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免的病房日记》齐利

22、第 22 章 “哥…

　　“哥…哥哥…哥哥！”苏小免无力地叫，手臂被反扭在背后，浑身颤抖
　　“小免会宠着哥哥的吧？”苏诉温柔的，缓慢的压下来，再抬起
　　苏小免含着眼泪，咬着枕头哼唧
　　“有小免这句话啊，哥哥就放心了，再哭，就不管用了”
　　皮筋绷直，慢慢上滑，绷到顶端又弹开
　　“啊…”苏小免猛地喘气
　　苏诉看上去好像很可惜，语气满是恶趣味“掉了啊，小免，用嘴叼起来，结束之后，我要看到这个皮筋在嘴里，嗯哼？”
　　“哼…嗯…”
　　祁许旁边是睡着的祁汪，他手动来动去，就是不敢放祁汪身上，“操”
　　他烦躁地怼着墙，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他闷哼一声，转身抱住祁汪轻咬住他的后颈
　　窗外，飞机在空气的摩擦中，迅速升空，射出长长的拖尾
　　祁许喘着气，接着僵住了，脸热得要爆炸，赶紧松开小汪低头找纸巾
　　“小汪…”他轻轻摇晃小金毛，“睡了吗？”
　　没动静
　　看来是睡了
　　祁许默默爬小梯子到上铺，刚滚上去想松口气，身体就被一股暖暖的，热的气息包裹住，鼻腔里全是那个小金毛的，甜腻的苹果香皂的味道
　　好香…
　　祁许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嗅着，贪心地抱住被子，腿夹着，闭上眼睛，心跳起飞
　　不不不，他猛然惊醒，现在不是春天啊，他这是怎么了
　　祁许拿上烟，快步逃出门，骂骂咧咧的
　　下了电梯，一口烟吐出来，祁许直呼真爽
　　夜灯昏暗，心境迷离，踩灭第二根烟，祁许弯腰，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靠在单元楼门口
　　他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遇见祁汪，他总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除了带他回家这件事
　　“许哥，我在梦里找不到你了”祁汪轻声说，“怎么又抽烟”
　　“我…”祁许急忙把手背过身去，但被祁汪拉住
　　“许哥…我闻得见”祁汪尾巴都不摇了，委委屈屈的
　　祁许感觉自己又做错什么了，手心温暖的温度被夜风吹过，反而让小狗越握越紧
　　“是生气了么？”祁汪垂着眼睛，“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祁许看着两人紧握的手
　　“许哥，之前我们亲的时候，我…都是故意的”祁汪小声说
　　“故意的？”祁许真是呆住了
　　他盯着上身穿着睡衣，下面却只套了一条短裤的小狗
　　“现在这样，也是故意的？”
　　祁汪愣愣的，歪了下脑袋：“什么？”
　　“现在这样，”祁许走近一步，把手伸到后面，捋着小狗的尾巴根：“衣服都不穿好，就来勾引我？”
　　“啊嗯！”祁汪猛地夹起尾巴，带动祁许的手打到屁股上
　　“呜…是…穿着…方便…来找许哥…”小汪呜咽
　　祁许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收回来，他从臀部往上，穿过腰窝，手伸进祁汪的后背垫着，然后另一只手压到墙上
　　祁许壁咚了祁汪，然后重重把唇碾过
　　“许哥，我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许哥”
　　“但是许哥不想改”
　　祁许把手从冰凉的墙壁上收回来，一起抱住祁汪，惹得起汪一阵战栗
　　“小汪，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