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Scot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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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很有效率，在得知了他们的计划之后，非常痛快地交出了手里所剩不多的皮姆粒子。
“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是个骗子，Buddy.”Scott卷着手里的墨西哥塔可，“你想一下，如果有一个人卡着你跳出量子空间的节骨眼上，突然跑到你面前说，‘嘿，Tony Stark让我来的，交出你手里的东西！’你会怎么想？尤其是在Tony Stark明显有更好人选的情况下。”
“What？我没有那么没礼貌！”Peter接过他卷好的那个塔可，“我想我当时有一些理由不得不那样做。以及，你说的更好的人选是谁，Cap吗？”他带着怀疑的眼神望过去。
“显然是。”Scott耸肩，又给自己卷了一个。“你吃饭的时候都要带着头套吗？介于我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完全可以彼此坦诚一点。”
“Oh NO，我想这样会让我更自在。”Peter把脸上的面罩往上拉了一点，咬了一口那个塔可，“在我那个世……NONONO，我是说，我想这么做，对。”
Scott看他的目光像看一个傻子，然而紧接着，降落场上空响起巨大的风声，空中的云朵被气流搅碎，一架熟悉的昆式战斗机落了下来。
“That's awesome.*”Scott看着从悬梯走下来的蓝小姐，又看看自己手里被吹飞的塔可，不自觉地出声。
星云走下廊桥，看着手里空空的Scott，“Rode，小心一点，降落区有个傻子。”
然而紧接着她就看见了被挡在身后的Peter，“小可爱，你怎么也在这？”
“哦……我，吃午饭？”Peter笑了一下，“其实是在等Tony他们测试结束，也许我们很快就要成功了。”
“那太好了。”星云侧了下头，“祝你们好运？”
“好运。”Peter笑着挥手送她离开。
那个电影之夜后，所有人好像都忙了起来，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推进这件事。
Tony和Bruce的动作非常之快，几乎是在几天之内就搭起了时间机器的大框架。Peter想起自己住的那个房间，以及实验室的格局，觉得这里边除了幸运，应该也有一些原因是因为有人的吸引力足够之大。
他有一些小小的嫉妒，也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但他觉得这不应该。虽然他的Tony过了五年才找到他，但他相信他的Tony尽力了，也许这里边只是少了一些运气，而且也少了一个他。如果没有他的基础架构，他相信即便是Tony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对方向。
但他没有办法责怪这个Tony侵犯他的知识产权，毕竟他的架构也是从Tony那边学来的——虽然是通过Bruce的转述，在那些世界还没有忘了他的时间里。
这段话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后，他觉得有些莫名好笑，这个Tony那个Tony，他自己都快绕进去了。
“Kid，在笑什么？”Tony放下一个扳手，“以及把那个线圈盘管帮我搬过来，小力士。”
“哦好的。”Peter轻巧地蹦下他蹲着的那个台子，他刚刚在调试一个机械手。Tony最近坚信自己应该是一个哪里来的工科博士生，所以愈发放心地把一些关键性的工作交给他，而不是半路出家的Bruce。
他走到堆积着器械材料的那一边，很迅速地找到了Tony要的线圈，“这个吗？”他举起那个大家伙的一端问。
“yep，不得不说，你跟他一样聪明。”Tony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满意。
一样聪明？虽然是他自己，但Peter也觉得这不太可能。这个世界的Peter才16岁，还是个高中生。所以他很自然地把这当成了年长者不太适当的偏爱。
但他决定不跟Tony计较。
他把那个线圈扛在肩上，很轻松地几步走了回来，把它的另一端递到了Tony穿着战甲的那那只手上，然后自己扛起另一端。“这样吗？”
“对，再往高一点。”Tony看了下机械手的位置，“然后往我这边来一点。”
Peter往他那边靠了一下，Tony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托起在他身后的那半截线圈，交给升起来的机械平台。
“好了，可以松手了。”他怕拍手。
然后Peter就很听话地松手了，整个人往后一撤，但Tony的手还没收回来，非常突兀地落在了对方腰上，就像一个半环着对方的拥抱。
Peter愣住了，然而几乎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跳了起来。
“吓我一跳，Kid，我戳到你的痒痒肉了吗？”Tony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差点掉下操作台。
“非常抱歉，Mr.Stark，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说，这是条件反射。”Peter满脸通红，他很庆幸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某些不恰当的原因而总是穿着战衣活动，这让他不自然的表情被挡在了面罩后边，而不是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
Tony不太在意地摊了摊手，“你的反应让我觉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lothario*。你都这么大了，没有什么亲密关系吗？我是指可以彼此互相抚摸的那种。”
Peter卡了一下，在面罩后面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他该怎么说，他当然有亲密关系，他还有男朋友呢——虽然是没有正式公开的那一种。但怎么说呢？在那些年里，Tony一直很恪守一个年长者的本分，这个曾经的花花公子在他面前仿佛突然洁身自好了起来，从未对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连亲吻往往也是脸颊和额头。而后来，等他成年了……
“我……我没有时间做这些事。”Peter低头跳下台子，“你懂的，纽约的好邻居是一个非常繁忙的职位，我的日常总是很充实。”
“Tony！我需要你来帮我看一下这个！”Bruce远远地隔着半个厂房喊他。
Tony看着Peter离开的背影，答应了一声，耸耸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由于机器很快就可以竣工，晚上的时候，剩下的Avengers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甚至连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出现的Thor和火箭也来了，只为了讨论一下谁该去哪儿。
“2013年的纽约同时存在三块原石。”Natasha敲了敲白板。“Stark和Cap去Stark Tower，这样最不引人注目，也更好行事。”
“我有不同意见。”Tony突然插嘴，“两个同样的人出现在同一地点更会引人怀疑不是吗？我很清楚我的疑心病以及这老冰棍光滑的大脑皮层。”
Cap一脸不赞成地看向他，但Tony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保险起见，我觉得你和Clinton更合适？”
“Why？我们刚才商量好了，由我们去沃米尔。”Natasha皱起眉头。
“不管你们怎么商量，反正我去阿斯加德。”thor喝了口啤酒，他的承受力比Peter想象中还要差。他虽然没亲历过这位雷神当年的颓废期，据说此人当时过得十分糟糕，但现在他能想象到了。
Tony和Natasha还在僵持，Stephen突然开口，“我觉得，也许应该听Tony的，他有他的道理。”
“What？很少见你站在他的一边。”Clinton开口。他其实没太大所谓去哪，基本上是听Nat的。
“因为我觉得，我如果见到了2013年的我，除了揍他一顿并告诉他Bucky没死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Stephen摊手。
Peter完全没有参与讨论，他在想一件更为严肃的事。
沃米尔。
据说那是一个吃人的星球，它有自己的规则，想要灵魂宝石的人会被逼着献祭自己发自内心爱着的对象。
当下没有人知道，这是这趟旅程最凶险的一个地点，几乎无解。
但他此时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时间真的只能向前，那对他而言，曾经历过的事是否也算是一种过去呢？
如果这样的话，也许他们不用去沃米尔，抑或者哪都不用去。
“Mr.Stark.”在Tony起身去倒第三杯咖啡的时候，Peter起身叫住了他。
Tony回过头，看见男孩眨着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眼神里透出某种渴求。
“Kid，过来一下，我需要你帮我。”Tony冲着会议室外歪歪头，
Peter跳起来，三两步追了过去，想了想又回头拿上了自己的杯子。
“Mr.Stark，其实……”看着热水通过机器灌进杯子里，发出打破宁静的滋滋声，Peter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有一个很好的跳跃点，可以一次拿到五颗宝石。”
Tony猛地回过头，“What？你的世界里曾经同时有过五颗无限原石？”
“嗯。”Peter点头。热水机检测到水已加满，非常智能地停了下来。“我们那里，曾经短暂地存在过五颗原石。”
Tony的眼神震惊而又不可思议，他沉默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里边闪烁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但很快，他摇了摇头，像把某种可能性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去，“不，这不可能。”
“这当然可能！Mr.Stark，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管皮姆粒子，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这是代价最少的方式。”Peter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请相信我。”
“Oh NONONO，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Tony摊开手试图整理一下语言，然而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Fine，说说你的计划。”
Peter给了他一个时间坐标，但只给了一半。Tony知道他这是连自己都防着，以免自己或者某些人甩开他自行前往另一个维度。但是，那个时间对于Peter而言是曾经，但对于其他人而言真的还是曾经吗？他不确定。
但即便如此也够了，那个坐标看上去足够眼熟，以至于他甚至想通过这个去确认一些什么。然而他很快地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理解不了，这不对头，他觉得。
对，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
时间劫持的日子确定在四天之后，在那之前，Tony答应Peter为他在第三天晚上单独准备一场测试。如果失败了，大家就按原计划执行；如果他成功了，那Peter需要准备的就是如何向大家解释这一切。
Tony非常友善地表示可以为他准备一场发布会，被Peter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他虽然喜欢Tony有时过于浮夸的玩笑，但他也知道这个人有时候非常extra*。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