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免的病房日记》齐利

23、第 23 章 半夜，

　　半夜，单元楼门口，传来两人深吻的水声
　　祁许的手上上下下地撸小狗的尾巴，顺毛，逆毛，再顺毛，然后轻挠尾巴根部
　　“舒服吗？小汪？”祁许拢着他
　　祁汪忍不住往后靠，抖了个激灵又紧紧抱住祁许的腰
　　“舒服…”他闭上眼睛，“好舒服…”
　　祁许拍拍腰间的手，蹲下来看着祁汪挺着的，轻轻晃着的尾巴，仰头亲了一下
　　祁汪啊一声，夹起狗尾巴呜咽
　　“许哥…过分”
　　他埋怨
　　“可爱死了”祁许站起来想抱住祁汪，却扑了个空
　　“许哥…许哥…”祁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
　　他猛地惊醒，发现小狗泪眼汪汪地在他旁边看着他
　　“我难受…许哥”
　　祁许发现自己还攥着小狗的尾巴，松开手，抱着小汪拍拍他的背
　　“没事了，许哥做梦了”
　　只是太过真实…是梦吗
　　原来只是梦吗？
　　祁汪犹豫了下，凑到祁许耳边，小声说
　　“许哥，真过分”
　　“不过分不过分”祁许亲亲祁汪的嘴巴，闻见一股浓得在空气里化不开的苹果香
　　“你洗澡了？”祁许捏捏祁汪的腰
　　祁汪蜷起手指，低头，轻轻点了下
　　“许哥，我…有点热，就去洗了”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祁许和祁汪同时低着声音开口
　　祁许收紧手臂，哼出一声轻笑
　　“日思夜想啊？小汪？”
　　这下小狗可惨了
　　最后一声呜咽，祁许抽出手纸按住坏掉的水龙头，团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细细擦了擦手指
　　祁汪躺倒在床上，枕头已经湿了一片，涎水从口边流下
　　他累得睁不开眼，舒服地直颤：“哥哥…”
　　祁许把枕头从小狗腰下抽出来，放到旁边，下床给小狗拿枕头
　　“大白狗，你俩能不能收敛点，客厅里都一股狗味”苏小免躺在沙发上吃薯片，无名指上还绑着湿漉漉的米黄色皮筋
　　“你还说我，你和苏哥没羞没臊的当我不知道”
　　“那叫情趣，闭嘴”苏小免捏碎一把薯片扔祁许身上
　　祁许看着满身薯片渣，拍了两下拿上沙发上的小毯子走了
　　苏诉从厕所出来，拿上扫帚把薯片渣扫走，捏了捏苏小免的鼻尖：“别往沙发上扔，不好清理”
　　苏小免把薯片放哥哥手里，蹭蹭苏诉的指尖：“嗯”
　　苏诉弯腰，摸摸苏小免的尾巴尖，“小免？身上这么热？”
　　苏小免从沙发上站起来，挂到哥哥身上，软声撒娇：“热…哥”
　　“那去洗澡？哥哥和你一起”
　　“不要…哥…”
　　“不要哥哥？”
　　“要哥哥，想要哥哥”
　　“乖，哥哥给你擦脸”
　　苏诉用毛巾湿了温水，托着苏小免的脸给他擦鼻子和眼睛
　　苏小免吻了下毛巾，抓着往苏诉的脸上抹，苏诉无奈接过来，给苏小免擦脖子降温
　　“哥，”苏小免握住苏诉的手指，“不热了”
　　苏诉把毛巾挂自己脖子上，揉揉苏小免的耳朵根
　　苏小免舒服得咕噜，“哥，你热不热”
　　“不热”苏诉把苏小免无名指上的皮筋取下来，带苏小免去洗手
　　“哥哥，我还想戴”
　　“换一个戴”
　　“要哥哥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