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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合体练习,半个月 四月底,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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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江沐辞把请假的事,跟谢清砚说了。
他酝酿了三天,挑了个谢清砚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下午,趁递通告的功夫开了口:“谢导,那个……NOVA的告别演唱会定在五月二十号,公司那边让我们提前半个月合体练习,我可能得请……”
“请多久?”谢清砚没抬头。
“半个月。”江沐辞的声音越来越小,“五月五号到二十号。”
谢清砚手里的笔停了两秒。
江沐辞已经做好了被冷脸的准备——S级剧组,男主一拍戏拍一半请假半个月,换成哪个导演都得火。他等着谢清砚开口骂他,结果谢清砚只是把通告单拿过去,翻了两页,说:“你的戏份,这个月月底前我让人集中排完。请假那半个月,先拍B组和季淮舟的场次。”
江沐辞愣住。
“还有事?”谢清砚抬眼。
“没、没有。”江沐辞把到嘴边的“谢谢”咽回去,鞠了个躬,“谢导,那我……我走了?”
“去吧。”谢清砚低头继续看分镜,声音平平的,“别耽误五月二十一号的戏。”
江沐辞“哎”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声音很轻:“练习别太狠,伤着了,回来没法拍。”
江沐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谢清砚已经低头看分镜了,像那句话不是他说的。江沐辞心口忽然热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快步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谢清砚在通告单上又看了一遍,把江沐辞的名字圈了出来,在旁边写了个很小的字:排。
五月五号,江沐辞离组,回公司练舞。
官宣解散已经小半年,五个人的行程早就岔开了——顾临川在筹备个人专辑,郁嘉树泡在录音棚,许亦辰综艺通告排到月底,陆星野干脆回了老家念书。可公司一个电话,五个人还是齐刷刷地回来了。
练习室的门一推开,江沐辞就愣住了。
顾临川坐在墙角压腿,郁嘉树靠着镜子调音,许亦辰正跟编舞老师比划动作,陆星野趴在地板上刷手机——听见门响,五个人齐齐抬头。
“来了?”顾临川第一个笑,“就等你了。”
江沐辞鼻子一酸,嘴上却没饶人:“你们几点到的?也不说一声。”
“早到了。”许亦辰招手,“就你,大忙人,拍戏拍得人都不见影。”
“亦辰哥,你就别说沐辞哥了。”陆星野爬起来,一溜烟跑到江沐辞面前,“沐辞哥,我给你带了老家特产!我妈非要塞的,说让你吃!”
江沐辞揉了揉他脑袋:“好,晚上吃。”
时隔小半年,五个人重新站上排练镜前,第一遍跳得乱七八糟——不是跳错节拍,就是忘了队形。江沐辞跳错了三回,被陆星野拉着笑了一下午。
可跳着跳着,那点生疏就没了。音乐一响,五个人像被按了什么开关,走位、配合、卡点,全回来了。江沐辞看着镜子里五个人的影子,心说:原来我们还有这么一天。
练习的第一周,一切正常。可第二周开始,队友们觉出了不对。
先是休息的时候,江沐辞一个人抱着水杯坐在墙角,盯着地板发呆,发呆半天,谁叫都没反应。然后是吃饭,他扒两口饭就放下筷子,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屏幕亮一下,他就看一眼。
郁嘉树第一个发现,他端着饭走过来,在江沐辞旁边坐下,懒洋洋地开口:“沐辞,你这几天,不太对劲啊。”
“没有。”江沐辞把手机扣下去,“就是……练累了。”
“练累了?”郁嘉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练累了,你盯着手机干什么?等谁消息呢?”
江沐辞的耳朵一下就红了:“我没等谁!”
“哦——”许亦辰立刻凑过来,拖长了音,“等谁啊?”
“都说了没等谁!”江沐辞站起来要跑,被许亦辰一把拽住。
陆星野在旁边眨巴眨巴眼,忽然冒出一句:“沐辞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练习室安静了一瞬。
“没有!”江沐辞的声音都劈了,“我就是……就是在想戏!在想戏怎么拍!”
“拍戏想出这个表情?”郁嘉树慢悠悠地戳穿,“沐辞,你以前对着镜子练舞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魂不守舍过。”
江沐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对劲。
他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那张纸条之后。谢清砚那行字,“昨晚没生你的气。以后也不生”,他揣在剧本里,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越看越觉得心里那点东西像发了芽,压不住。他想问谢清砚为什么给他留纸条,又想问他那句“点到为止的,更好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又不敢问。他怕一问,那点东西就藏不住了。
“行了行了,别欺负他了。”顾临川走过来,把扒着江沐辞的许亦辰拉开,“他刚拍完戏,脑子还没转过来。吃饭吃饭。”
江沐辞感激地看了顾临川一眼。顾临川压低声音:“不过你那个手机,确实看得有点勤。有什么想说的,跟哥说,哥帮你参谋。”
江沐辞:“……我真没事。”
顾临川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那几天,江沐辞练舞练得格外狠。白天跟队练,晚上自己一个人加练,把解散前那套压箱底的动作从头到尾顺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凌晨才回宿舍。
他不知道的是,练习室楼下的路灯底下,有一辆车,停了不止一个晚上。
第一天,他加练到凌晨一点,走出公司大楼,远远瞥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窗半开,一道人影靠在驾驶座上,像是在看手机,又像是在看这边。
他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走过去。
那辆车却在他抬脚之前,启动了,缓缓驶出视线。
第二天,第三天,又是同一辆车。每次都停在他看得到的距离,又总是在他走过去的瞬间离开。
江沐辞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辆车远去的尾灯,心说:是他吗?应该……不会是他吧。
可他心里那个念头,压都压不住——如果是他呢?
他不知道的是,那辆车里的人,确实是谢清砚。
他来看他,也不看他。确认他状态好,确认他练完舞回了宿舍,确认他没有真的伤着,才走。来回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在楼下待几分钟,一句话都不说。
第三天晚上,谢清砚靠在驾驶座上,看着江沐辞走进宿舍楼的背影,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心说:还有一周。等演唱会结束,人回来,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评论区】
前排嗑瓜子:星光蹲到合体练习路透了,五个人一个不少,哭成一片——最后一次了,且看且珍惜(捂嘴)
沐辞加油鸭:有人拍到沐辞练舞到凌晨,谁说他花瓶,谁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