声道："他还活着，但被关在铁笼里，有专人看守。"

　　墨北辰轻声道："李公公，你还有没有隐瞒什么？"

　　李公公轻声道："没有了……没有了……王爷，下官说的都是实话。"

　　墨北辰轻声道："好。李公公，你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我定不饶你。"

　　李公公连忙磕头："下官不敢……下官绝不敢泄露半句。"

　　墨北辰轻声道："你走吧。"

　　李公公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逃走。

　　苏软软轻声道："北辰，我们今晚就去镇北王府救出王德全？"

　　墨北辰轻声道："嗯。今夜就行动。"

　　当夜，墨北辰和苏软软再次来到镇北王府附近。

　　镇北王府戒备森严，但墨北辰和苏软软轻功了得，悄悄翻墙而入。

　　两人避开守卫，来到后院假山旁。

　　假山旁果然有一棵松树，墨北辰找到松树上的树瘤，轻轻转动。

　　只听"咔哒"一声，假山旁的一块石头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洞口。

　　墨北辰轻声道："就是这里。"

　　两人悄悄进入洞口。

　　洞口下面是一条石阶，通向地下密室。

　　密室里灯火通明，果然有一个铁笼，铁笼里关着一个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憔悴，正是王德全。

　　铁笼旁有两个守卫，正在打盹。

　　墨北辰悄悄靠近，一剑刺倒一个守卫。

　　苏软软也迅速制服另一个守卫。

　　墨北辰来到铁笼前，轻声道："王公公，我们是来救你的。"

　　王德全抬起头，看到墨北辰，轻声道："墨……墨王爷？"

　　墨北辰轻声道："王公公，别说话，我先放你出来。"

　　墨北辰找到铁笼的锁，一剑斩断。

　　王德全从铁笼里出来，扑通一声跪下，轻声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墨北辰轻声道："王公公，起来说话。我们时间不多，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王德全轻声道："王爷，老奴……老奴有话要说。"

　　墨北辰轻声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走！"

　　三人悄悄离开密室，翻墙逃出镇北王府。

　　回到王府，墨北辰让王德全休息片刻，然后开始审问。

　　墨北辰轻声道："王公公，当年太子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德全轻声道："王爷，老奴……老奴当年确实参与了毒害太子。"

　　墨北辰冷声道："是你下的毒？"

　　王德全轻声道："不是……不是老奴下的毒。老奴只是……只是被迫帮忙。"

　　墨北辰轻声道："被迫帮忙？被谁逼迫？"

　　王德全轻声道："被……被镇北王。"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

　　王德全轻声道："是。当年镇北王找到老奴，威胁老奴帮他在太子的药中下毒。老奴……老奴不敢不从。"

　　墨北辰轻声道："镇北王为什么要毒死太子？"

　　王德全轻声道："因为……因为太子是储君，镇北王想争夺皇位。只要太子死了，他就有机会成为储君。"

　　墨北辰轻声道："那最后皇位为什么传给了当今皇上？"

　　王德全轻声道："因为……因为太后和几位顾命大臣不同意镇北王登基。他们篡改了遗诏，将皇位传给了当今皇上。"

　　墨北辰轻声道："遗诏是你经手的？"

　　王德全轻声道："是。老奴当年负责保管遗诏。镇北王让老奴篡改遗诏，但老奴……老奴不敢。后来，太后和顾命大臣发现了遗诏有问题，便重新写了一份遗诏，将皇位传给了当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